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冰公主别开脸，“难不成要你把狐狸尾巴割下来给我做围脖？”
“若你想要，也不是不行。”颜爵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一丝认真，“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做到。”
冰公主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抽回手，假装整理棋盘：“无聊。”
颜爵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窗外的雪停了，阳光正好，落在她发间，像撒了一把碎钻。
午后的阳光格外暖，冰晶宫周围的冰原上，积雪反射着晃眼的光。颜爵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双雪地靴，递了一双给冰公主：“去走走？雪后初晴，冰湖应该冻得很结实。”
冰公主看着那双绣着云纹的黑色靴子，皱眉：“我不需要这个。”她足尖轻点，冰晶便在脚下凝结成路，平稳又雅致。
“总用冰灵力多累。”颜爵把靴子往她怀里一塞，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就当陪我这个‘凡人’走走。”
他的掌心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冰公主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拉着往前走。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冰晶宫的寂静截然不同，却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你看那边。”颜爵指着远处的冰湖，“上次来还结着薄冰，现在应该能滑冰了。”
冰公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冰湖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蓝天白云，边缘处还有未化的积雪，像镶嵌了圈白玉。“滑冰有什么意思？”她嘴硬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颜爵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放慢脚步：“哦？那我们回去继续下棋？”
“别！”冰公主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颊发烫，“……既然来了，就去看看。”
颜爵笑得眉眼弯弯，握紧了她的手。
冰湖果然冻得很结实，冰面光滑如镜。颜爵捡起块石子扔出去，石子在冰面上滑出很远，才“咚”地一声掉进冰缝里。“你看，很稳。”他转身对冰公主伸出手，“要不要试试？”
冰公主犹豫了瞬，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颜爵牵着她在冰面上慢慢滑行，起初她还有些僵硬，几次差点摔倒，都被他稳稳扶住。后来渐渐熟练，她索性甩开他的手，像只轻盈的冰蝶在冰面上旋转，银蓝色的裙摆飞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心点！”颜爵在一旁笑着提醒，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满是宠溺。
冰公主玩得兴起，突然转身对他招手：“颜爵，过来！”
颜爵笑着滑过去，刚靠近就被她猛地拉住，两人一起在冰面上旋转起来。风声在耳边呼啸，阳光洒在脸上，带着微暖的温度。冰公主的笑声清脆，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是颜爵从未听过的悦耳。
“你看！”她指着天空，一群白色的飞鸟正掠过湖面，翅膀划破云层，“是雪雁！它们要往北飞了。”
“嗯，春天快到了。”颜爵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等冰雪化了，我带你去人类世界看桃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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