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突然变成了我的结婚对象，现在他每天穿着我的衬衫在家里晃来晃去，这一定是黑魔王的阴谋。#

口嫌体正直德拉科 x 小迷糊哈利

私设 ooc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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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的调解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羊皮纸和绝望混合的气味。德拉科·马尔福盯着手里那张盖着魔法部大红印章的强制调解令，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解释一下，”他冰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我，德拉科·马尔福，需要和——”他嫌恶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哈利·波特，共享一个屋檐，为期一个月？”

他对面的哈利·波特看起来同样不高兴，绿眼睛在圆框眼镜后面燃烧着怒火。“你以为我想吗，马尔福？我宁愿回去和摄魂怪住在一起。”

年迈的调解员，一个名叫普里西拉·普鲁姆登的女巫，推了推她的半月形眼镜。“先生们，请冷静。这是威森加摩的最新决议。鉴于上周在‘神奇药剂’酒吧发生的……呃……恶性斗殴事件，造成了价值五百加隆的损失，以及《预言家日报》头版不太光彩的报道……”

德拉科的脸颊微微抽动。他记得那天晚上。几杯火焰威士忌下肚，不知怎么就和波特吵了起来，从魁地奇比分吵到学生时代的旧怨，然后咒语就开始乱飞了。具体细节有点模糊，但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好像跳上了桌子，而波特用黏糊糊的泡泡咒把他困住了——《预言家日报》抓拍的那个镜头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

“我们愿意赔偿！”德拉科和哈利异口同声地喊道，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问题不单单是赔偿，马尔福先生，波特先生。”普鲁姆登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你们今年第三次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魔法部认为，这源于你们之间根深蒂固的、未解决的……历史矛盾。强制共同生活，旨在通过近距离接触，消除误解，建立……呃……和平共处的基础。”

“这违反《基本魔法人权法》！”德拉科抗议。

“这是滥用职权！”哈利同时喊道。

“决定已经做出，不可更改。”普鲁姆登“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语气不容置疑，“马尔福先生，你在麻瓜伦敦的联排别墅被选为共同居住点，因为它具备足够的空间和强大的防护魔法。波特先生，你的行李已经被送过去了。居住期从明天开始。任何一方提前离开，或将另一方驱逐，都将面临阿兹卡班一个月的监禁。祝你们好运。”

她站起身，迈着坚定的步子离开了调解室，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

***

第二天下午，德拉科在他位于伦敦某安静街区的别墅门口，抱着手臂，看着哈利·波特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不情不愿地走上台阶。

“欢迎，”德拉科拖长了调子，带着假笑，“希望你没有指望这里会提供印着蠢狮子的欢迎地毯。”

哈利没理他，径直走进门。他环顾着宽敞、装修精致但显得冰冷无比的客厅，苍白的大理石地板，银灰色的墙壁，几乎没有多少居住的痕迹。“看来家养小精灵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他评论道。

德拉科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的品位比较……简约。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最小、最朝北的那间。我希望你能感受到马尔福式的热情好客——冻死你。”

“真是体贴。”哈利干巴巴地说，拖着背包往楼梯走。

同居生活（如果这能被称为“生活”的话）在第一个小时就陷入了灾难。

哈利把他的帆布背包放在指定房间的床上——这房间确实又小又冷，窗外对着邻居家的砖墙——然后决定泡杯茶。他找到了厨房，一个闪闪发光、全是不锈钢和黑色花岗岩的地方，看起来更像魔药实验室而非烹饪场所。他摸索着打开一个看起来像水壶的银色装置，它却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喷出一股蒸汽，吓得他往后一跳，撞倒了立在料理台上的一个水晶玻璃罐。

罐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里面装的某种闪着微光的、像是珍珠粉的东西撒了一地。

德拉科像被惊动的嗅嗅一样冲进厨房。“波特！”他怒吼道，“你对我从秘鲁进口的月长石珍珠粉做了什么？！这东西比你的眼镜片还贵！”

