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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桂(张函瑞、张桂源)

三:四代番外-d217

琴房角落的猫

张函瑞第一次在琴房见到张桂源,是在初秋的午后。

少年蜷缩在钢琴底下的阴影里,怀里抱着只三花猫,校服外套被猫爪勾出了细细的线头。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琴键上,把他的侧脸染成蜜糖色,睫毛垂下来时像小扇子,遮住了半只闭着的眼睛——显然是趁着午休偷偷溜进来躲清闲的。

“同学?”张函瑞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没敢落下。他刚结束声乐课,抱着谱子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声,却撞见了这幅人与猫的和谐画面。

张桂源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怀里的猫被惊动,喵呜一声窜上琴凳,踩着黑白键跑了出去,留下一串不成调的音符。少年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校服裤膝盖处沾着层灰,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对、对不起!我马上走!”

“没关系。”张函瑞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拍打灰尘,忽然注意到对方的书包上挂着个猫爪挂件,和自己笔袋上的图案是同一系列,“猫是学校的流浪猫吗?我经常在食堂后面见到。”

“嗯!”张桂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灯笼,“它叫煤球,我每天都来喂它。”他忽然从书包里掏出包猫粮,透明的袋子上印着只卡通黑猫,“刚才它跑进琴房,我怕被老师发现……”

琴房的老挂钟滴答作响,把窗外的蝉鸣都衬得懒洋洋的。张函瑞看着他小心翼翼把猫粮倒在纸碟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忽然想起上周在操场,这个男生把自己的便当分给了淋雨的流浪狗,校服被泥水溅得斑斑点点,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你会弹琴吗?”张桂源指着钢琴,猫粮的碎屑沾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

“会一点。”张函瑞翻开谱子,是首简单的圆舞曲,“要听吗?”

张桂源用力点头,搬了张琴凳坐在旁边,怀里抱着刚被哄回来的煤球。三花猫舒服地打着呼噜,尾巴尖随着旋律轻轻晃动。张函瑞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忽然发现对方看琴键的眼神格外专注,睫毛上沾着的猫毛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粉。

“这里应该轻一点。”张桂源忽然小声说,指尖轻轻点在某个音符上,“像猫爪子踩棉花。”

张函瑞愣了愣,试着放慢触键的力度,柔和的音色在琴房里漾开,果然比刚才更动听。他转头时,看见张桂源正低头逗猫,侧脸的绒毛在光里清晰可见,忽然觉得,这个被阳光晒得发烫的午后,好像多了点毛茸茸的暖意。

走廊尽头的画

第二次见到张桂源,是在美术教室的走廊。

少年蹲在墙根下画画,速写本摊在膝盖上,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张函瑞抱着乐谱经过时,不小心踢到了对方伸出来的脚,铅笔在画纸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线,像条受惊的小蛇。

“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歉,又同时愣住,随即都笑了起来。

张桂源的速写本上画着琴房窗外的梧桐树,枝桠间藏着只蜷缩的猫,正是那只叫煤球的三花。张函瑞的目光落在画纸边缘,发现那里用铅笔写着行小字:“9月12日,晴,琴房有会弹琴的天使。”

“画得很好。”张函瑞的指尖轻轻拂过纸面,铅笔屑沾在指腹上,有点痒,“比我上次看到的进步多了。”

“真的吗?”张桂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忽然把速写本往他怀里塞,“我、我还画了别的,你帮我看看?”

本子里夹着片干枯的梧桐叶,叶脉被仔细地拓印在纸上,旁边画着只抱着画笔的小猫。张函瑞一页页往后翻,发现里面藏着不少琴房的秘密:清晨的阳光落在琴键上的样子,午后的灰尘在光束里跳舞的轨迹,甚至还有自己上周练声时皱眉的侧脸——线条青涩,却抓得格外准。

“这个给你。”张桂源忽然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两只小猫,在琴键上并排坐着,“像不像我们?”

张函瑞看着画里的小猫,一只戴着耳机,一只叼着画笔,忽然想起自己的谱子空白处也画过类似的图案。他从乐谱夹里抽出张纸,是用声乐课的谱子背面画的速写,两个少年在琴房里,一个弹琴,一个画画,脚边睡着只三花猫。

“算……算回礼。”张函瑞把画递过去时,耳尖比张桂源的还红。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秋风卷着梧桐叶飘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张桂源看着画里的自己,校服领口别着支铅笔,正是自己每天都别着的那支,忽然觉得,这个被铅笔屑填满的午后,好像多了点心照不宣的甜。

雨幕中的伞

深秋的暴雨把整个校园浇成了水墨画。张函瑞抱着谱子往琴房跑,在教学楼的屋檐下撞见了抱着画板的张桂源。

少年的画板被塑料布裹得严严实实,校服却湿了大半,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他看见张函瑞时眼睛一亮,举着手里的伞晃了晃——是把印着猫咪图案的折叠伞,显然是特意带来的。

“我就知道你会来练琴!”张桂源把伞往他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己半边肩膀露在雨里,“煤球在琴房等你呢,我中午喂过了。”

张函瑞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忽然想起上周也是这样的雨天,张桂源把伞借给了忘带伞的低年级学生,自己抱着画板冲进雨里,结果第二天就发了低烧。他伸手把伞往回推了推,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

“一起走。”张函瑞的声音被雨声盖得有点闷,却异常坚定,“淋湿了谁给煤球画画?”

