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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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解家书房的红木书桌，空气里浮动着细微尘埃。解雨臣刚结束一个漫长的越洋电话，指节按了按眉心，视线落在桌角那瓶线条流畅的琥珀色玻璃瓶上——一款极难入手的小众沙龙香，气息清冷又带一丝难以捉摸的暖，像雪后初霁浸了阳光的松林。他刚拧开瓶盖，还没沾上手腕，书房门就被不轻不重地撞开了。

黑瞎子风一样卷进来，带着屋外蓬勃的热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硝烟味，像是刚摆平了什么麻烦事。他目标明确地直奔书桌后的解雨臣，大大咧咧伸手就去捞桌上的凉茶壶：“渴死了，花儿爷你这儿……”

动作幅度太大，手肘一带，“哐当”一声清脆炸响。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浓郁到近乎呛人的冷冽松香瞬间爆开，侵占了每一寸空气。琥珀色的液体在光滑的桌面上肆意横流，浸染了摊开的文件边缘，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黑瞎子的动作僵在半空，眨了下眼，看清那碎瓶的造型，喉结滚动了一下：“……哟，这瓶子挺别致啊。”

解雨臣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摊迅速挥发的液体，眸色沉静，看不出情绪。他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沾上香液的手指，每一个指缝都擦得仔细。

黑瞎子摸了下鼻子，感觉这沉默比骂他还难受，干笑两声：“那什么……赔，一定赔！我给你找瓶一模一样的！”

解雨臣这才抬眸瞥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绝版了。”

“……”黑瞎子顿感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三天，黑瞎子肉眼可见地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偶尔和解雨臣打照面，眼神都飘忽着不敢落在那张书桌上。解雨臣照常处理事务，喝茶，看书，仿佛那瓶被打碎的香水从未存在过，只是书房里总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丝未能散尽的残香。

第四天下午，一个沉甸甸的硬纸箱被送到了解雨臣面前。箱子上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他拆开，里面是五花八门的香水瓶，挤得满满当当，玻璃瓶身反射着光线，晃人眼。木质调、海洋调、馥奇香、东方调……粗粗一扫，不下三十种品牌，有些标签甚至还是外文。共同点是，气息都往冷感、沉稳那边靠，试图模仿那雪松的调子。

解雨臣拿起其中一瓶深蓝色的看了看，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手机屏幕亮起。

陌生号码，内容却一眼能认出发信人：「试试哪个味儿你最喜欢？」

解雨臣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打字回复：「最喜欢的没了。」

消息几乎是已读就炸，手机立刻嗡嗡震动起来。解雨臣等它响了三声，才不紧不慢地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那头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开阔地带：“噢，那退货？反正我闻起来都一样——”

电话那头的风声似乎大了些，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对方屏住呼吸的等待。

解雨臣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院中一棵苍翠的松树上，慢条斯理地打断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清晰的弧度：“不过，”

他顿了顿，听到那边杂音瞬间变小，显然对方把手机贴得更紧。

“你身上这款，倒是持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明显的大笑，混着风声，畅快又得意，好像打碎了什么宝贝、胡乱买了一堆破烂回来交差、还莫名其妙得了天大奖赏的人是他一样。

“那是！瞎子的味儿，独家定制，浸到骨头里了，洗都洗不掉！”他的声音贴着话筒，震动着传过来，“怎么样花儿爷，要不……我再靠近点让你仔细闻闻？包您满意！”

解雨臣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混不吝的笑声，还有那背景音里越来越清晰、几乎像是贴着耳朵喘气的风声，眉梢微挑。

“在原地别动。”

他没等那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目光掠过桌上那一片琳琅满目、在阳光下闪烁着廉价光芒的香水瓶，最终落在窗外。

院墙的阴影里，某个家伙正靠着墙，一条腿屈着，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手机还贴在耳边，保持着听他挂断电话的姿势，脑袋却仰着，朝书房窗口这边望。隔得远，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子得意又期待的劲儿几乎穿透了距离扑面而来。

解雨臣转身，没再看那箱香水，也没拿外套，只径直朝楼下走去。脚步声落在木楼梯上，轻而稳。

廊下的风拂过，带来一丝清晰起来的、属于那个人的独特气息，烟草、尘土、阳光，还有一种无法复制的、活生生的温暖。

确实持久。而且，正迅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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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我快被油烟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