“是它先攻击我的！”哈利指着那个还在嘶嘶作响的“水壶”，“那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蒸汽咖啡机！梅林啊，你没见过咖啡机吗？”德拉科挥舞着魔杖清理地上的狼藉，脸色铁青，“离我的厨房远点！不，离我所有的东西都远点！”

“你以为我想碰你的东西？”哈利反击，但声音有点底气不足。他确实有点内疚，那珍珠粉看起来确实很贵。

战争在傍晚升级。

德拉科习惯在晚餐后享用一杯珍藏的 elf-made wine。他拿着酒杯，打算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刚在书桌后坐下，就感觉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有些异样的潮湿。他猛地跳起来，摸了摸座位——湿漉漉一片。

“波特！！！”他的咆哮声整栋房子都听得见。

哈利从自己的房间探出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又怎么了？”

“你！对！我！的！椅！子！做！了！什！么！”德拉科一字一顿，举着湿漉漉的手，像举着武器。

哈利走过来，看了看，眨了眨眼。“哦，那个啊。我刚才想坐在这里看会儿书，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我用毛巾擦过了。”

“擦过了？”德拉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是挪威脊背龙皮鞣制的！不能用水擦！它会变硬！开裂！你毁了我两千加隆的椅子！”

“谁会花两千加隆买一把椅子？”哈利难以置信地反问，“这简直是犯罪！”

“滚出我的视线！现在！立刻！”德拉科指着楼梯，气得手指发抖。

哈利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一晚，德拉科在硬邦邦的客厅沙发上辗转难眠（他的床也被波特“不小心”用清理咒语溅射到，变得潮乎乎的），满脑子都是如何合法地让哈利·波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哈利则蜷在又小又冷的房间里，思考着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和德拉科·马尔福到底哪个更讨人喜欢。

平心而论，他觉得摄魂怪可能还稍微友好一点。

***

僵局在第三天被意外打破。

哈利决定（在严格规定了活动范围后）自己做点早餐。他找到了鸡蛋、面包和一点培根。过程还算顺利，直到他试图把煎好的蛋从平底锅倒进盘子时，手一滑，滚烫的平底锅边缘擦过了他的手腕。

“啊！”他痛呼一声，锅子掉在灶台上，发出哐当一声。

德拉科正端着咖啡杯经过厨房门口（他坚持要在门口确认波特没有再次摧毁他的财产），听到声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怎么了，波特？这次是炸了炉子还是点了你自己？”

他走进来，看到哈利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边缘已经开始起泡。

德拉科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他皱紧眉头，放下咖啡杯，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

“别碰！”哈利想抽回手。

“闭嘴，波特。”德拉科的声音依然硬邦邦的，但动作却意外地……不算粗暴。他仔细看了看烫伤的地方，眉头皱得更深了。“蠢透了。站着别动。”

他松开哈利，转身快步离开厨房，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分格摆放的各种药膏和纱布。

“手伸出来。”德拉科命令道，语气还是那么讨厌。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德拉科用棉签蘸取了一种散发着清凉气味的蓝色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哈利烫伤的地方。他的手指很凉，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而熟练。药膏接触到皮肤，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刻减轻了大半。

“……谢谢。”哈利有些不自在地小声说。

德拉科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涂抹着，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轻轻包扎好。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哈利第一次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不说话的时候，其实……长得不难看。

“好了。”德拉科包扎完毕，迅速松开了手，仿佛哈利的手腕是块烙铁。他合上药盒，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表情，“下次想自杀，请选个不会弄脏我厨房的方式。这药膏很贵，从你赔偿金里扣。”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利看着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手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德拉科指尖的凉意和药膏的清爽。他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反而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也许……马尔福也不完全是个混蛋？

***

这次烫伤事件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冰封的湖面，涟漪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至少，公开的敌意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扭而脆弱的休战状态。

他们开始划分明确的领地，比如厨房和客厅的使用时间。哈利发现德拉科有轻微的洁癖和极强的秩序感，所有东西都必须放在固定的位置。而德拉科则痛苦地发现，哈利·波特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活白痴，方向感极差，且拥有一种走到哪里就把混乱带到哪里的神奇能力。

