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洲和邵明明两人一直念念叨叨着郭文韬刚刚的描述,然后两人站起身来,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忙碌地寻找起来。他们的眼神急切而专注,仿佛在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唐九洲哎呀,这到底是啥呀,怎么这么难找。
邵明明就是,文韬描述得太模糊了,根本对不上号。
两个人扒拉着这些小小的动物标本,仔细查看着,嘴里还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刚刚郭文韬的描述,似乎这样就能帮助他们更快地找到答案。
唐九洲那个三角形,白色的弯,红色的点,黑色的底,到底在哪啊?
邵明明我看了这么多,一个都不像,这可怎么办?
两个人边找边向对面大叫道:
唐九洲实在是找不到了,这样太困难了,我们这边有超级多的标本,一个一个看下去太糟糕了!
邵明明是啊,根本没头绪,你们再想想办法!
听到唐九洲和邵明明的话,在另一边的五个人纷纷皱起眉头,看着这些图片苦恼了起来。火树紧盯着郭文韬手里拿着的图片,仔细地斟酌着,眼睛都快贴到图片上了,可看了半天啥都没想到。于是,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示意蒲熠星来描述看看。
火树阿蒲,你再试试描述描述,说不定能更清楚点。
齐思钧看着这三张令他们所有人都苦恼的图片,挠挠头,笑得一脸纠结。他蹲在郭文韬身边,拿过一张图片,忍不住吐槽道:
齐思钧就这,我们怎么能和对面合作啊,图片也不能递过去,节目组这不是存心坑我们嘛!
郭文韬也在旁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郭文韬是啊,就连我和火树老师都被这个难住了,主要是现在要和对面的人合作解题,但是现在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而旁边的蒲熠星已经开始看着这三张图片,向对面的唐九洲和邵明明又描述起来。
站在他们身后的季予浅看着地上的这些粉笔,粉的、蓝的、白的,色彩斑斓。这使她突然升起了一个非常好的想法,只不过这个办法还需要一些辅助工具。于是,她示意火树和她一起行动起来,在整个教室里开始又一次仔细的探索。
他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抽屉被拉开又关上,柜子被打开又合上。终于,就在讲台最下面的柜子里,他们找到了几张白色素描纸。两人一脸兴奋地拿着纸,小跑着回到蒲熠星、郭文韬和齐思钧三人背后,递给他们,并开口说道:
季予浅用粉笔把这些图片画出来,从这个洞口传过去,虽然颜色对不上,但是搭配你们的解说应该可以了。
看到面前的白色画纸,郭文韬、蒲熠星和齐思钧三人一脸惊喜。
蒲熠星哎呀,阿予,你太聪明了,这办法好!
齐思钧就是,这下有希望了!
他们看向找到这个画纸的季予浅和火树,纷纷夸赞起来。
郭文韬阿予你们从哪里找到的这些画纸啊?刚刚我们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蒲熠星是啊,我刚刚看了半天除了这堆粉笔我啥也没发现。
季予浅你俩这眼神要是让你们找得找半天,还得是我和火老师。
火树就是,讲台下面那么大的柜子都不去看看,还得靠我们。
季予浅怼了怼郭文韬,示意他来画。
季予浅文韬,你画功好,你来画。
郭文韬从她手里接过画纸,随手从地上拿起几只不同颜色的粉笔,开始绘画起来。蒲熠星和齐思钧两人压根就没打算画,他俩看着郭文韬一脸认真创作的模样,相视一笑。
蒲熠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我们这里可是有文韬,交给他一切放心。
齐思钧哈哈,没错,文韬加油!
郭文韬专注地在画纸上勾勒着线条,粉笔与画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解开谜团的前奏。其他人则围在他身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画作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