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你找死!”铁手怒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接抓向宋亚轩拿着手机的手腕!
直播间画面瞬间天旋地转!观众只看到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抓向镜头,伴随着宋亚轩“哎哟卧槽”的惊呼和背景音里保镖愤怒的咆哮!
“家人们!看到没!苏家急了!要物理封口了!”宋亚轩在混乱中还不忘对着手机喊,声音里充满了浮夸的惊恐和……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灵巧地一个矮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铁手的擒拿,顺势把手机往大床上一扔,确保镜头还能拍到混乱的现场。然后,他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在房间里绕着巨大的床和沙发开始秦王绕柱!
“别跑!”另一个保镖堵截过来。
宋亚轩抓起床上一个天鹅绒抱枕就砸了过去:“看招!暗器!”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对方脸上,毫无杀伤力,但侮辱性极强。
他一边躲闪,一边嘴里还不闲着,对着直播镜头(也就是床上的手机)疯狂输出:
“大家快看!苏家保镖打人了!非法拘禁还使用暴力!还有没有王法了!”
“铁手大哥!你刚才踹门的样子帅呆了!我给你刷个火箭!”
“哎哎哎!别抓我衣服!阿玛尼的!弄坏了你赔啊?哦,忘了,你们工资可能赔不起…”
他上蹿下跳,嘴里叭叭叭个不停,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竟然一时半会儿抓不住他,反而被他带得在奢华的房间里撞翻了花瓶(仿的),碰倒了台灯(贵的),场面一片狼藉,鸡飞狗跳!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是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更猛烈的弹幕狂欢:
“哈哈哈哈哈哈!真人版神庙逃亡之苏家豪宅篇!”
“宋哥这走位!风骚!国服露娜!”
“保镖大哥表情包已截!‘我是谁我在哪我要抓什么玩意儿’.jpg”
“打赏!必须打赏!给宋哥众筹跑路费!”
就在这混乱到极致、也搞笑到极致的时刻,宋亚轩一个风骚的走位,溜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边。他背靠着冰凉的玻璃,看着气喘吁吁、脸色黑如锅底、步步紧逼的两个保镖,又看了看窗外楼下越聚越多、长枪短炮对准这里的记者,以及直播间那恐怖的人气和打赏金额(萧烬后台提示音就没停过)。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兴奋和极度嚣张的笑容,对着镜头,也对着窗外的世界,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
“直播间的家人们!看好了!软禁?不存在的!爸爸这就给你们表演一个——越狱!!!”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双手抓住那扇只开了十公分缝隙的厚重落地窗边缘,在所有人(包括直播间观众和楼下记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两边——
“哐啷——!!!”
巨大的、整面的、据说能防弹的落地钢化玻璃窗,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徒手……掰开了?!
碎裂声?没有!只有金属框架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玻璃脱离卡槽的摩擦声!那扇窗户,如同两扇沉重的石门,被他以一个极其狂野、极其不科学、极其震撼的方式,朝着两侧的墙壁,暴力地推到了最大极限!
夜风毫无阻碍地呼啸而入,吹乱了宋亚轩的头发,也吹动了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
他站在豁然洞开的窗口边缘,脚下是三层楼的高度,身后是混乱的房间和目瞪口呆的保镖,面前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楼下如同蚂蚁般聚集、闪光灯疯狂闪烁的记者人群。
他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然后,在无数道惊悚、震撼、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在直播间彻底卡爆的弹幕海洋里,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堪称邪魅狂狷、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恶作剧笑容,然后……
纵身一跃!
“卧——槽——!!!”
楼下,无数记者和吃瓜群众发出了惊恐到破音的尖叫!镜头疯狂上抬!
然而,预想中血肉模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只见宋亚轩如同灵猿般,在下落的过程中,精准地抓住了二楼延伸出来的、装饰用的宽大欧式窗台边缘!身体借力一荡,稳稳地落在了窗台上!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拍电影!
他甚至还站在二楼的窗台上,对着下面惊魂未定的记者和楼上窗口探出头的、表情如同见了鬼的铁手他们,潇洒地挥了挥手!
“拜拜了您嘞!苏家的饭太难吃!爸爸去找绑匪先生蹭饭了!”
说完,他像个体操运动员一样,再次轻盈地跃下,精准地落在了一楼庭院茂密的灌木丛里,翻滚卸力,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在苏家保镖们终于反应过来、如同潮水般从主楼大门涌出追捕之前,像只矫健的猎豹,朝着庄园围墙外灯火通明的街道,狂奔而去!
