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我从今天开始回来更新了!🥰🥰🥰期末没挂!(无不良引导哈,我们要认真学习)我又活了!如果对这篇情节里面的人物或一些事情感到困惑的话,可以从第25篇《拍卖会上的诡异死者》正文情节开始回顾。没开玩笑,实在是抱歉,因为连作者也不记得前面的情节发生什么了。我还是看了自己前面写的文才能继续写后面的🥲🥲🥲。
#本来想写一下更新排期的,但是一时搁置了,然后自己身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忙。过年之前可能会是两天更新一篇,然后过年期间会是一天更一篇,算得上是写一步算一步,会陆陆续续推进情节哒!没有弃书哈,没有弃书。☺️
#希望各位读得开心,那么,正文正式开启。
十九岁生日,本该是特殊而美好的日子,但对于简无归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她想就此死去的第四年,也是筹划为多个被害女子与孩子报仇的……第三年。
她还不能死。为了等待一个能把真相彻底揭开、惩罚罪魁祸首的最佳时机。
痛苦、羞耻、愤怒等等,最终归为绝望的平静与以身入局的麻木。
因为强激拒绝今天表面文雅实则卖身的花台表演,她又一次被简慈仁关进漆黑的房间里,“既然不想给我出力赚钱,那就安生待在房间里吧……你还有点价值,身子确实要保持干净……”
“想出去吗?”有人问她。
简无归下意识从梳妆台上摸出一把梳子,向自己感知到的声源砸去,紧接着屏息寻找人影,诡异的是:房间里除了她,根本没有任何人。简无归感到有些冷,身体紧绷到发抖。
“谁?!别以为这样你就能上我!”简无归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声音如同被撕裂一般,低哑。她慌张地寻找着说话的人,可在这除她之外空阔无人的房间里,没有暗道通口,没有监视者。
从上个月开始,简无归总是出现幻听,耳边总有人在叨叨絮絮,停不下来,也无法完全听清那人在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句询问连同恐惧一起忽略掉,试图看清黑暗里的一切。
“别白费力气了,简无归。”听到那人呼唤自己名字的简无归猛地停下动作。按理,她现在的名字叫吴归花,从被迫改名字的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两年了,以简慈仁的能力,早就已经没有人记得她原来的名字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你找不到的。”说话声又一次响起。
简无归脱力坐回地面,许久未动,最终……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周围安静得让人发慌,她忽然觉得与这人说说话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唉,这很重要吗?”那人好奇的语气中似乎带点……无奈?
“重要……我不知道还可以聊些什么,在外面我要装作顺从客人而不去反抗的绵羊,否则会遭到怀疑、受打骂、被囚禁等等,这样就没有机会收集那个人渣罪恶的证据。在房间的浴室里我一直被当成展品,被监视,被强迫,做恶心的事。这里没有完全值得信任的人,我也不能和其他人闲谈……”简无归几近神叨地说着自己的话,不再保持沉默,“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简单说过话了……至少……让我认识认识你。”
“不如……我就叫简空吧?”半响那人又开口。
这算什么自我介绍?简无归心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现在,可以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了吗?”简空毫不客气地再次问,“你好像,在回避我的第一个问题。”
她想出去吗?想啊,可是,出得去吗?
“你指的出去,是指从这里出去,还是彻底逃出这里?你只存在我的身体……或者意识里?就算我想,你又能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简空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知道吗?”简无归嘲讽地笑笑,痛苦的情绪直达眼底,“十五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被他囚禁,我的好朋友,一个……”她眼里闪过点光亮,回忆起友人阳光的笑容,“十分阳光、善良勇敢的人,她叫……可言,她很聪明,躲过眼线,差一点就能把我救出去,最后却死在我面前,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失去呼吸,死死藏着她给我的……遗物,”说到这,她轻捏着自己的耳垂,那里扎着可言留下来的遗物,被另一位朋友改造过的耳钉——用于录音和录像。“可言说,如果她失败了,这个也许可以保佑我。”简无归猛地闭上眼。
记忆里,可言倒在血泊中,扯着嘴角,努力用口型说,“耳钉,会代替我……为你记录,真相……”简无归半晌才反应过来,手抖得厉害,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再后来,有一个叫霍休的警察,我们谋划过一场反动,可惜,他也消失不见了……或许,也死了?林克斯告诉我说,救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然后你就信了?”简空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溢出不屑,“你在怕什么?”
