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天空

作者左手答案，右手作业，不负学校，不负笔！手机电脑在一旁——

厕所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林七夜站在隔间门前，手中的消防斧反射着冷光。门缝下渗出的液体早已不是水，而是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物质。

"秀秀？"里面传来微弱的回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林七夜没有犹豫，一脚踹开隔间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惊动了厕所里另外两个躲藏的女生。她们蜷缩在角落，其中一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隔间里的"秀秀"缓缓抬头。她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她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后仰着，脊椎骨节分明地凸出皮肤表面。

消防斧划出一道银光。

怪物的头颅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血喷溅在隔间墙壁上，像一幅诡异的抽象画。无头躯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出来。"林七夜对角落里的两个女生伸出手。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其中一个女生颤抖着抓住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它...它刚才还在和我们说话..."

另一个女生瘫坐在地上，校服裤子已经被液体浸透。她盯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蠕动的头颅，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七夜弯腰捡起头颅，随手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漩涡将那张扭曲的脸吞没时，两个女生同时打了个寒颤。

走廊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看到林七夜带着两个女生走出来，人群骚动起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快步迎上来："七夜哥，大礼堂那边已经按你说的布置好了。"

"伤亡？"

"又找到三个...但已经不行了。"眼镜男推了推镜架，声音低了下去，"他们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直到..."

林七夜点点头，转向人群："所有人听着，现在立刻去大礼堂。路上不要相信任何主动搭话的人，哪怕是你最好的朋友。"

"七夜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吗？"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怯生生地问。

"高二教学楼还有人。"林七夜检查着斧刃上的缺口，"那边情况更糟。"

一个身材健壮的男生站出来："我跟你去。我练过散打..."

"没用。"林七夜打断他，"你们连它们是什么都分不清。"

健壮男生涨红了脸："可是..."

"没有可是。"林七夜把斧头扛在肩上，"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人群安静下来。他们看着林七夜走向楼梯间的背影，有人小声嘀咕："他怎么知道厕所里有人？十米开外都能感应到..."

与此同时，高二教学楼五楼。

李毅飞把课桌堆成简易路障，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男生，每人手里都拿着自制的武器——拆下来的桌腿绑着美工刀片，或者用窗帘布缠成的绳索。

"听好了，"李毅飞喘着气说，"三楼还有我们的人。消防通道被堵死了，只能从外面下去。"

一个瘦高个男生举起手："飞哥，外面那些东西..."

"所以才要组斧头队。"李毅飞从讲台底下拖出一个工具箱，"找到三根最结实的窗帘绳，挑五个最不怕死的跟我走。"

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李毅飞把绳子一端系在暖气管上，打了个死结。他试了试牢固程度，转头对身后的人说："记住，看到任何不对劲的人，直接砍脖子。"

"要是...要是砍错了呢？"有人小声问。

李毅飞没回答。他把绳子扔出窗外，第一个翻过了窗台。

三楼教室里，七个学生缩在讲台后面。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木门已经出现了裂缝。

"它们要进来了..."一个女生抱着膝盖啜泣。

突然，窗户玻璃被敲响。所有人吓得一哆嗦，抬头看见李毅飞的脸贴在窗外，他的额头上有一道血痕。

"接住绳子！"他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同时扔进来一根打着结的布条。

最靠近窗户的男生刚要起身，教室门轰然倒塌。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站在门口，它的手臂异常地长，垂到膝盖位置。

"快走！"李毅飞在窗外大喊，同时用斧头砸碎了整扇窗户。

玻璃碎片四溅。那个长臂怪物转向窗户的瞬间，讲台后的女生发出一声尖叫——她认出了那张扭曲的脸，是她的同桌。

林七夜站在高二教学楼前，仰头看着五楼窗口垂下的绳索。他听见楼里传来尖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黑血顺着斧柄滴落，在他脚边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