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多笑笑

田柾国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林小鹿帮他补习时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耐心。她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被骂？

田柾国突然转身，朝林小鹿离开的方向跑去。

回到办公室里，金俊勉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林教授”。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亮起又熄灭。

林小鹿没有回教室，而是躲到了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她坐在靠墙的地板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干涩得发疼。胃又开始疼了，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搅动。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起头，田柾国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牛奶。

林小鹿看着手里的牛奶，又看了看田柾国。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灿烂的笑容，但眼神里的关切真实得让她想哭。

林小鹿沉默地拧开瓶盖，小口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让胃部的疼痛缓解了一些。

林小鹿没接话，就只是喝着牛奶

田柾国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林小鹿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来。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这些

田柾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林小鹿看向他。

田柾国在努力组织语言，真是后悔没好好学学语文

林小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田柾国立刻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林小鹿看着那只手，掌心有打球留下的薄茧，手指修长有力。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田柾国握住她的手，轻轻把她拉起来。他的手很温暖，和林小鹿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一路，田柾国都蹦蹦跳跳的和林小鹿说一会儿想吃什么，好要去超市买零食

林小鹿就在旁边听着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金俊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两人走过操场。他拿出手机，给林母发了条消息

而在食堂里，田柾国正把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林小鹿碗里。

听到这个，林小鹿又想到每次考试之前妈妈都让她吃很多，明明吃不下了非要她吃，说必须吃饱，不然影响考试

田柾国又把肉夹了回来，挑了一块小一点的重新放到她的碗里

林小鹿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小小的微笑，这是第一次她的话被人听进去，还不回说什么……也是为你好的话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田柾国看到了。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这个笑容，在这个女孩脸上停留得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