宣布冠军的瞬间,周柚尖叫着差点把应援牌捏变形。
将屿笑着搂住她的肩膀,却在看到丁野冲上台时,悄悄松了手。
丁野在台上站定,接过虞棠手里的奖杯,忽然单膝跪了下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枚巧克力做的戒指,戒托上用焦糖写着行小字:
丁野等你从巴黎回来。
丁野虞棠。
他仰头看她,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
丁野我爸说,当年他支持老纪去巴黎,是怕他老了后悔。
丁野现在我支持你去,也是这个道理。
丁野但这戒指你得拿着,算我提前预定的位置。
台下的丁衡笑着鼓掌,纪明城撇撇嘴,却偷偷抹了把眼角。
虞棠看着那枚巧克力戒指,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来买布丁时的样子。
冷硬的下巴,紧绷的嘴角,哪像现在这样,连耳尖都红透了。
她蹲下来,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巧克力的微凉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刚好是最舒服的触感:
虞棠丁野,你要不要也定个目标?
虞棠比如……等我回来时,拿个全国冠军?
他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拉起来,紧紧攥在手里:
丁野一言为定。
......
庆功宴就设在虞棠的甜品店,丁衡带来的红酒打开了好几瓶,老郑头和孙浩也来了,捧着虞棠做的闪电泡芙,说要沾沾冠军的喜气。
周柚喝多了,抱着将屿的胳膊傻笑:
周柚我就说吧,赛车和甜品最配了!
将屿低头看她,眼里的宠溺藏不住:
将屿是是是,就像我跟你最配。
丁野靠在吧台边,看着虞棠给父亲递蛋糕,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不真实。
纪明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他人小子,比你爸当年有魄力。
丁野您当年不也挺勇的?
丁野笑了笑,
丁野敢跟我爸借路费跑巴黎。
老人哼了声,却没反驳。
窗外的月光落在吧台上,虞棠刚做好的焦糖布丁泛着油亮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虞棠走过来,把一块布丁递给他:
虞棠尝尝?用你爸送的可可粉做的。
丁野咬了一口,甜里带着点微苦,像极了此刻的心情——有不舍,有期待,却更多的是笃定。
他攥紧她的手,腕上的红绳和她无名指上的巧克力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为未来的约定倒计时。
巴黎的风或许很远,但只要终点有彼此,再长的路,都值得慢慢走。
虞棠离开的那天,丁野去了机场。
他没穿平时常穿的冲锋衣,换了件浅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拎着个保温袋,里面是刚烤好的蝴蝶酥,还带着余温。
丁野在巴黎要是想家了,就尝尝这个。
他把保温袋递过去,指尖有点发凉,
丁野我问过老纪,那边的烤箱温度跟国内不太一样,我把调整后的配方写在纸条上了,塞在袋子里。
虞棠接过袋子,指尖触到他的手,忍不住多握了一秒:
虞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总熬夜调车。
她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
虞棠给你的,比赛的时候带着。
盒子里是个焦糖做的平安符,上面刻着辆小小的赛车,车身上用糖霜写着“丁野”两个字。
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窗照进来,糖霜闪着细碎的光,像落了层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