一天晚上，德拉科被书房里传来的窸窣声吵得看不进文件。他怒气冲冲地推开门，看到哈利正趴在地毯上，撅着屁股，在书架底层翻找着什么。

“波特，如果你又在试图驯养一只花园地精，我警告你……”

“我的羽毛笔不见了，”哈利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是一根黑色的，尾羽有点翘……”

德拉科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从书桌笔筒里精准地抽出一根黑色的羽毛笔——哈利的羽毛笔总是混进他的笔筒——“在这里！看在梅林的份上，给你自己的东西做个标记！或者干脆用根绳子拴在脖子上！”

哈利接过羽毛笔，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哦……谢谢。”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时德拉科才注意到，哈利身上穿着什么——那明显不是他自己的衣服。那是一件银绿色的、质地精良的丝绸睡衣上衣，但穿在哈利身上显得过于宽大，领口松松地垮下来，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袖子长了一大截，需要挽好几下才能露出手腕。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下面……

下面好像只有两条光溜溜的腿。

德拉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双腿往下，看到一双赤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着。他的喉咙突然有点发干。

“你……”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穿的这是什么？”

哈利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无辜。“我的睡衣洗了还没干。从你衣柜里借的。这件看起来最旧，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他扯了扯过长的袖子，“就是太大了点。”

借的？最旧的？德拉科盯着那件睡衣——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之一，用了顶级的中国丝绸，领口内侧还绣着他名字的缩写！现在正被救世主当临时睡袍穿，而且下面……梅林啊，他下面到底穿没穿？

德拉科感觉一股热气冲上头顶，耳朵尖有点发烫。他想让哈利立刻脱下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随便你。别弄脏了。”然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书房，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点失控。

见鬼了。这一定是波特的阴谋。用这种……不知廉耻的方式干扰他的心智。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阴谋”持续升级。

哈利似乎发现穿德拉科的衬衫和睡衣比自己那几件洗得发旧的T恤要舒服得多。于是，德拉科开始频繁地在各种场合看到一个穿着他衣服的哈利·波特。

清晨，哈利会顶着乱糟糟的黑发，穿着德拉科那件过于宽大的墨蓝色丝绒晨袍，眯着眼睛在厨房里摸索咖啡杯，袍子下摆扫过光洁的小腿。

下午，他蜷在客厅沙发里看魁地奇杂志时，身上套着德拉科的一件浅灰色羊绒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

甚至有一次，德拉科深夜从工作室出来，看到哈利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色棉质衬衫——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下面依然是两条光腿——在餐厅冰箱里找牛奶喝。听到动静，哈利转过身，手里拿着牛奶盒，嘴唇上还沾着一圈奶渍，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朦朦胧胧。

“吵到你了？”他含糊地问。

德拉科当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不该去的地方。他死死地盯着哈利衬衫下摆和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没、没有。”他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答，然后像被火烧到一样迅速转身，冲回了自己的卧室，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完了。他绝望地想。这绝对是黑魔王遗产里最恶毒的诅咒。

***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的雨夜。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哈利做噩梦了。不是关于伏地魔，也不是关于摄魂怪，而是关于塞德里克倒下的那个墓地，绿色的光芒，还有他父母空洞的眼睛。他在冷汗和心悸中惊醒，心脏跳得像要挣脱胸腔。

他摸索着下床，想去厨房倒杯水，却在昏暗的走廊里，因为心神不宁，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瞬间蜷缩起来，倒吸着冷气。

几乎就在下一秒，德拉科卧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他穿着睡衣，举着魔杖，脸上是来不及掩饰的惊慌。“波特？发生了什么？”他冲到哈利身边，蹲下来，魔杖尖端亮起柔和的光，照亮了哈利痛苦皱在一起的脸和那不自然弯曲的脚踝。

