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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禹(张极、张泽禹)

三:四代番外-d217

夏夜的吉他声

张泽禹第一次听见张极弹吉他,是在盛夏的练习室天台。

那天他加练到深夜,抱着谱子往宿舍走,路过天台时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拦住了脚步。和弦弹得生涩,偶尔还会错拍,却带着股执拗的认真劲,像有人在跟琴弦较劲。

天台的门没关严,漏出半盏昏黄的灯。张泽禹推开门,看见个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坐在水箱上,吉他弦断了一根,手里还捏着把没上油的螺丝刀,正笨拙地试图换弦。月光淌在他发梢,把绒毛都染成了银色,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是张泽禹眼熟的脸——上周舞蹈课总被老师点名的转学生,叫张极。

“需要帮忙吗?”张泽禹把谱子卷成筒,轻轻敲了敲栏杆。

张极吓了一跳,螺丝刀差点掉下去,手忙脚乱地把吉他往身后藏:“没、没有。”他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指尖还沾着琴弦上的铜锈,“我就是……随便玩玩。”

张泽禹走过去,看见吉他包上绣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和自己书包上的图案有点像。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新弦,金属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我帮你换吧,以前学过。”

张极没说话,默默地让出位置。张泽禹的手指很灵活,绕弦、调音的动作一气呵成,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时,像有只无形的鸟在飞。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楼梯间,看见这个男生抱着吉他盒,肩膀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傍晚下过场雷阵雨,吉他包却没湿,显然是被紧紧护在怀里的。

“好了。”张泽禹拨了下琴弦,清亮的音色在夜空里荡开,“你试试。”

张极犹豫着接过吉他,指尖刚碰到琴弦又缩了回去,像怕烫着似的。他低头看着弦上的月光,忽然小声说:“我以前没学过,是……是偷偷练的。”

“看得出来。”张泽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无名指按弦太用力了,会疼的。”他指着张极泛红的指腹,那里已经磨出了浅浅的茧子。

天台的风带着栀子花香,把远处的蝉鸣都吹得软绵绵的。张极抱着吉他,忽然弹起了首简单的儿歌,是幼儿园老师教过的《小星星》。他的节奏还是有点乱,却比刚才流畅多了,月光落在他颤动的睫毛上,像落了层碎钻。

张泽禹靠在栏杆上跟着哼,忽然发现张极弹到高潮时会轻轻皱眉,和自己练钢琴卡壳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含着这个,手指会没那么疼。”

橘子味的糖在舌尖化开时,张极忽然笑了,露出颗小小的虎牙。他把吉他往张泽禹怀里推了推:“你弹首吧,我听着。”

张泽禹挑了首刚学会的民谣,是关于夏夜和蝉鸣的曲子。他唱歌时尾音会带点气音,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人,张极听得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跟着打节拍,吉他包上的小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远处的霓虹灯在云里忽明忽暗,天台的灯忽闪了两下,突然灭了。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只能看见彼此亮晶晶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星子。

“我叫张泽禹。”

“张极。”

蝉鸣在黑暗里愈发清晰,吉他弦还残留着余温。张泽禹看着张极把糖纸叠成小方块塞进裤兜,忽然觉得,这个被蝉鸣填满的夏夜,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练习室的暖光

张极开始每天提前一小时去练习室,不是为了练舞,而是等张泽禹。

少年总是背着黑色的吉他包,手里攥着瓶热牛奶,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晨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把白T恤都染成了金色,像幅会动的画。张泽禹抱着键盘路过时,总能看见他对着练习室的门牌发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早啊。”张泽禹把自己的早餐分给他一半,是妈妈刚寄来的肉松小贝,“刚出炉的。”

张极接过蛋糕时手有点抖,包装袋被捏出深深的褶皱。他昨天在舞蹈室摔了三次,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消,走路时会悄悄跛着脚,却在看见张泽禹的瞬间挺直了背脊。

“你的膝盖……”张泽禹指着他的裤腿,那里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碘伏。

“没事!”张极立刻蹦了两下,结果疼得龇牙咧嘴,逗得张泽禹笑出了声。

练习室的暖光灯在早晨总是特别亮,把地板照得像面镜子。张泽禹练钢琴时,总能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张极在偷偷练吉他,怕打扰他,用毯子裹着琴身,音色闷得像只哼哼的小猪。

有次张泽禹故意放慢弹奏速度,果然听见身后的吉他声跟着慢了半拍。他转身时正好撞见张极慌忙收琴的样子,琴头磕在暖气片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藏了,”张泽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一起练吧,我教你和弦转换。”

