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坏一场相亲,哈利·波特不得不向他的死对头求助:“假装和我热恋,就一个月!”——他没想到德拉科会演得那么投入。
私设 ooc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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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茶水间,通常是八卦与咖啡因一同流淌的地方。但今天,这里的空气格外凝重。哈利·波特,享誉巫师界的“救世主”,正对着他的好友、同时也是司里最敏锐的女巫——赫敏·格兰杰,发出无声的哀嚎。
“又一个,赫敏!这是本周第三个了!”哈利把手里那张散发着浓郁香水味的粉色请柬拍在流理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请柬上用华丽的花体字写着:诚挚邀请哈利·波特先生于本周五晚七点,莅临‘星光餐厅’,与迷人的格林格拉斯小姐共进晚餐。“ Molly阿姨亲自送来的!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如果不去,就是辜负了整个韦斯莱家的期望!”
赫敏端起她的薄荷茶,冷静地吹了吹气。“哈利,我理解你的困扰。但是,考虑到你的……感情生活长期处于空白状态,韦斯莱夫人的担心也并非全无道理。”
“空白状态?”哈利几乎要跳起来,“我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而不是需要被像配种的神奇动物一样,不断地推去和各种‘合适的’纯血统小姐相亲!” 他想起了前两次灾难性的经历——一位小姐全程都在讨论他的伤疤值多少加隆的保险,另一位则试图用迷情剂把他直接绑去结婚礼堂。
赫敏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逃避,直到韦斯莱夫人把整个英国适龄女巫的名单都试一遍?”
哈利烦躁地抓着他本来就乱糟糟的黑发,在狭小的茶水间里踱步。“我不知道……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们彻底放弃给我安排相亲的理由。一个……一劳永逸的理由。”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茶水间窗外,恰好看到楼下中庭里,一个修长、铂金色头发的身影正穿过人群。那人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傲罗制服(尽管德拉科·马尔福是以魔药和魔咒顾问的身份被特聘进来的,但他坚持要定制一套和正式傲罗几乎无异的制服),神情淡漠,周围的人群自动为他分出一条道路,仿佛他周身自带某种生人勿近的力场。
一个荒谬、疯狂、堪称自杀式的念头,如同被点燃的烟火,在哈利混乱的脑海里“砰”地炸开。
“赫敏,”哈利猛地转过身,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光芒,“如果我……如果我现在,正在和某人秘密交往呢?一个……绝对出乎他们意料,让他们再也无法开口提相亲的人?”
赫敏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了哈利的视线方向和她话语里的潜台词。“哈利,”她的声音带着警告,“你在想什么?别告诉我……”
“马尔福。”哈利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德拉科·马尔福。”
赫敏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哈利·詹姆斯·波特!你疯了?!”她压低声音,仿佛怕被路过的人听见这个足以颠覆《预言家日报》头版的念头,“你和马尔福?你们上周还在魔法部大厅为了谁先使用飞路粉而差点决斗!”
“正是这样才有效,不是吗?”哈利的逻辑在绝望中变得异常清晰,“想想吧,赫敏!如果我和马尔福在‘秘密恋爱’,还有哪个韦斯莱家的亲戚,敢、能、会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这消息本身就能吓退所有人!”
赫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哈利的逻辑在某种扭曲的层面上,竟然无懈可击。和马尔福传绯闻,确实是阻断所有桃花的最强硬核手段。
“但是马尔福怎么可能同意?”赫敏指出最关键的问题,“他恨你,哈利。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欠我人情。”哈利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上次他那个‘小小的’魔药原料走私案,如果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那个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的表弟现在应该还在里面蹲着。他虽然没明说,但我知道他记着。而且……”哈利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我觉得……他现在也许没那么恨我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
半小时后,哈利站在了德拉科·马尔福那间过于宽敞、装修风格极简到近乎冷酷的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拖着长调的声音。
哈利推门进去。德拉科正坐在一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银质蛇形镇纸,头也没抬。“如果是关于上个月的报销单,波特,我说了,我那瓶‘永恒冰露’是必要的侦查消耗品……”
“不是报销单。”哈利打断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那是什么风把救世主吹到我这寒舍来了?”他的目光在哈利略显局促的脸上扫过,带着审视。
哈利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直视着德拉科的眼睛。“我需要你帮个忙。”
德拉科挑眉,似乎被勾起了兴趣。他放下镇纸,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哦?说说看。是需要我帮你调配一瓶强效生发剂,还是需要我为你那鲁莽的傲罗行动提供一点……智力支持?”
“假装和我约会。”哈利豁出去了,语速飞快,“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可以找个理由‘和平分手’。”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听到了梅林穿着芭蕾舞裙跳踢踏舞的消息。他足足盯着哈利看了十秒钟,然后,一声短促、充满难以置信的嗤笑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波特,”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假设你是在任务中不小心被混淆咒击中了脑袋?需要我送你去圣芒戈吗?”