“如果我被救助的代价是让别人牺牲!没有必要。”简无归有些激动,她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和声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冷静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可言喜欢叫你阿归吧?”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简无归仍能想象出简空戏谑却不带温度的笑脸,至于她为什么能想象出来,不得而知。
“介意我叫这个吗?”
“……不介意。”
“阿归,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知道吗?我就是你啊……不如让我……”帮你吧?
话未说完,被一阵粗鲁的开锁声打断。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简无归睁不开眼。
“老板说你该吃饭了……瘦成骨头可没什么卖点!”来者看清房间里的人后有一瞬错愕,随即很快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样子,低声吐嘈,“靠!烦死了!”端着饭菜的手却还稳稳地停在人面前
简无归揉了揉眼,刚才与简空的对话记忆完全断了片,但看清来者的瞬间,她喉咙发紧,“霍休,你……不记得我了?”不对劲,眼前这人早已没有那种她初见时的气性,简直是换了个人。
“我们认识吗?快点拿走!老子手都酸死了!”
简无归慌乱地接下饭菜,她无意间瞥见霍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林克斯,寒意如蛇一般缠绕周身。霍休失忆了,被迫成为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房门又猛地被关上,锁住。
简无归滑坐在地上,心里发闷,如果霍休某天恢复记忆,他会不会绝望于自己现在的模样呢?如果不是因为救她,也许他还会是那个阳光正义的警察吧?
霍休身上显眼的伤痕让她想起林克斯所说的话:“他们的伤亡损失,都是因为你……”
林克斯一定对霍休动用过最残酷的手段,这个可怕的事实沉重地敲打着她。
“你现在只不过是朵没有归属的花而已……不过是个能赚钱的艺术品罢了。”
在没有被她所谓的好父亲简慈仁囚禁、派人欧打之前,她甚至一度认为,有爱她的父亲,有丰富的资源,有美好的生活,未来的她可以是个自由自在的音乐创作者。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切假象被残酷地撕破。
简无归与简空的对话越来越多,简慈仁等人对她自言自语的状态早已习惯,不以为然。
渐渐的,简无归开始陷入断断续续的沉睡,每次沉睡前还会带有剧烈的不适,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
林克斯正襟坐在简无归面前,淡淡地看她,眼中带有一丝警惕,“你该庆幸,简慈仁没有对你下死手。”
“下死手……是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还是说在演给我看?”林克斯面色一沉,死死盯着她,试图找出破绽,奈何简无归仍是一副什么也记不起来的神态,他冷笑一声,“看来你身体里的那位朋友还挺聪明?在这种的时候进入沉眠。”
“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简无归莫名烦躁起来,她向来不喜欢林克斯的说话方式,今天对此反应更加激烈。
“双重人格障碍。你差一点就能杀了简慈仁,只可惜失败了。”
简无归沉睡期间,简空掌控身体主导权,勾结林克斯谋划反杀简慈仁,以美色换取各种利益,不动声色地调查简慈仁酒馆的客人,以及各种交易信息。
“念在你勾结我的时候给了不少好处,还救过我。我想了个法子让简慈仁主动放弃杀你的念头,好好珍惜这两年的住院时光吧,治疗结束后还有更好的惩罚等着你呢……那么,再会。”
病房的门被关上,林克斯的话还在简无归脑海里回放,她感觉到胃里一阵酸疼,紧接着开始剧烈咳嗽呕吐,几枚药片被咳出来,路过病房的护士匆忙跑进来观察她的情况,恍惚间,简空好似在她耳边说话:“还需要我的话,以后就别把药吞下去。”
随后,她又一次陷入昏睡。
简无归故作接受治疗,逃过了所有眼线。