“我……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哈利疼得声音发颤。

德拉科低声骂了句什么，听起来不像是嘲讽。他收起魔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有碰受伤的脚踝，而是穿过哈利的腋下和膝弯，一个用力，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哈利惊呆了，甚至暂时忘记了疼痛。他被德拉科稳稳地抱在怀里，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马、马尔福？你干什么？”

“闭嘴，别乱动。”德拉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抱着哈利，大步走回自己的卧室——那是整栋房子最大、最舒适的房间——将他轻轻放在那张铺着墨绿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然后他转身去找药箱，动作迅速而有效率。

哈利躺在充斥着淡淡古龙水和德拉科自身气息的床上，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德拉科拿着药箱回来，再次蹲在床边，托起他受伤的脚踝检查。这次他的动作比上次处理烫伤时还要轻柔。

“骨头没事，只是严重扭伤。”德拉科诊断，开始涂抹一种深褐色的、散发着药草气味的膏药。他的手指在哈利肿起的脚踝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力道恰到好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德拉科低着头，铂金色的发丝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哈利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为什么？”哈利轻声问。

德拉科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照顾我？我们不是……死对头吗？”

德拉科沉默了许久，久到哈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把药膏完全揉开，用绷带仔细包扎好。

然后，他放下哈利的脚，依然没有看哈利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

“……因为我受不了你在我眼前疼得发抖的样子，波特。”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对上了哈利的绿眼睛，里面翻涌着哈利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真诚的情绪，“更受不了……你穿着我的衣服，在我家里晃来晃去，却以为我真的很讨厌这一切。”

哈利愣住了。他看着德拉科，看着那双不再充满讥讽和傲慢，而是带着无奈、懊恼和某种……炽热温度的眼睛。空气仿佛凝固了，某种微妙而强大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德拉科缓缓站起身，却没有后退，反而俯身靠近，双手撑在哈利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尝试过，波特。”德拉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试过忽略你，讨厌你，把你当成一个麻烦。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哈利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是你穿着我的衬衫，光着腿在我房子里走来走去的样子，快把我逼疯了。”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德拉科，看着那双紧紧锁住自己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的惊讶，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德拉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开始很轻，带着试探和不确定，但在接触到哈利柔软唇瓣的瞬间，就像点燃了某种引线，骤然变得激烈而深入。德拉科的手捧住了哈利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哈利在最初的震惊后，生涩地开始回应，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德拉科睡衣的前襟。

窗外，雨还在下，但房间里的空气却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所有的争吵、别扭、口是心非，都在这个吻里融化、蒸腾，消失无踪。

***

一个月期限到期的早上，魔法部派来的官员（还是那位普鲁姆登女士）准时敲响了别墅的门。

门开了，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门口，穿着得体，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倨傲，但仔细看，眼角眉梢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

“早上好，马尔福先生。我是来评估强制共同居住计划结果的。”普鲁姆登女士公事公办地说，“波特先生在吗？我们需要确认双方是否完成了整个居住期，并且……关系有所缓和。”

德拉科侧身让她进来。“他在餐厅。”

普鲁姆登女士走进餐厅，看到哈利·波特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橙汁。他穿着……嗯，一件明显不属于他自己的、领口松垮的银灰色衬衫，脸颊红润，嘴唇有些微肿，绿眼睛闪烁着一种明亮而柔和的光泽。

看到普鲁姆登女士，哈利立刻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过大的衬衫领口。“早上好，普鲁姆登女士。”

普鲁姆登女士的目光在哈利身上那件明显属于马尔福风格的衬衫上停留了两秒，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德拉科，最后落在哈利裸露的脖颈上那个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的痕迹上。

她推了推眼镜，干咳了一声。“呃……看来，两位过去一个月……相处得……还不错？”

德拉科走到哈利身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哈利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哈利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但没有挣脱，反而微微靠向了德拉科。

“是的，普鲁姆登女士。”德拉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回答，“我们进行了非常……深入且有效的‘沟通’。我认为，我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他低头看了哈利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温柔。

《马尔福先生总是很生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