“我很清醒!”哈利的脸有些发烫,但他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听着,马尔福,就一个月!你只需要在某些必要的场合,配合我演一下戏,表现出我们……我们很亲密的样子。让那些没完没了给我安排相亲的人死心就行。事后,我欠你一个大人情,随便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不违法!”
德拉科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绕过书桌,慢慢地踱到哈利面前。他比哈利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着眼帘,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细细描摹着哈利脸上的每一丝紧张和窘迫。
“让我理理思路,”德拉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救世主哈利·波特,因为无法应付几个热心肠的媒人,跑来请求他学生时代的死对头,假装和他陷入热恋。”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讽刺的弧度,“这真是我本世纪听过……最 pathetic 的事情了。”
哈利的脸红到了耳根,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你就说帮不帮吧!”他几乎是在低吼了。
德拉科又靠近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哈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木古龙水味,和他记忆中某种魔药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为什么是我,波特?”德拉科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为什么不是你那忠诚的红毛鼬鼠,或者那个万事通小姐?他们不是更乐意为你两肋插刀吗?”
哈利哽住了。他总不能说“因为只有你的杀伤力足够大”吧?
“因为……”哈利艰难地寻找着措辞,“因为只有你……演得够像。韦斯莱他们太熟悉了,骗不过 Molly阿姨。而你……你看起来就像会和我搅和在一起的人。”这理由蹩脚得让他自己想咬舌头。
德拉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的目光落在哈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落在他紧抿的、线条优美的嘴唇上。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冰冷,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更复杂难懂的东西。
“一个大人情?”德拉科重复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蛇形镇纸冰凉的表面。
“任何事。”哈利强调,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德拉科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吧,波特。”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那种略带慵懒的傲慢,但仔细听,似乎又有什么不同,“我就当是……日行一善,拯救一下你那可怜的社交生活。一个月,记住你的承诺。”
哈利瞬间松了一口气,感觉腿都有些发软。“谢谢。”他干巴巴地说,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无比尴尬的地方。
“等等。”德拉科叫住了他。
哈利回头。
德拉科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让哈利脊背发凉的、假笑般的表情。“既然是‘约会’,”他慢条斯理地说,然后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哈利整理了一下他歪斜的领带,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细节就要做到位,不是吗?我亲爱的……哈利。”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哈利的喉结,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哈利浑身一僵,像被施了石化咒,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他看着德拉科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和某种深意的灰蓝色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
“演戏”开始了。而哈利很快发现,德拉科·马尔福,绝对是个被魔法部耽误了的影帝。
第一次“公开亮相”选在魔法部大厅最繁忙的周一早晨。按照哈利粗糙的剧本,他们只需要“偶遇”,然后“友好”地打个招呼,最好能并肩走一段路。
然而,德拉科的演绎远远超出了“友好”的范畴。
当哈利按照约定时间,僵硬地走到飞路网入口附近时,德拉科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看到哈利,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哈利从未见过的、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他快步迎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哈利的腰,将他轻轻带向自己。
“早上好,哈利。”德拉科的声音低沉而亲昵,带着恰到好处的宠溺,“昨晚睡得好吗?我一直在想你呢。”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包括正准备通过飞路粉离开的魔法部部长金斯莱·沙克尔,都惊愕地看了过来。哈利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他的脸腾地红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还、还好。”哈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挣脱那个过于亲密的怀抱。
德拉科却收紧了手臂,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放松点,宝贝。你在发抖呢。”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哈利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演戏要演全套,记得吗?”
然后,在哈利反应过来之前,德拉科做了一个让整个魔法部大厅几乎陷入时间静止的动作——他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在哈利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短暂的吻。
“!”
哈利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羽毛笔掉在地上的轻响(大概是某个《预言家日报》的记者)。
德拉科直起身,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甚至还体贴地帮哈利理了理并没有乱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爱意”。“走吧,我送你到电梯口。”
那天,《预言家日报》的晚报特刊用了整个头版报道这件事,标题耸人听闻:《惊爆!救世主与前食死徒的禁忌之恋?魔法部大厅上演深情一吻!》
哈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天都没敢出来。而始作俑者德拉科,则优哉游哉地给他发了一条纸飞机短信:「效果如何?我想韦斯莱夫人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哈利看着那个该死的笑脸符号,恨不得把纸飞机塞进德拉科的咖啡杯里。
这仅仅是开始。