雨幕里的琴房像座孤岛,暖黄的灯光从窗户漏出来,在积水里晕成一团光斑。张桂源踩着水洼往前走,忽然发现张函瑞的谱子没湿,低头才看见对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谱子上,校服后背已经湿透了,像片深色的云。

“你傻啊!”张桂源把伞往他头顶硬塞,自己半个身子淋在雨里,“谱子重要还是人重要?”

“都重要。”张函瑞的声音混着雨声,有点含糊,却清晰地传进张桂源耳朵里。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对方嘴里,“橘子味的,暖一暖。”

甜味在舌尖炸开时,张桂源的心跳漏了半拍。他看着张函瑞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忽然想起自己速写本里的新画——两个少年在雨里共撑一把伞,伞下藏着只打呼噜的猫,旁边写着:“雨停了就告诉他,我喜欢橘子糖的甜。”

琴房的门锁有点锈了,张函瑞拧钥匙时,张桂源的手不经意地覆了上来,两人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相触,像有团小火苗顺着手臂爬上来。门开的瞬间,煤球从钢琴底下窜出来,蹭着两人的裤腿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你看!”张桂源指着钢琴上的便当盒,“我妈做的猫耳朵,给你带的。”

油纸包里的点心还热着,撒着金黄色的芝麻,像只只蜷起的小猫爪。张函瑞咬了一口,甜味混着芝麻的香在舌尖化开,忽然觉得,这个被雨水泡得发涨的午后,好像浸着橘子糖的甜,和掌心相贴的暖。

雪地里的猫爪印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琴房的暖气坏了。

张桂源抱着暖手宝缩在琴凳上,看着张函瑞的指尖在冰凉的琴键上跳跃,弹奏着《雪绒花》的旋律。雪花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落在琴键上化成小小的水珠,像谁没忍住的眼泪。

“别练了,手都冻红了。”张桂源把暖手宝往他那边推了推,自己揣着保温杯,哈出的白气在冷空里散开,“我们去喂煤球吧,它肯定饿坏了。”

张函瑞看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忽然笑了:“你比猫还怕冷。”话虽这么说,还是合上了谱子,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往对方脖子上绕,“走,去食堂后面看看。”

雪没到脚踝深,踩上去咯吱作响。张桂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忽然发现张函瑞走得很慢,脚印总是故意落在自己的脚印旁边,像在画某种对称的图案。他偷偷数了数,从琴房到食堂,两人的脚印刚好重合了三十七次。

“煤球!”张桂源忽然指着冬青丛,三花猫从雪堆里探出头,尾巴上沾着片雪花,像戴着顶小帽子。

两人蹲在雪地里倒猫粮时,张桂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张函瑞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手,却被对方轻轻按住了。张函瑞的指尖带着琴键的凉意,却异常稳定,把他的手包裹在掌心慢慢焐热。

“这样就不冷了。”张函瑞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棉花上。

煤球在脚边呼噜噜地吃着粮,尾巴扫过两人交叠的手背。张桂源看着雪地里并排的猫爪印和脚印,忽然想起自己速写本里的新画——两只小猫在雪地里踩梅花,旁边写着:“等雪积到能堆雪人,就把画给他看。”

“张函瑞。”张桂源的声音有点抖,被寒风刮得发飘,“我有东西给你。”

他从书包里掏出个画框,里面裱着张油画,画的是琴房的冬日清晨,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钢琴上,两只小猫在琴键上睡觉,琴凳上放着本翻开的乐谱,上面画着个小小的音符——是张函瑞名字的首字母。

“画了很久。”张桂源的耳尖红得像雪地里的浆果,“你……你喜欢吗?”

张函瑞的指尖拂过画框边缘,忽然发现背面贴着张便签,是张桂源歪歪扭扭的字迹:“12月24日,雪,想和会弹琴的天使一起堆雪人。”旁边画着个比耶的小猫。

雪花落在画框上,很快化成了水。张函瑞把画框抱在怀里,忽然觉得,这个被冰雪冻得发脆的冬天,好像藏着团毛茸茸的暖意,和藏在暖里的甜。他忽然拉起张桂源的手往操场跑,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像串不成调的音符。

“干嘛去?”张桂源的笑声在雪空里荡开,惊起树梢上的积雪。

“堆雪人!”张函瑞回头时,睫毛上沾着片雪花,像落了颗碎钻,“还要堆两个,像我们。”

