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五分钟后,郭文韬凭借着出色的画功,以极快的速度将这三张图片栩栩如生地绘制了出来。他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些许完成任务后的轻松,然后将画展示给季予浅、蒲熠星、火树和齐思钧四人看。
看着郭文韬极其简单却又精准地描绘出这三张图片,蒲熠星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他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兴奋地说道:
蒲熠星哎呀,文韬,你这画得真是太绝了,简直太棒了!虽说颜色对不上,但其他的地方都很好地还原了,不愧是你啊!
齐思钧也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郭文韬的画作,眼中满是赞赏,不住地点头说道:
齐思钧没错没错,这画得确实厉害,文韬你这手本事真是让人佩服。
火树和季予浅则专注地看着郭文韬手里的画,脸上带着急切的神情。火树赶忙催促道:
火树别磨蹭了,赶紧递给洞口那边的唐九洲和邵明明,咱们得抓紧时间。
于是,蒲熠星轻轻敲了敲墙,很快便听到了唐九洲在另一边的回应。蒲熠星大声说道:
蒲熠星我们这边画了几幅画,是根据那几张图片画下来的,只是用的是粉笔,你们把蓝色当作黑色来看,粉色当作白色来看。
说完,蒲熠星从郭文韬手里接过画,将画卷成一团,小心翼翼地从洞口递了过去。唐九洲在另一边接到画后,迫不及待地打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唐九洲把蓝色看成是黑色,粉色看成是白色。
邵明明也连忙凑在他旁边,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盯着这些画,嘴里念念有词。随后,两个人就拿着画,开始在房间里认真地寻找起来。
唐九洲走到一个黑白相间的鸟面前,举起手中的画,仔细地对比着。他伸出一只手,有些迟疑地拿起这个鸟标本,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十分专注。再三确认后,他将邵明明喊了过来,问道:
唐九洲明明,你看这个是不是?
邵明明盯着唐九洲手里的画,又看了看他所指的鸟,嘴里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邵明明应该貌似就是这个了,要不先记下来,万一对了呢。
听了邵明明的话,唐九洲点点头,认真地记下这个标本的号码——32,然后转头又投入到寻找另外两张图片所对应的标本之中。
邵明明也走到另一边,仔细地查看着。突然,他的眼神定住了,连忙示意唐九洲过来。唐九洲急匆匆地赶过来,看着邵明明所发现的标本,然后拿起手里的画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这个标本,一脸肯定地说道:
唐九洲就是这个了,错不了,如果错了那说明是文韬阿蒲他们画没画好。
说完,唐九洲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里的画纸捂住自己的脸,笑得一脸开心。邵明明听着唐九洲的话,也忍不住笑成了一团,跟着说道:
邵明明就是,如果错了那不是咱俩的问题,是那边的人问题,画得太不明确了。
然后两人记下第二个数字,继续寻找第三个画所对应的信息。然而,在寻找第三个的时候,两人找了半天都不是很确定。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一只小白兔,两人几乎没有犹豫一下,就一致觉得第三个图所对应的就是这个了。
于是,他俩迈着愉悦的步伐,兴高采烈地蹲在洞口那里,向对面喊道:
唐九洲我们找到啦,数字是 32618。
而这边,自从唐九洲那边拿到图纸后,季予浅、郭文韬、蒲熠星、齐思钧和火树五人便开始无所事事起来。
蒲熠星和郭文韬蹲坐在洞口的粉笔堆上,开始闲聊起来。蒲熠星一脸轻松地说道:
蒲熠星文韬,这次多亏了你这手画功,不然还真不知道得折腾到什么时候。
郭文韬微笑着回应道:
郭文韬这也得大家一起配合,光我一个人可不行。
火树手里拿着一堆粉笔,站在讲台前,朝着讲台上面的盒子开启了投篮比赛。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火树看我这准头,一定能投中。
季予浅原本打算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结果齐思钧注意到她所穿的是短裤,连忙从另一堆桌椅里找出一把算是完好无损的椅子,快步走到季予浅身边,示意她坐在这上面。
季予浅看着屁股后面的椅子,又看看一脸真诚的齐思钧,然后开口向他表示感谢:
季予浅谢谢你啊,小齐哥,你人真好(比心)
齐思钧被季予浅感谢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害羞地表示:
齐思钧没事,你是我们在场唯一一个女孩子,当然要多照顾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