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双学霸·马嘉祺 × 林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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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

马嘉祺：理科王牌，IMO 金牌候选人，表面自律冰山，实则暗藏摇滚魂。

林念念：文科霸主，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保送生，看似软萌，嘴上带刀。

共同处：永远年级第一、第二；一个缺语文分，一个缺数学分；互相看不顺眼，但共享“偏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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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学典礼

九月，附中操场热浪翻滚。

林念念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稿子是昨晚熬夜写的《论自由的边界》。她念到“自由不是纵马由缰”时，台下理科实验班的方阵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循声望去——

男生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校徽别得端正，眸色极淡，像没睡好的北极星。

旁边有人窃语：“那是马嘉祺，分班考数学满分，语文 89，被老徐痛骂‘跛脚’。”

林念念挑眉。

好巧，她语文 141，数学 90，老徐的原话是：“林念念，你数学是体育老师用叉号教的？”

演讲结束，她下台，经过马嘉祺身边时，故意轻飘飘落下一句：

“同学，自由的边界包括嘲笑别人发音吗？”

马嘉祺头也没抬，只把校刊翻到最后一页的数学谜题，推给她，声音清冷：

“解出来，我道歉。”

林念念扫了一眼，心算三秒，提笔写下答案，顺便在校刊空白处画了一只竖中指的猫。

“解了，歉呢？”

少年勾唇：“下次语文月考超过你，一并赔。”

交换秘密

十月中旬，月考成绩出来。

林念念 712 分，年级第一；马嘉祺 711，第二。

0.5 分的差距，老徐把两人一起拎到办公室。

“你俩，取长补短，搞个互助小组。下周期中必须双科 145+，不然都去给我跑 10 公里。”

回教室路上，林念念抱着作文素材，马嘉祺拎着《高阶代数》。

“合作？”少年开口。

“不。”林念念笑眯眯，“我单方面扶贫。”

马嘉祺也不恼，只从口袋摸出一张折叠海报：“周六，鼓楼 livehouse，我乐队演出。”

“贿赂？”

“交换。”他垂眼，“你帮我补语文，我帮你补数学，顺便……帮我写首歌词。”

林念念盯着海报上主唱“MAJOR”的落款，忽然抬手拽了拽他耳机线：

“成交。但歌词我要收费，一个字一毛钱。”

“可以。”马嘉祺淡声，“不过我的数学课，一分钟十块，记得日结。”

图书馆星期一

晚自习，图书馆最后一排。

林念念咬着笔帽，被函数压轴折磨得瞳孔涣散。

马嘉祺抽走她的草稿纸，刷刷两行：

“这里用拉格朗日乘数法，别死算。”

林念念“哦”了一声，反手抽走他的语文卷，指着作文：“‘时间的灰烬’写成‘时间的死灰复燃’，你语文老师没打死你？”

少年耳尖微红，轻咳：“等价替换。”

“换个屁。”林念念提笔替他重写结尾，“给你升华——时间的灰烬里，藏着下一次星火燎原。”

马嘉祺看着那一行字，忽然伸手盖住她的笔尖，声音低下来：

“林念念，有没有人说过，你写字很好看？”

“有啊。”她眨眼，“但你是第一个说‘好看’而不是‘好快’的。”

期中考试前夜

暴雨，学校停电。

实验楼空教室，手电筒的光打在黑板，两人并肩刷题。

林念念写完最后一个英语单词，伸懒腰，指尖不小心碰到马嘉祺的手背。

啪嗒——

是静电，也是心跳。

少年没动，只把一颗薄荷糖推给她：“紧张？”

“不是。”林念念剥开糖纸，“我是兴奋。”

“兴奋什么？”

“明天考完之后，你就得叫我师父。”

马嘉祺轻笑，忽然俯身凑近，声音擦过她耳廓：

“那如果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

“好。”少年点头，“输了就陪我去 livehouse，唱我写的歌。”

成绩公布

期中红榜前，人山人海。

第一名：马嘉祺，语文 146，数学 150，总分 717。

第二名：林念念，语文 150，数学 147，总分 716.5。

0.5 分，反超。

林念念盯着榜单，还没回神，手腕被人握住。

马嘉祺戴着黑色口罩，只露一双含笑的眼睛：“林同学，兑现承诺。”

她被一路拉到 livehouse 后台，怀里被塞进一把吉他。

“歌词你写的，曲我写的。”少年把话筒调低，“歌名《满分偏科》。”

前奏响起，是心跳的频率。

林念念第一次听他开口唱歌——

嗓音低哑，像在夜色里擦亮火柴。

副歌部分，他忽然把话筒递向她。

全场尖叫中，她鬼使神差地跟上和声：

“你是我唯一解不出的命题，

我是你写不完的修辞。”

保送名额

高三寒假，北大、清华招生组同时到校。

马嘉祺收到数院预录，林念念收到中文系橄榄枝。

老徐喜滋滋：“你俩总算不跛脚了！”

办公室外，雪花漫天。

少年撑伞站在台阶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两份文件：

“林念念，商量个事。”

“嗯？”

“以后……继续取长补短？”

林念念跳下台阶，撞进他伞下：“行啊，不过这次收费升级。”

“怎么升？”

她踮脚，在雪地里写下两个名字：

【马嘉祺 + 林念念 = ∞】

“终身有效，谢绝赊账。”

少年垂眸，忽然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成交，老板娘。”

——附中流传一个传说：

后来再也没有人考过年级第一，因为那两位把满分上限，拉到了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