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簪“系统,严浩翔今天怎么又没来?”
今天的课表必修课占的多,可偏偏,明簪一次都没看见严浩翔。
系统接到宿主的疑问之后马上去查询。
系统“宿主……”
系统“今天是严妈妈的祭日。”
系统“严浩翔在兰林墓园。”
明簪皱了皱眉,那今天岂不是丧丧的严浩翔,虽然严浩翔平时看起来就已经是丧丧的了。
她没有急着去找她,而是上完了课,晚些时候再选择去找她。
兰林墓园是严浩翔妈妈安葬的地方,严浩翔妈妈死后的一切事宜都是由母方亲属处理的,至于他那个渣爹,连一点鳄鱼的眼泪都没有掉。
兰林墓园的风带着暮春的凉意,卷起零星的落叶。
她买了一束花,去的时候严浩翔跪坐在墓碑旁。
碎发有些凌乱地垂着,眼尾泛着红,加之他的皮肤本就白如冷瓷,看上去悲凉破碎。
大约是掉过小珍珠了。
明簪不着痕迹地顶了顶上颚,压下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痒意。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啊。
不过,场合,她分得清。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然后蹲下身将手中拿一大束还带有温室馨香的洋桔梗放在墓碑前。
像是被惊扰到了,严浩翔转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眼里还充斥着红血丝,那周身的哀凉和悲伤被他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被窥探脆弱的愤怒和想要毁掉所有的阴鸷。
他抿了抿唇,想要出声呵斥这个“闯入者”,但是喉头丝毫哽咽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都给自己身上上了一层无形的,但厚重得不行的枷锁,这层枷锁让别人接近不了他,也束缚住了自我。
他不惯于以狼狈的姿态示人,最终只是沙哑着嗓音。
严浩翔“滚……”
系统的电子音紧张地哆嗦。
系统“宿、宿主,严浩翔好感度波动剧烈……”
系统“持续下降中……”
系统“当前…-5。”
系统“-10。”
系统“-30。”
系统“宿主,你完蛋了。”
明簪像是没听到一般,甚至还有点嫌弃系统聒噪,抬手捏了捏耳垂,眼神平静。
明簪“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清晰而稳定,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重。
明簪“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她没有说任何苍白的安慰。
目光掠过墓碑上那张温婉的黑白照片,又落回严浩翔薄红未褪的双眼,停留了片刻。
明簪“虽然我没什么资格打扰。”
明簪“但……”
她微微侧了侧头,夕阳的光勾勒着她清瘦的侧影,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明簪“一个人待着,容易陷进去。”
严浩翔忽而赶紧喉头有些涩,烧的厉害。那深刻的悲哀在她过于平静的注视下,好像无处遁形。
这个女孩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入侵,一种不容拒绝的“在场”。她并不是来安慰,更像是来证明一件事。
再深的黑暗里,总还是有人看见了。
系统“宿主,波,波动停止了!”
系统“好感度-30。”
系统“终于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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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