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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魏无羡带的孩子们穿越到射日之征前

清河风

船到清河码头时,正赶上一场骤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魏婴撑起伞刚走下跳板,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呼喊穿透雨幕。

“爹爹!”

聂念桑跑得最快,她穿着件靛蓝短打,发间别着朵晒干的野菊,是清河特有的品种。小姑娘扑进伞下时,裙摆沾了不少泥点,却顾不上拍,只拽着魏婴的袖子往码头外跑:“快些,阿兄们在茶楼等呢!”

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早被占了。聂念玦正趴在栏杆上看雨,听见动静回头,少年已经长开了些,眉眼间有聂明玦的英气,却比当年的赤锋尊多了几分活络;魏玦和魏桑凑在一桌,正用石子玩猜单双,魏桑手气好,赢了满满一兜野栗子,见魏婴进来,忙献宝似的递过来,栗子壳上还沾着他的指印。

“先生,可算来了。”聂怀桑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摇着把折扇,扇面上画的是清河的山景,“昨儿就备好了你爱吃的辣菜,就等你呢。”

他身后跟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正是聂明玦。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尊主,此刻看着魏婴的眼神竟柔和了些,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刚出炉的糖火烧,孩子们说你爱这口。”

魏婴接过食盒时,指尖触到盒底的余温,心里暖烘烘的。聂念桑已经抢过食盒打开,拿起个糖火烧就往魏婴嘴里塞:“爹爹快尝,是西街张婶做的,比去年甜!”

雨越下越大,敲得窗棂噼啪响。聂念玦给魏婴倒了杯热茶,说起近日聂氏门生练箭的趣事;魏玦则缠着聂明玦,要他演示新学的刀法;魏桑年纪小,坐在魏婴腿上,用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小人,画得歪歪扭扭,却自得其乐。

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前几日去云梦,江澄还问你何时有空,说魏澄的剑法已经能胜过门生了。”

“那小子进步倒快。”魏婴笑着咬了口糖火烧,甜香混着芝麻的焦香漫开,“等过些日子,带孩子们去莲花坞瞧瞧。”

聂明玦在一旁剥栗子,剥好的都放在魏婴手边的碟子里,动作沉稳又自然。魏婴想起当年在清河,这位尊主总嫌他性子跳脱,如今却会记得他爱吃栗子,连剥壳时都特意留着最完整的果仁。

雨停时,天边挂起道彩虹。聂念桑拉着魏桑往楼下跑,说要去河边捡鹅卵石;聂念玦和魏玦则扛着木剑,要去演武场比试;聂怀桑被孩子们缠着,只好跟着去当裁判,临走前朝魏婴挤了挤眼:“明儿带你去后山猎兔子,去年你设的陷阱还在呢。”

魏婴和聂明玦走在后面,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听着前面孩子们的笑闹声。聂明玦忽然开口:“孩子们盼了你三个月。”

“是我来晚了。”魏婴望着远处的彩虹,“这几年总在外面跑,亏欠他们太多。”

“他们懂。”聂明玦的声音很沉,却带着暖意,“念玦每晚都在账本上画正字,算你回来的日子。”

魏婴心里一软,转头时正撞见聂明玦看他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关切,像清河的山风,沉默却实在。

往后的日子过得轻快。清晨跟着聂明玦去演武场,看他教孩子们射箭,聂念玦拉弓的姿势已经有了几分模样,魏玦却总爱偷懒,被聂明玦瞪一眼,就乖乖站好;午后跟着聂怀桑去茶楼听书,聂念桑和魏桑挤在一张凳上,听得眉飞色舞,魏桑还会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把“聂氏先祖斩妖”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傍晚就在聂府的院子里烤肉,聂怀桑手笨,总把肉烤得焦黑,被孩子们笑作“聂糊桑”,他也不恼,只摇着扇子说“这是独特风味”。

聂明玦话不多,却总在细节处透着心思。见魏婴夜里看书时咳嗽,第二天就找来驱寒的草药;知道他爱喝浓茶,每次都备着新炒的茶叶;甚至记得魏桑怕黑,特意在孩子床头挂了盏长明灯,灯穗是魏婴喜欢的靛蓝色。

一日午后,魏婴在书房翻到本旧账册,里面夹着片干枯的野菊,是聂念桑去年送他的。正看着,聂怀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件刚做好的披风:“清河的风烈,穿上暖和。”