画室里的歌

寒假留校的日子,琴房太冷,两人就转移到了美术教室。

张函瑞坐在窗边的画架前练声,张桂源趴在对面的画板上画画,煤球蜷在暖气片上打盹,阳光透过结了冰花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旋律飘进耳朵,张桂源就会停下画笔跟着哼,跑调的声音引得张函瑞笑着弹错音,整个画室都浸在松节油和笑声里。

“你唱的这首歌叫什么?”张桂源忽然放下画笔,铅笔在鼻尖蹭出道灰痕,像只小花猫。

“《猫的午后》。”张函瑞翻着谱子,指尖在音符上轻轻点着,“原创的,还没写完。”

“能教我唱吗?”张桂源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我想……想和你合唱。”

张函瑞的耳尖红了红,却还是点头:“不难,就四句歌词。”他清了清嗓子,轻轻唱起来,“阳光落在琴键上,猫爪踩着和弦,你在画纸上,我在歌声里。”

张桂源跟着哼唱,声音有点哑,却异常认真,跑调的地方像小猫踩错了琴键,反而有种笨拙的可爱。张函瑞看着他低头记歌词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被松节油气味填满的午后,好像多了点让人想藏进旋律里的甜。

有天练到傍晚,张函瑞忽然发现张桂源的画板上多了个新的图案——是两个少年在画室里,一个弹琴,一个画画,暖气片上的猫正在舔爪子,窗外的雪地里堆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脖子上都围着同款的围巾。

“画好了送给你。”张桂源把画纸从画板上取下来,卷成筒塞进他手里,“作为……作为合唱的谢礼。”

画筒里还藏着颗水果糖,橘子味的,是张函瑞喜欢的味道。他捏着糖纸听着窗外的风雪声,忽然觉得,这个被歌声填满的冬天,好像比往年更暖,更甜,更让人舍不得结束。

樱花树下的告白

春天来的时候,美术教室窗外的樱花开了。

张桂源把画架搬到了走廊,对着樱花树写生,张函瑞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练歌,旋律随着花瓣一起飘落,像场流动的音乐会。路过的学生总会笑着指指点点,说他们像幅会动的画,引得两个少年的耳尖同时红透。

“《猫的午后》写完了吗?”张桂源的画笔悬在半空,粉白的花瓣落在画纸上,像天然的颜料。

“嗯,加了段合唱。”张函瑞从谱夹里抽出张纸,“你看这段和声,适合你的声线。”

张桂源凑过去看时,发梢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脸颊,像羽毛轻轻拂过。两人同时愣住,樱花在头顶簌簌飘落,把空气都染成了粉色。张函瑞的指尖在谱子上轻轻颤抖,忽然发现空白处多了个小小的猫爪印,是张桂源刚才不小心蹭上去的。

“我们去樱花树下唱吧。”张桂源的声音有点小,像怕惊扰了飘落的花瓣,“煤球也在那边。”

三花猫果然卧在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下,尾巴圈成个完美的圆。两人站在花雨里唱歌时,张函瑞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身边的人,张桂源的侧脸在粉色的花雨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沾着的花瓣像撒了把碎钻。

唱到副歌部分,张桂源忽然转头看他,眼神亮得像被阳光点燃的湖面。张函瑞的心跳漏了半拍,和声瞬间跑了调,引得对方低笑出声,虎牙在花雨里闪了一下。

“跑调了。”张桂源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带着铅笔的凉意。

“还不是因为你……”张函瑞的话没说完,就被突然凑近的脸打断了。

张桂源的睫毛离得很近,能看清上面沾着的细小绒毛。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张函瑞的唇角,像花瓣落在水面,带着点松节油和樱花的清香。张函瑞愣住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比春天所有的樱花都要绚烂。

“我喜欢你。”张桂源的声音很轻,被落花瓣的声音盖得发飘,却异常清晰,“从在琴房捡到你和煤球那天起。”

樱花还在簌簌飘落,煤球在脚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张函瑞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所有藏在画里和歌里的秘密,都在这个春天有了最温柔的答案。他抬手轻轻按住张桂源的后颈,把这个轻如花瓣的吻,变成了更深更缠绵的拥抱。

“我也是。”张函瑞的声音埋在对方的颈窝,带着点鼻音,“从听见你说猫爪踩棉花那天起。”

樱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把两个相拥的身影拉得老长。远处的琴房传来隐约的琴声,是那首没唱完的《猫的午后》,旋律里混着猫咪的呼噜声,和少年人藏不住的心跳。

琴房里的约定

期末汇报演出那天,两人选了首关于猫的二重唱。

张函瑞坐在钢琴前,张桂源抱着吉他坐在旁边的琴凳上,煤球被班主任特许放在侧幕的猫笼里,尾巴随着旋律轻轻晃动,像在打节拍。当唱到“阳光落在琴键上,猫爪踩着和弦”时,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张函瑞看见第一排的老师眼里闪着欣慰的光。

鞠躬谢幕时,张桂源忽然从吉他包上摘下猫爪挂件,往张函瑞手里塞。金属的挂件带着体温,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函源”,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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