张极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乖乖坐了过来。两人的肩膀挨着肩膀,呼吸都搅在一起,吉他弦偶尔会碰到钢琴键,发出意外的和弦,像句没说出口的悄悄话。张泽禹看着张极的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移动,忽然想起昨天深夜,看见他在楼梯间用冷水冲手——指尖被琴弦勒出了红痕,却还是固执地不肯贴创可贴。

“这样按。”张泽禹握住他的手,把无名指往更高的品柱上移了移。少年的指尖很烫,带着点紧张的微颤,像只受惊的小鸟。

张极的呼吸忽然乱了,吉他弦“嗡”地响了一声,把窗外的蝉鸣都惊得停了半秒。他低头看着交叠的手,张泽禹的指尖有层薄薄的茧,是常年练琴磨出来的,蹭过自己指腹时,像有电流顺着手臂爬上来。

“会了吗?”张泽禹松开手时,发现自己的耳尖也有点热。

“嗯!”张极用力点头,却在抬手时弹错了三个音,逗得两人都笑了起来。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泽禹看着张极低头练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被蝉鸣填满的夏天,好像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暴雨里的伞

第一次团队考核前下了场暴雨,张极把伞给了没带伞的张泽禹,自己抱着吉他盒冲进雨里。

张泽禹追到门口时,看见少年的白T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肩胛骨。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小水珠,却还是把吉他盒高高举着,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你傻啊!”张泽禹把伞往他那边推了大半,自己半个肩膀露在雨里,“吉他重要还是人重要?”

“都重要。”张极的声音混着雨声,有点含糊,却异常清晰。他忽然把吉他盒塞到张泽禹怀里,转身冲进雨幕,“我去买热饮,你在练习室等我!”

张泽禹抱着沉甸甸的吉他盒,站在雨帘里愣了半天。盒身上的小熊被雨水打湿了,却依然笑得傻乎乎的,像某个刚才冲进雨里的笨蛋。他低头摸着冰凉的金属锁扣,忽然发现内侧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极禹”。

练习室的暖光灯在雨幕里显得格外暖。张泽禹把吉他从盒里取出来,发现琴身一点没湿,琴枕上还放着张便利贴,是张极歪歪扭扭的字迹:“加油!你是最棒的!”后面画着个比耶的小熊。

他忽然想起上周声乐课,自己因为紧张唱破了音,是张极在台下用口型比着“吸气”,手指悄悄打着节拍,才让他顺利唱完了整首歌。当时只觉得是巧合,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人一直在悄悄盯着自己。

“我回来了!”张极推开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手里攥着两杯热可可,包装袋都被雨水泡软了,“快喝,不然凉了。”

他的头发在滴水,睫毛上挂着水珠,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张泽禹把毛巾递过去,忽然发现他的手腕上划了道口子,还在渗血——大概是刚才在雨中奔跑时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怎么弄的?”张泽禹皱起眉,从书包里翻出创可贴。

“没事,小伤。”张极想把手藏起来,却被按住了手腕。张泽禹的动作很轻,撕开创可贴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晰,指尖碰到伤口时,张极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别动。”张泽禹低头专注地贴创可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张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手腕上的刺痛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暖暖的触感,像有只小太阳落在皮肤上。

“好了。”张泽禹松开手时,发现热可可已经凉了大半,“都怪你,跑那么快。”

“我再去买!”张极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拉住了衣角。

“不用了。”张泽禹把自己那杯没动过的推给他,“喝这个。”

窗外的暴雨还在敲打着玻璃,练习室里却很安静,只有热可可被慢慢喝掉的轻响。张极捧着温热的杯子,忽然发现杯壁上印着两只小熊,在雨里共撑一把伞,像极了刚才在门口的他们。

他偷偷看了眼张泽禹,对方正低头看着乐谱,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张极忽然觉得,这个被暴雨填满的下午,好像多了点暖暖的味道。

天台的月光

考核结束那天团队去天台放烟花,张极把自己的外套给了穿太少的张泽禹。

黑色的连帽衫上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是张泽禹熟悉的味道——上次在暴雨里,他抱着吉他盒时闻到过,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衣摆处绣着只小熊,和吉他盒上的是一对。

“冷吗?”张极递过来罐热牛奶,拉环拉开时“啵”的一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张泽禹摇摇头,却把外套裹得更紧了。天台上风很大,把张极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他抬手去捋头发时,张泽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张泽禹的指尖蹭过他的耳后,“有烟花灰。”

张极的呼吸忽然顿了半拍,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泽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耳廓,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却烫得像要烧起来。远处的烟花在夜空炸开,金色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把张泽禹的指甲都染成了暖黄色。

“好了。”张泽禹收回手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谢、谢谢。”张极的声音有点抖,却还是把牛奶往他那边递了递,“快喝吧,要凉了。”

第一支烟花在头顶炸开时,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他们两个没动。张泽禹看着张极的侧脸,烟花的光在他眼睛里明明灭灭,像落了片星空。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楼梯间,听见张极对着墙壁练习加油词,声音从“祝你成功”改成“我们一起成功”,最后变成了“张泽禹一定要成功”。

“你看那个!”张极忽然指着东边的夜空,“是流星!”