披风是用清河特产的厚布做的,里子绣着几朵野菊,针脚虽不如蓝氏细致,却看得出格外用心。魏婴穿上时,聂怀桑忽然叹了口气:“说真的,你能多留些日子就好了。”

魏婴动作顿了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会的。”

可日子就像清河的流水,看着平缓,却悄悄淌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深秋,山上的枫叶红得像火,聂念桑摘了满满一篮,说要给魏婴染布做新衣裳;魏桑则捡了许多枫果,串成手串送给每个人,聂明玦那串最特别,上面还沾着孩子的口水印,他却宝贝似的戴在腕上。

离别的前一夜,聂府的院子里烧起了篝火。孩子们围坐在火边,听魏婴讲夜猎的故事,聂念玦听得最认真,眼睛亮晶晶的,说将来要像爹爹一样厉害;魏玦则缠着聂明玦,要他也讲个,聂明玦被缠不过,说起当年和聂怀桑小时候的事,说得简略,孩子们却听得入了迷。

聂怀桑烤着肉,忽然说:“明儿我去给你备船,走水路稳当些。”

“不用麻烦,我早让人安排好了。”魏婴避开他的目光,往火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爆开,映得他脸上光影晃动。

聂明玦忽然开口:“何时动身?”

“天不亮就走。”魏婴声音轻了些,“孩子们还小,别叫醒他们了。”

篝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些余烬。聂怀桑摇着扇子,扇面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眼角;聂明玦望着远处的山影,没再说话,手里却把那串枫果手串攥得很紧。

天还没亮,魏婴就背着包袱出了门。聂怀桑和聂明玦在门口送他,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风吹过枫叶的沙沙声。走到码头时,魏婴忽然回头,看见聂明玦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里面是温热的糖火烧。

“路上吃。”聂明玦把食盒塞给他,声音有些发紧。

“照顾好孩子们。”魏婴接过食盒,转身跳上船,船家解开缆绳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聂怀桑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进心里:“记得常回来看看。”

船驶离码头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魏婴站在船头,看着清河的山影越来越远,手里的食盒还带着温度。他知道,此刻聂府的院子里,聂念桑枕边还放着那篮没来得及染色的枫叶,魏桑的枫果手串少了一串——那是偷偷塞进他包袱里的,聂念玦的账本上,最后那个“正”字还差一笔,魏玦的木剑还靠在床边,等着天亮后跟他比试。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枫叶的气息。魏婴摸出那串枫果手串,果子被摩挲得光滑,上面似乎还留着魏桑的温度。他忽然想起昨夜篝火边,聂明玦悄悄往他怀里塞了个小布包,里面是聂氏的令牌,背面刻着个小小的“婴”字。

船行渐远,清河的山影终于被晨雾吞没。魏婴把令牌握紧,指尖触到那深刻的刻痕,忽然觉得,有些牵挂从不需要说出口,就像这清河的风,沉默地吹过山川,却把所有的温暖都留在了心里。

聂府的孩子们醒来时,只看见桌上放着几样东西:聂念桑的枫叶旁,压着张教她染色的方子;魏桑的床头,多了串新的枫果手串;聂念玦的账本上,有人替他补全了最后一笔;魏玦的木剑旁,放着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像极了他总说的“天上的星星”。

聂明玦站在廊下,看着孩子们捧着东西雀跃的模样,腕上的枫果手串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聂怀桑摇着扇子走过来,扇面上的清河山水,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人影,正朝着远方走去,身后是漫山的红枫,像一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归处无定

入了冬,清河的风就带着冰碴子刮。魏婴站在聂府的廊下,看着聂念桑和魏桑在院里堆雪人,两人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比檐角的冰凌还亮。聂怀桑摇着扇子从里屋出来,见他只穿件单衣,忙把件厚氅披过来:“这风刀子似的,仔细冻着。”

“无妨,我皮糙肉厚。”魏婴笑着拢了拢衣襟,氅子上绣着暗纹的聂氏家徽,针脚沉实,是聂明玦让人做的,“怀桑,明儿我想带孩子们去后山看看。”

聂怀桑扇柄一顿:“这时候去?山里雪深,路不好走。”

“去年埋的酒该挖了。”魏婴望着远处的山影,“答应了念玦,等他箭术精进了,就陪他喝第一杯。”

正说着,聂明玦带着两个少年从演武场回来。聂念玦肩上扛着弓,箭囊里插着几支羽箭,都是他今日射中靶心的“战利品”;魏玦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块暖玉,是聂明玦刚赏他的,见了魏婴就跑过来,把玉塞进他手里:“爹爹暖手。”

玉的温度顺着掌心漫上来,魏婴捏了捏他冻得发红的耳朵:“练得怎么样?”

