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趴在案前,狼毫笔蘸着朱砂,在雪白宣纸上挥毫泼墨。窗外月色正好,照着她兴奋得发亮的眼睛。
「第三章:夜探香闺」
"宫二先生趁夜潜入药圃,见那小毒医伏案而眠,青丝散落如瀑。他俯身将人拦腰抱起,指尖划过单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在耳畔低语:'叫哥哥。'"
"啧啧啧..."宫紫商咬着笔杆傻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姐姐又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宫子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宫紫商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盖住稿纸:"修身养性的诗词歌赋!"
宫子羽挑眉,趁她不备一把抽走册子——
《霸道宫二爱上我》七个烫金大字赫然入目,旁边还画着两个小人儿抵在药柜上的草图。
空气凝固了三秒。
"......"
"......"
宫子羽缓缓合上册子:"这是第几卷?"
"第三卷!"宫紫商骄傲抬头,"前两卷已经在女眷中传阅......等等你怎么不骂我?!"
宫子羽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第七章写完记得先给我看。"他压低声音,"我出双倍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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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札泄露事件
七日后清晨,宫远徵正在药圃采摘晨露。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窸窣声响。
"谁在那里?"他眯起眼睛,悄无声息地靠近。
一个绿衣侍女正鬼鬼祟祟地翻看什么,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这是什么?"宫远徵从她袖中抽出一本装帧精美的小册子。
侍女面如土色:"是、是紫商小姐借给奴婢的《女诫》......"
宫远徵随手翻开,映入眼帘的赫然是:
[宫二先生捏住怀中人纤细的脚踝,将人抵在药柜上,声音沙哑:"叫夫君。"]
"啪!"
书册掉进药碾,被碾成了渣渣。侍女吓得跪地求饶,宫远徵耳尖通红,手中的药锄"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半刻钟后,宫紫商被提着后领拎到角宫。宫尚角端坐主位,指尖轻叩那本幸存的话本:"解释。"
宫紫商扑通跪下:"艺术来源于生活!我这是为了记录宫门历史!"
"哦?"宫尚角慢条斯理地翻到折角的一页,"'宫二先生将人压在书案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这也是历史?"
殿外传来宫远徵愤怒的喊声:"宫紫商!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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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全宫门都是读者
意外的是,这话本竟在宫门悄然流行开来。
雪长老戴着老花镜,在晨会上偷偷研读:"原来如此......难怪要换床柱......"
月长老好奇凑近,顿时老脸一红:"成何体统!"——然后悄悄记下了页码。
金复在值班日志里写:"亥时,徵公子要了薄荷膏(用途参见紫商手札第七章)"
最离谱的是,上官浅托人从江南捎来批注版,还附信:"此处姿势描写欠妥,建议参考《玉簪记》第三折。另,新写的'温泉疗伤'一章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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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紫商观察日记
观察地点:角宫书房
时间:午时三刻
宫尚角正在批阅公文,宫远徵靠在他身边翻看医书。
"哥,这个字怎么念?"宫远徵突然凑近。
宫尚角侧头,嘴唇几乎擦过弟弟的耳尖:"'缠绵'。"
宫远徵耳根瞬间红了。宫尚角眸色一暗,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躲在窗外的宫紫商疯狂记录:"好素材!加个药柜就更完美了!"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抬头对上金繁无奈的脸:"大小姐,角公子让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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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醋海生波
宫远徵气得三天没理宫紫商,直到第四天清晨——
他推开书房门,撞见宫尚角正捧着一册《霸道宫二爱上我》看得认真。
"哥!"他扑上去抢,"你怎么也看这种......"
宫尚角轻松制住他,翻到折角的那页:"今晚试试这个姿势?"
宫远徵夺过书一看——
[鸳鸯交颈,红烛高烧。宫二先生咬住小毒医的耳垂低语:"叫夫君。"]
"......"
窗外,宫紫商扒着窗棂,笔下生风:"太棒了!新章节就叫《书房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