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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和夏萧音是养兄妹

假如我留在副本里

夏萧因的书桌上总摆着个铁盒,里面除了我掉的第一颗乳牙,还压着张泛黄的纸条。是我十二岁写的,歪歪扭扭地写着“我最喜欢哥哥啦”。从前我总笑话他幼稚,现在却不敢再看——怕那笨拙的字迹,会戳破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

“醒了?”他端着早餐进来时,我正对着镜子发呆。耳垂上新打的耳洞还红着,是上周趁他出差偷偷扎的。他放下餐盘,目光在我耳上顿了顿,指尖悬在半空没敢碰,只低声说:“别碰水。”

我“嗯”了一声,低头去拿牛奶。玻璃杯壁的凉意刚传到指尖,他忽然伸手过来,拇指擦过我唇角:“沾到面包屑了。”

他的呼吸喷洒到我面上的那一霎那,我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他的手僵在半空,喉结轻轻滚了滚,转身时带起的风里,有他惯用的雪松味洗衣液的气息。

其实我们之间的气氛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去年冬天,他替我挡开迎面而来的自行车,后背撞在栏杆上闷响一声,却抓着我的手呵气,说“冻坏了吧”;又或许更早,他发现我藏在枕头下的日记本,没翻开,只在封面放了颗橘子糖,糖纸里裹着张便签:“有心事可以跟我说,不用藏。”

那些糖纸被我收在饼干盒里,如今已有厚厚一沓。就像他总在雨天把伞往我这边倾,让自己半边肩膀淋湿;总在我来例假时,默默把冰箱里的冰可乐换成热红糖姜茶——这些被他当作“哥哥本分”的事,在我心里早悄悄生了根。

下午他去加班,临走前从玄关柜里翻出把伞:“预报有雨。”伞柄上贴着去年游乐园的小熊贴纸,是我硬要贴的,他当时笑我“多大了还玩这个”,却至今没揭下来。

“晚上想吃什么?”他换鞋时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糖醋排骨。”我脱口而出。这是他最拿手的菜,也是我藏在心底的暗号——小时候他总说,“想吃排骨了就跟哥说”。

他弯腰系鞋带的动作顿了顿,后脑勺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好。”

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墙上滑坐下来。书桌上放着他昨晚没看完的文件,摊开的那页边缘,有他无意识画的小兔子——是我围裙上的图案。心脏突然跳得厉害,我慌忙起身去翻他的抽屉,最底层压着个信封,收件人写着我的名字,却没贴邮票。

指尖刚碰到信封,门锁突然转动。我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把信塞回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走进来,手里提着菜袋,发梢还带着雨珠:“忘拿文件了。”

目光扫过被我弄乱的抽屉,他忽然笑了:“翻我东西?”

“没、没有。”我攥着衣角往后退,却撞进他怀里。雪松味的气息将我包裹,他的手撑在我身侧的柜门上,形成个密闭的空间。

“在找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颗柠檬糖,是我昨天说想吃的那种。糖纸在他指间转了个圈,“还是在找别的?”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只能低下头看他的鞋尖。他突然伸手,拇指擦过我发烫的耳垂:“还在疼?”

呼吸落在耳廓上,带着温热的痒。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往日的宠溺,只有翻涌的情绪,像被雨打湿的海面。

“哥……”我张了张嘴,却被他打断。

“嗯。”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克制的沙哑,“叫一声我的名字。”

“夏、夏萧因。”三个字磕磕绊绊地出口,他的喉结又滚了滚,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排骨要凉了。”他转身进厨房,背影有些僵硬。

晚饭时谁都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他给我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糖醋汁沾在指尖,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的脸突然烧起来,慌忙低头扒饭,米粒呛进气管。

“慢点吃。”他递来纸巾,掌心贴着我后背轻轻拍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我猛地直起身,撞在他下巴上。

“对不起!”

“没事。”他揉着下巴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笑意,“还是这么冒失。”

饭后他去书房改图纸,我端着芒果进去时,他正对着电脑发呆。台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像落了层碎金。“给。”我把果盘放在他手边,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抽屉里的信,”他抬头看我,目光沉沉的,“为什么不拆开?”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发现了那封信。

“我……”

“怕吗?”他打断我,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怕拆开了,连现在这样都做不成。”

眼泪突然涌上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藏在糖纸里的心事,知道我对着他的背影发呆的夜晚,知道我们之间早已越过了兄妹的界限。

“那你呢?”我哽咽着问,“你为什么不寄给我?”

他低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怕你觉得恶心。怕你觉得,养哥哥对妹妹有这种心思,很龌龊。”

“不是的!”我猛地摇头,眼泪掉在他手背上,“我没有……”

他突然起身,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从你十八岁生日,穿着裙子跑过来问我好看不好看的时候,就不是了。”

“从你把手工课做的红绳手链戴在我手上,说‘这样哥就不会丢了’的时候,就不是了。”

“从你藏起我给你的糖纸,藏了满满一盒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都一样。”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我埋在他怀里哭,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原来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意,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信里写了什么,”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要不要现在听?”

我点点头,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封信,拆开时指尖有些发颤。

“第一次意识到喜欢你,是在你掉第一颗牙的时候。你举着那颗小牙哭,说‘哥我是不是要变成老太太了’,我突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你哭,看着你笑,好像也不错。”

“后来你长大,开始躲着我,开始对着我脸红,我既害怕又欢喜。怕这层关系被戳破,又忍不住想,或许你也和我一样。”

“今天下雨,想起你说喜欢听雨,突然很想告诉你,我不是你哥哥,至少,不只是。”

信读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哽咽。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带着眼泪的咸味。

“夏萧因,”我轻声说,“我也是。”

他猛地低头吻下来,带着柠檬糖的酸,糖醋排骨的甜,还有雪松洗衣液的清冽。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首无人知晓的情歌。

书桌上的铁皮盒还在那里,装着我的乳牙和十二岁的纸条。但从今晚起,它可以多装些东西了——比如没拆完的糖纸,比如写满心事的信,比如我们终于敢说出口的喜欢。

原来有些界限,跨过去不是深渊,是彼此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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