“阿父说我快赶上念玦哥了!”魏玦挺了挺胸,被聂念玦笑着敲了下后脑勺:“就你嘴甜,刚才射偏的三箭忘了?”

聂明玦走过来,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是刚温好的羊肉汤。他没说话,只把汤碗往魏婴面前推了推,汤面上浮着层油花,香气混着暖意扑过来,驱散了不少寒气。

夜里,魏婴在灯下翻看着聂氏的古籍,聂明玦推门进来时,他正对着幅阵法图出神。“还没睡?”聂明玦放下手里的炭盆,火星子溅在青砖上,“这图有问题?”

“不是,”魏婴抬眼笑了,“想起当年跟你闯秘境,就是靠这阵法破的幻象。”

聂明玦在他身边坐下,目光落在书页上,指尖划过其中一行注解——那是魏婴当年随手写的,字迹张扬,和他如今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那时候你总爱冒险。”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念。

“现在不也一样?”魏婴合上书,“不然怎么会来清河。”

炭盆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魏婴忽然想起初见聂明玦时,这位赤锋尊总板着脸,说他“心性跳脱,难成大器”,可后来在穷奇道,挡在他身前的也是这道身影。岁月真是奇妙,把当年的针锋相对,磨成了如今的默契无言。

第二日天不亮,魏婴就带着孩子们上山了。聂念玦扛着铁锹走在最前,雪没到他膝盖,却走得稳当;魏玦牵着魏桑,两人踩着前面的脚印,像两只跟屁虫;聂念桑最机灵,手里拿着根树枝探路,时不时喊一声“爹爹这边走”。

魏婴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去年埋酒的地方很好找,聂念玦记得清楚,铁锹下去没几下就碰到了陶瓮。“找到了!”少年欢呼着揭开瓮盖,酒香混着雪气漫出来,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魏婴分了酒给孩子们——当然是掺了温水的,看着他们小口抿着,辣得直吐舌头,忍不住笑出声。聂念玦却捧着酒碗,忽然说:“爹爹,等我及冠了,就跟你去夜猎。”

“好啊。”魏婴碰了碰他的碗,“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下山时,雪又落了起来。魏桑走不动了,聂明玦不知何时出现在山道上,默默把小儿子背在肩上;聂怀桑提着食盒跟在后面,里面是热乎的馒头,见孩子们冻得缩脖子,就塞一个在他们手里。

魏婴走在最后,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脚步沉得迈不开。他知道,离别的日子近了。

夜里,他把聂念桑叫到跟前,小姑娘正对着那篮枫叶发愁——染色的方子看不太懂。魏婴握着她的手,教她调染料:“这枫叶得用烈酒泡过才红,就像做人,得经点事儿才够鲜活。”

聂念桑似懂非懂,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魏婴又找出支玉簪,是当年在姑苏买的,上面刻着朵小菊,正好配她发间的野菊:“等你及笄了,爹爹再给你买支更好的。”

“爹爹要走?”小姑娘忽然抬头,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魏婴喉结动了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爹爹去给你找更好的染料,很快就回来。”

他没敢看她的眼睛,转身去了聂念玦的房里。少年正在灯下练箭谱,见他进来,忙起身:“爹爹。”

“这是我当年用过的箭囊,”魏婴把个旧皮囊递过去,上面还留着箭簇划破的痕迹,“比你的结实,关键时刻能护着点。”

聂念玦接过时,指尖触到囊底的硬物,掏出来一看,是枚狼牙——当年魏婴陪他猎狼时留下的,他还以为早丢了。“爹爹……”

“好好练,”魏婴拍了拍他的肩,“聂氏将来还要靠你们。”

走到魏玦床边时,小家伙睡得正香,手里还攥着那块暖玉。魏婴替他掖好被角,把串新的枫果手串放在他枕边——比之前那串更圆润,是他夜里摸着黑磨的。

最后,他去了聂明玦和聂怀桑的书房。聂怀桑还在算账,见他进来,放下笔笑了:“这账算完,今年的盈余够给孩子们打新兵器了。”

“怀桑,”魏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当年你借我的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聂怀桑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锭银子,还有张字条,写着“欠聂怀桑一壶好酒,来世再还”。他忽然笑出声,眼角却红了:“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

聂明玦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起身,从墙上取下柄剑:“这是我早年用的,你带着。”剑鞘是鲨鱼皮的,磨得发亮,看得出常年保养。

