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星期六》的录制棚里亮得像白天,我抱着剧本坐在角落背流程,丁程鑫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把其中一杯塞给我时故意晃了晃:“小心烫,刚偷喝了一口,甜度刚好。”我低头抿了一口,果然是我喜欢的半糖,抬头时看见他正对着镜子扯自己的衣领,嘴角还沾着点可可渍。
化妆师给我卷头发时,丁程鑫拿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上是他刚拍的表情包——我昨天彩排时被道具绊倒的瞬间,他特意加了个“小笨蛋”的文字框。“删了!”我伸手去抢,他把手机举得老高,另一只手还不忘帮我扶着快掉的卷发棒:“别乱动,烫到了算谁的?”
等我头发卷好,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粉色发夹,趁我转头看剧本时别在我头顶。直到导演喊“准备入场”,我摸着头上多出来的东西瞪他,他却笑得一脸无辜:“挺配你今天的裙子,就当是道具了。”结果上台时镜头扫到发夹,何老师笑着打趣:“丁程鑫这是把妹妹当洋娃娃打扮呢?”
玩“默契大考验”时,我和丁程鑫被分到一组。题目是“对方最怕的东西”,他想都没想就说“虫子”,轮到我说他时,我故意答“小狗”,他立刻皱起脸:“明明是虫子!你上次看到蟑螂跳我背上忘了?”话刚说完,全场都在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给我留点面子。”
后面的“抢凳子”游戏更热闹,我被其他人挤得差点摔倒,丁程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他身后拉,自己却被挤得坐在了地上。他抬头冲我眨眨眼:“看,给你抢着位置了。”结果导演说这轮不算,他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刚才是战术,故意让你们放松警惕。”
中场休息时我饿得胃疼,丁程鑫从包里翻出一堆吃的:巧克力、小蛋糕、还有一小袋苏打饼干。“先吃饼干垫垫,蛋糕太甜,待会儿唱歌容易腻。”他把饼干包装袋撕开递过来,自己却啃起了我不爱吃的巧克力。
我边吃边看他翻手机里的舞蹈视频,他突然暂停:“你看这个动作,是不是和你新歌的编舞有点像?”说着就站起来比划,结果差点撞到进来送水的工作人员,他连忙道歉,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那瞬间哪还有半点大哥哥的样子。
录到半夜,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丁程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外套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靠会儿吧,到了我叫你。”他说着往我旁边挪了挪,让我能靠得更舒服些。
散场时外面在下雨,他看到我没带伞,直接把伞塞给我:“我车就在门口,跑两步就到了。”我刚要推辞,他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隔着玻璃冲我摆手:“明天练歌别迟到,我可不会再帮你带早餐了。”
回去的路上,雨打在伞面上沙沙响,我摸着口袋里的发夹笑了。原来被人照顾是这种感觉——他会记得你不吃香菜,会在你慌神时递来依靠,会用玩笑掩盖关心,却在每个细节里藏着温柔。就像今天丁程鑫说的:“录节目嘛,开心最重要,有我在,你不用怕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