某天在医院的花园里,简无归散步的时候撞见一个奇怪的人,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匆忙地抹掉嘴边咳出的血,而后一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待她走近时看到一块玻璃碎片状的黑色物件,捡起来的时候她听见简空的说话声:“捡这种垃圾干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用处。”
“当心点,阿归。”
“……”
自那以后,简无归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份力量,不是来自简空的,也不是来自她的,这份力量可以让她消失在医院里,可以让她凭意念毁掉任何物品,但这份力量具有反噬作用,简无归变得十分异常,失去人生掌控感的日子太久,失而复得的掌控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简无归异常的生存欲使得简空的主导权减弱。对于这种状况,简空只能凭意识和她沟通,适时劝阻她。
直到某天,简无归不愿接受院方非法的电击治疗,一怒之下走火入魔,破坏掉器械,治疗的医师也在她的力量下奄奄一息。
“阿归!停下!够了!你不是还要报仇吗?!”简空不希望她就这样浪费精力自保,反而引起林克斯那边的警觉,她怒吼着阻止自己。
简空眼见无法唤醒简无归,她咬牙夺取主导权,把力量的反噬转移到自己身上,强压着疼痛与身体的应激症状让自己从医院消失。
这份力量的反噬作用太过强大,简空已经没有能力以一个完整的人格形态存留在简无归的体内了,那种要消散的感觉却没有让简空感到恐慌
于是简无归在某个废弃的工厂里醒来时,她听见简空最后的告诫:“别再轻易动用这份力量了,在你失去理智之前,用这份力量……去杀除那些……罪恶的人吧……”
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无法言说的悲哀涌上心头,简无归哽咽着,轻唤简空的名字,无人响应。
她唯一的“伙伴",也走了。
下午两点,D号4区精神病疗养院住院部。
安迷修和雷狮跟在住院部主任背后,走进楼层,阴暗的环境让两人更加警惕。
三人拐进三楼的办公室,主任停下来,简单解释后便离开,“两位警官,我想我院最适合提供信息的人是这位陈医生了,别看这孩子年轻,在我们疗养院待了有几年,知道的比我多,您了解的,我去年才刚刚转职到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感谢您的配合。”
看清陈医生是谁后,安迷修松了一口气,雷狮则挑挑眉,对此并不意外。
丹尼尔和两人打过照面,“神近耀在那所疗养院里卧底了几年,今年年底收网,他会在那里接应你们。”
“耀。”安迷修伸手与人握手。
“嗯,请跟我来。”神近耀不大爱闲聊,把资料递给安迷修便引领两人来到疗养院花园的某处地方。
安迷修脚步一顿,停下来。
“怎么了?”雷狮警觉地看着他。
“诡异结界的气息……”他淡淡开口。
“你被诅咒了。”神近耀说的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你怎么看出来的?”雷狮有些疑惑。
“一般情况下,正常除诡异能者最多只能感受到一年以内的诡异结界踪迹。正常人几乎感受不到诡异气息。排除其他可能的因素,只有这一种可能。”
“他是除诡师世家的孩子,虽然没有除诡异能,却天生对诡异气息有感应。三年前的他感应到这里有诡异气息,上报给上级之后,领命继续保持一定的观察。”安迷修向神近耀点点头,替其解释。
“没想到半年多就发生患者消失的事件,那之后这个患者的病房就被院方封锁起来,我那时只能等上级指示,不能妄自行动。”神近耀补充道。
“据我了解,疗养院现下在进行渗透式整改,病患简无归的病房还能进人吗?”安迷修强行压下被诡异气息干扰的不适感,问。
“没问题。走吧。”
简无归的病房被简单清理过,但由于长时间无人使用,整个房间积满灰尘。
安迷修戴上口罩,示意雷狮拍照取证,自己则观察环境细节。
神近耀在门窗边处望风,无意观察两人的工作情况。
安迷修小心移开病床上的枕头,三楼病房的采光不算差,空阔的床铺边上有样东西在发光,他取出来,才发现是一个耳钉。
电话此时突兀地响起,安迷修匆忙收好耳钉,交给雷狮拍照收取。
艾比急促的声音在安迷修耳边炸开,“霍休在审讯室倒了!现在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