魏婴接过时,剑柄还带着温度。他知道,这柄剑跟着聂明玦上过无数战场,是他最珍视的东西。“我不能要……”

“拿着。”聂明玦的声音不容置疑,“江湖险恶,有它在,安心些。”

魏婴握紧剑柄,指腹摸到上面的纹路,忽然说不出话。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棂上,簌簌的,像谁在轻轻哭。

天未亮,魏婴背着包袱出了聂府。聂明玦和聂怀桑在门口送他,雪落在他们发间,转眼就白了。“路上小心。”聂明玦的声音很沉,像压着雪的山。

“照顾好孩子们。”魏婴拱了拱手,转身没再回头。

码头的船早已等着,船夫是老熟人,见了他就笑:“魏公子,还是去老地方?”

魏婴跳上船,点了点头。船开时,他听见岸上有喊声,回头一看,聂念桑正举着那支玉簪追过来,身后跟着三个弟弟,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像串没写完的诗。

“爹爹!我会染枫叶了!”聂念桑的声音被风吹得散,“你要回来啊!”

魏婴站在船头,用力挥了挥手,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船慢慢驶离码头,清河的山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点,消失在晨雾里。

他从怀里掏出那柄剑,拔出时,剑光映着雪光,亮得晃眼。剑身上刻着个小小的“明”字,是聂明玦早年的标记。魏婴忽然想起昨夜聂怀桑塞给他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糖火烧,还有张字条,是聂怀桑的字迹:“天下之大,总有归处。”

船行在白茫茫的水面上,不知要往何处去。魏婴靠在船舷上,看着雪落在水里,瞬间就化了。他忽然明白,有些离别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就像他走过的云梦、姑苏、清河,那些孩子们的笑脸,那些温暖的瞬间,都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温度。

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回到莲花坞,看魏澄练剑,听江念喊“爹爹”;或许会再去云深不知处,陪蓝忘机扫雪,听蓝念曦背《雅正集》;或许会再登清河的山,和聂明玦拼酒,看聂念玦射中靶心。

但此刻,他只想顺着这水流,往前去。

船破开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魏婴握紧那柄剑,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正透出一点微光,像极了孩子们眼里的光。

天下之大,归处自在心中。

云阶尽头的宫殿大门缓缓敞开时,霞光如潮水般漫过来,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魏婴牵着魏玦的手,看聂念桑被蓝念曦拉着去追衔金叶的飞鸟,聂念玦正跟江澄争论哪片云更像靶子,聂怀桑蹲在地上数孩子们的脚印,数着数着就跟蓝曦臣笑成一团。

聂明玦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没吃完的糖火烧——是昨夜魏婴塞给他的,此刻糖霜化在掌心,黏糊糊的,却甜得很。“这里的雪,好像不会冻耳朵。”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笨拙的新奇。

魏婴低头笑了,指尖划过腰间的剑柄,“明”字的刻痕被体温焐得温热。他想起清河的冰碴子风,想起云深不知处的冷梅香,想起莲花坞的荷叶雨,那些曾以为是归宿的地方,原来都只是路上的风景。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聂念桑举着片金叶跑回来,叶子上凝着露珠,映出二十五个小小的笑脸。“爹爹!这里的枫叶是金色的!”她把叶子往魏婴手里塞,叶脉上的纹路像极了他磨过的枫果手串。

魏婴接过金叶,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聂明玦的眉头舒展了些,蓝忘机的琴声正顺着云流飘过来,江澄虽还板着脸,却在给最小的孩子擦鼻涕,聂怀桑和蓝曦臣正比赛谁折的纸船飞得远……原来所谓归处,从不是某座城、某片山,而是这一大家子吵吵闹闹的人,是无论穿越多少时空,都肯攥着你的手往前跑的人。

金叶上的露珠滚落,落在云阶上,瞬间开出朵小小的花。魏婴握紧手里的叶,又握紧身边伸过来的手——聂明玦的掌心还是热的,带着糖火烧的甜。

“走了。”他喊了一声,声音被风送得很远。

孩子们的笑声像撒了把珍珠,滚在云阶上,滚向那片光亮里。魏婴跟着他们往前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莲花坞的荷叶。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真正的开始——往后的日子,有吵有闹,有笑有暖,有二十五个孩子追着喊“爹爹”,有身边人掌心的温度,走到哪里,都是家了。

霞光漫过他们的背影,将“归处”两个字,轻轻印在了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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