随后的日子,德拉科将“完美恋人”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他会“准时”出现在傲罗办公室门口,接“加班”的哈利下班,手里还提着来自脱凡成衣店高级纸袋,声称是给哈利买的“小礼物”(里面通常是价格离谱的丝绸领带或者羊绒围巾)。
他会在魔法部餐厅,“恰好”坐在哈利和他朋友们常坐的桌子旁,然后无比自然地把自己盘子里的布丁舀一勺递到哈利嘴边,用那种腻死人的语气说:“尝尝这个,甜心,你最近太瘦了。”
他甚至会在周末,直接出现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口,穿着休闲但依旧价格不菲的麻瓜服装,手里拿着一束……带着露水的、诡异的黑色玫瑰(“象征着我对你独一无二、至死不渝的爱,亲爱的。”德拉科如是解释),邀请哈利去进行“浪漫的周末约会”。
每一次,他都在挑战哈利尴尬和羞耻的底线。每一次的“亲密”接触——无论是揽腰、牵手、耳语,还是那个该死的、时不时就落在额头或脸颊的轻吻——都让哈利心跳失序,面红耳赤。
更让哈利崩溃的是,德拉科似乎乐在其中。他享受地看着哈利每次被他突如其来的“演技”弄得手足无措,享受地看着周围人惊掉下巴的表情,享受地看着《预言家日报》上关于他们“恋情”越来越离谱的报道。
哈利开始严重怀疑,德拉科答应帮他这个忙,根本不是为了那个人情,而是为了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捉弄他、看他出丑。
然而,在无数次的脸红心跳和内心咆哮之后,哈利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习惯了。习惯了下班时看到那个倚在门口的身影,习惯了那带着嘲讽却又莫名专注的目光,甚至……开始偷偷期待那些看似戏弄的触碰。
当德拉科在一次“约会”中,非常“入戏”地用手帕擦掉他嘴角并不存在的酱汁时,哈利发现自己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弹开,而是愣愣地看着德拉科近在咫尺的、纤长的睫毛,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完蛋了。哈利绝望地想。他好像……把自己真的演进去了。
***
一个月期限将至。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开始为“和平分手”做铺垫了。比如,在公共场合表现出一些“冷淡”和“争执”。
但德拉科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依旧雷打不动地来接哈利下班,依旧在餐厅里进行他那肉麻的投喂,甚至变本加厉。
这天晚上,德拉科以“庆祝一个月纪念日”为由,在伦敦最高档的巫师餐厅“月光呢喃”订了位置。环境私密而浪漫,桌上铺着亚麻桌布,银质烛台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餐桌上,德拉科的表现堪称完美情人典范。他细心地为哈利拉开椅子,点了他喜欢的菜,用餐礼仪无可挑剔,交谈风趣(虽然依旧带着马尔福式的刻薄幽默)。他甚至没有再故意做出那些让哈利脚趾抠地的亲密举动,只是偶尔用那种深邃的、带着笑意的目光看着哈利,就足以让哈利坐立难安。
甜点上来的时候,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
“马尔福,”他放下餐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个月快到了。”
德拉科正在慢条斯理地切割一块覆盆子蛋糕,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眼帘。“所以?”
“所以……我们该准备‘分手’了。”哈利提醒他,“比如,从明天开始,我们可以假装吵了一架……”
德拉科放下了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他看向哈利,烛光在他灰蓝色的眼眸中跳跃,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我改主意了,波特。”他平静地说。
哈利一愣:“……什么?”
“我说,我改主意了。”德拉科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摇曳的烛光,凝视着哈利,“我不想‘分手’了。”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你……什么意思?我们当初说好的……”
“当初说好的,是假装约会一个月,帮你摆脱相亲。”德拉科打断他,声音低沉而清晰,“但现在,我不想假装了。”
他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哈利放在桌面上、微微蜷起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哈利,”德拉科叫了他的教名,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亲爱的”或“甜心”,而是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紧张的郑重,“这一个月,我可能一开始是在演戏。但后来,不是了。”
哈利屏住了呼吸,感觉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我看着你因为我一个假装的亲吻而脸红,看着你因为我一句随口的关心而愣神,看着你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习惯甚至期待。”德拉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哈利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我发现,我不想这只是演戏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哈利震惊的绿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你,哈利。不是假装的。所以,我们能不能……把这场戏,变成真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哈利看着德拉科,看着他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英俊、也格外认真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再掩饰的紧张和期待。过去一个月里所有的别扭、心跳、羞恼、以及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窃喜,在这一刻如同解开了束缚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想质问,想确认,想把这个该死的、总是出乎他意料的马尔福揍一顿,但最终,他只是反手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
“……你真是个混蛋,马尔福。”哈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绿眼睛里却闪烁着比烛光还要明亮的光芒,“把我耍得团团转,然后告诉我你假戏真做了?”
德拉科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个真实的、带着如释重负和巨大喜悦的笑容。“是的,我是个混蛋。所以,你愿意给这个混蛋一个机会吗?一个……真正约会的机会。”
哈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也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点无奈,更多的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
“看在你……演技这么好的份上。”哈利小声说,耳根泛起了熟悉的红色,“也许……可以试试。”
德拉科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带有嘲讽,而是充满了愉悦和满足。他站起身,依旧牵着哈利的手,绕到桌子这边,俯身,这一次,目标不再是额头或脸颊。
他吻住了哈利的嘴唇。
这是一个真实的、温柔的、带着覆盆子蛋糕甜味的吻。不再是为了演戏,不再是为了捉弄。它宣告着一段荒谬的伪装,终于落地,开出了谁也没预料到的、真实的花朵。
窗外,伦敦的夜色温柔,月光洒落,仿佛在为这场始于“伪装”的恋情,献上最静谧的祝福。而《预言家日报》明天的头版头条,大概又会有了新的、爆炸性的素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