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顶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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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3 月 14 日,北京。
首都机场 T3 航站楼大屏滚动着一条新闻:
【“MAJOR” 乐队工体演唱会开票 37 秒售罄,创国内纪录】
林念念拖着登机箱从国际到达出来,黑色风衣被倒春寒的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抬眼,大屏上恰好切到马嘉祺的特写——男人一身黑衣,指骨分明的手握着麦克风,眼尾还是那道月牙形的疤,只是眸光比从前更沉。
三年零四个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上一次见,是广州白云机场。
那天她送母亲最后一程,马嘉祺攥着一张北京到长沙的车票塞进她掌心:“先活下去,再来谈理想。”
他没说的是,同一时刻,他把自己签了十年的经济合约,换来了她母亲 ICU 的续费。
那天广州暴雨,她隔着安检口喊:“马嘉祺,你等我!”
少年转身,红着眼笑,口型无声:
“北京见。”
林念念这次回来,带着整个亚太广告节的金奖。
她创办的“念·视觉”工作室,成了业内最年轻的亿元估值公司。
而 MAJOR 乐队,也在去年金曲奖包揽五项大奖,马嘉祺三个字,被写进华语摇滚史。
他们都在各自的银河里发了光。
重逢不是偶遇,是精心计算。
工体演唱会前三天,林念念收到一封纸质邀请函,牛皮纸信封,上书:
【给林设计师的第十七封约稿】
落款“MAJOR·主唱·马”。
她数过,从 2022 年到 2025 年,他一共给她发过十六封合作邮件,她回了两封,一封说“在上课”,一封说“在加班”。
第十七封,她回了四个字——
“不见不散”。
彩排夜里,工体空旷。
马嘉祺站在舞台中央,灯束打下来,像一场孤独的雪。
后台通道尽头,林念念背着光走来,手里拎一瓶北冰洋,瓶身凝着水珠。
“马先生,”她停在他面前,仰脸笑,“海报报价五块一张,不许赊账。”
男人垂眼,喉结滚了滚,伸手接过汽水,却没接话。
下一秒,冰凉瓶身贴上她额头:“林念念,抬头。”
她抬眼——
漫天灯海在同一秒亮起,五万支荧光棒汇成一片粉蓝色的银河。
那是她二十岁那年,在胡同口和他打赌说的颜色:
“以后你的演唱会,我要做全场最亮的蓝。”
他低声:“我欠你一张门票,十年利息,还你一整片银河。”
林念念鼻尖发酸,却故意撇嘴:“俗气。”
马嘉祺突然单膝蹲下,从吉他盒里取出一张旧车票——
北京西→长沙南,2019 年 12 月 21 日,未检票。
票根背面,是他手写的潦草字迹:
“如果雪落满长安街,我们就回家。”
他抬头,一字一句:“念念,北京下雪了。”
演唱会最后一首歌,马嘉祺说:“这首歌没写过名字,今天有了。”
灯光熄灭,全场安静。
前奏响起,是那年胡同口老留声机的旋律。
他在黑暗里开口,声音低而稳——
“歌名《飞雪与银河》。
写给 2019 年冬至,背我过长安街的女孩。
写给 2025 年春分,终于回到我身边的……林太太。”
舞台大屏亮起一张海报:
雪落工体,她坐在他肩上,两人仰头,银河落在眼睛里。
落款是她亲手写的花体英文——
“For Major Ma, the universe will always answer.”
演唱会结束,热搜第——
#马嘉祺官宣婚讯#
配图是后台监控里截的模糊画面——
男人把女孩抵在器材箱上吻,十指相扣,无名指戒指反光。
网友扒出戒指设计出自“念·视觉”创始人林念念之手,戒圈内刻着极小一行字:
“先活下去,再谈理想——然后,谈一辈子。”
后来,北京又下了很多场雪。
胡同口的老唱片店重新开张,门口挂一块木牌:
【今日营业,老板娘在听《飞雪与银河》。】
留声机沙沙旋转,黑胶唱片映出两张并肩的侧脸。
林念念靠在柜台,笔尖在海报底稿上描摹最后一笔——
是 19 岁的马嘉祺,和 29 岁的他自己。
她抬头,窗外雪落无声。
有人从背后拥住她,呼吸温热:“林设计师,五块一张,该涨价了。”
她笑着回身,吻落在那道月牙疤上:
“那就用一辈子抵吧,马先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