张泽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道白光划破墨蓝的天幕,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云层里。他还没来得及许愿,就听见张极在耳边小声说:“我许愿了,祝我们都能留下来。”

夜风带着烟花的火药味,吹得人眼睛发涩。张泽禹咬着牛奶罐的拉环,忽然觉得,这个被烟花照亮的夜晚,好像多了点酸酸甜甜的味道。

初雪的约定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两人正在练习室排练二重唱。

张极把暖风机对着张泽禹,自己却站在风口,后背很快积了层薄雪似的白灰。张泽禹看着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管理,嘴角笑到发酸,忽然把暖风机转了个方向。

“你也吹吹,别冻感冒了。”

“没事,”张极揉了揉笑僵的脸颊,“我火力旺。”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逗得张泽禹笑出了声。

雪越下越大,把练习室的窗户糊成了白色。张极忽然拉着张泽禹往外跑,两人踩着没到脚踝的雪往天台冲,羽绒服的拉链都没拉好,冷风灌进脖子里,冻得人直哆嗦。

“你看!”张极指着远处的操场,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水珠,“白茫茫的!”

操场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几个早到的练习生在堆雪人,笑声顺着风飘上来,像串清脆的风铃。张泽禹呵出一口气,白雾在眼前散开,忽然看见张极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来是对银色的小熊耳钉。

“给你的。”张极的耳朵红得像冻熟的樱桃,“上次逛街看见的,觉得……觉得很配你。”

张泽禹捏着耳钉,指尖冰凉。他想起上周去饰品店,自己在玻璃柜前站了很久,盯着这对耳钉看,当时张极说“幼稚”,却悄悄拍下了标签。

“我也有东西给你。”张泽禹从背包里拿出个本子,是自己整理的吉他谱,在难点旁边画了小漫画,“你总说这个和弦像天书。”

张极翻开本子时,雪花从天台的缝隙飘进来,落在纸页上,很快化成小小的水痕。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张泽禹写的一行字:“等春天来了,去公园放风筝吧。”

“好啊。”张极抬头时,雪花落在他的虎牙上,亮晶晶的,“拉钩。”

两人的手指在雪地里勾在一起,冰凉的指尖相触,却烫得像要烧起来。远处的练习室亮着暖黄的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雪地上,紧紧挨在一起,像两株并排生长的小树。

雪越下越大,把天台的栏杆都染成了白色。张泽禹看着张极低头看谱子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被雪花覆盖的冬天,好像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春日的风筝

春天来的时候,两人果然去了公园放风筝。

张极买了只很大的凤凰风筝,翅膀上画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像团燃烧的火焰。张泽禹抱着线轴,看着他笨拙地奔跑,风筝线缠成了乱糟糟的一团,却还是笑得像个孩子。

“笨蛋,要逆着风跑!”张泽禹跑过去帮忙,手指穿过缠绕的线时,不小心碰到了张极的手背。

“哦!”张极用力点头,却在转身时被线绊倒,拉着张泽禹一起摔在草地上。

青草的香气混着泥土的味道,在鼻尖散开。张泽禹趴在张极胸口,能清晰地听见“咚咚”的心跳声,比风筝线抖动的频率还要快。他抬头时,看见张极的睫毛上沾着片小花瓣,是刚才路过樱花树时沾上的,粉粉的像颗小草莓。

“你压到我了。”张极的声音有点闷,带着点笑意,“要收费的。”

“多少钱?”张泽禹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鼻尖差点碰到对方的下巴。

“一个吻。”张极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慌忙闭上眼睛,像只待宰的小兔子。

春风吹过樱花树,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沾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张泽禹看着他紧闭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忽然觉得,这个被花香填满的春天,好像多了点让人想咬一口的味道。

他轻轻凑过去,在张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落下一片樱花。

张极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漫天飞舞的花瓣,还有自己放大的笑脸。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的温度好像能把花瓣都烫化了。

“风筝飞起来了!”张泽禹忽然指着天空,凤凰风筝在春风里展翅高飞,尾巴在蓝天上划出漂亮的弧线。

张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忽然握紧了他的手。风筝线在两人掌心勒出浅浅的红痕,却谁都没松手。远处的樱花树下落着粉色的雪,把整个公园都染成了甜甜的颜色。

“张泽禹,”张极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点发飘,“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张泽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被风筝线拽了一下。他转头看着张极,少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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