夜风中,只留下他那嚣张到极点的狂笑,和直播间里彻底疯狂的、服务器濒临崩溃的弹幕狂欢:
“徒手掰开防弹窗?!信仰之跃?!宋亚轩你他妈是超人吗?!!”
“我宣布!今夜封神!宋亚轩!YYDS!”
“越狱成功!苏家脸都被打肿了!哈哈哈哈!”
“快追拍啊!宋哥跑路了!!”
“绑匪先生!你老婆越狱了!快开机车来接驾啊!!!”
混乱的苏家庄园,破碎的落地窗,气急败坏的保镖,楼下乱成一锅粥的记者,以及那个在夜色中狂奔、逐渐消失的嚣张身影……共同构成了今夜最震撼、最荒诞、也最让无数吃瓜网友热血沸腾的顶流画面!
宋亚轩,用最离谱的方式,宣告了他的“软禁”结束,并且,顺手把苏家和清颜医美,一起送上了舆论的火山口!
夜风像冰刀子似的刮过耳膜,宋亚轩撒丫子在绿化带里狂奔,肺管子火辣辣地疼,身后苏家庄园方向传来的怒吼和警笛声越来越近,跟催命符似的。
“妈的,装逼过头了!”他边跑边骂,刚才那信仰之跃纯属肾上腺素飙升下的超常发挥,现在腿肚子都在打颤。三层楼啊!虽然借力了二楼窗台,又滚进灌木丛卸力,但屁股和后背肯定青了!
他慌不择路地冲上灯火通明的主干道,刺眼的车灯晃得他睁不开眼。一辆造型极其拉风、轰鸣声低沉暴躁的纯黑重型机车,如同蛰伏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精准地挡住了去路。
车上的人戴着全黑头盔,一身利落的黑色骑行服,身姿挺拔。他没说话,只是从车把上摘下一个备用头盔,随手抛了过来。
是刘耀文!这绑匪先生兼职外卖员和滴滴打人(救命)业务还挺熟练!
宋亚轩手忙脚乱地接住头盔,也顾不上造型了,胡乱往头上一扣,扣子都没系紧,一个翻身就跨上了后座。刚坐稳,双手还没来得及环住前面人的腰,机车引擎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
巨大的推背感瞬间袭来!宋亚轩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摁在了后座上,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他“嗷”一嗓子,求生本能让他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刘耀文的腰,脸都埋在了对方带着硝烟和雪松味儿的后背上。
“卧槽!刘耀文你驾照是美团抢单抢出来的吗?!慢点!!后面是宾利!刮掉块漆卖了你也赔不起!”风声吞掉了他大半的咆哮。
刘耀文置若罔闻。机车如同黑色的闪电,在车流中疯狂穿梭、变道、超车!每一次急转漂移,宋亚轩都感觉自己要被甩飞出去,只能更紧地箍住前面人的腰,鼻尖一次次重重撞在对方坚硬的肩胛骨上,眼泪生理性地飙出来。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把隔夜饭都颠出来时,前方施工路段的警示牌和围挡赫然在目!一段巨大的铁板桥临时架设在断开的马路上方!
刘耀文非但没有减速,油门反而拧得更深!机车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嘶吼,直直朝着那陡峭的铁板桥冲去!
“啊啊啊啊啊——!!!”宋亚轩的惨叫被风扯碎。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在腾空的刹那,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看到下方那辆锃亮的宾利正以一个极其惊险的角度急刹,车头距离断桥边缘不过咫尺之遥!
“砰!”
沉重的落地感传来,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宋亚轩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刘耀文单脚撑地,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摘下头盔,甩了甩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那张冷峻的侧脸。他回头瞥了一眼后座上脸色煞白、死死抱着他腰不撒手的宋亚轩,嘴角勾起一个堪称恶劣的弧度:“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用驾照了?”
宋亚轩气得想咬人,但手脚发软,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工伤!这算工伤!老子腿都软了!”他指了指自己破皮的膝盖和擦伤的手肘。
脑海中,超雄系统的重金属摇滚音效适时炸响,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叮!检测到肾上腺激素严重超标!奖励【车神附体(体验卡)】x1!时效:10分钟!桀桀桀!宿主,干他丫的!】
宋亚轩眼睛一亮!车神附体?!
没等他细品这技能,后颈突然被一只带着薄茧、力道不容抗拒的大手扣住。
刘耀文不知何时已转过身,逼近的距离让宋亚轩能看清他睫毛上沾染的细小水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锁定着他,冰凉的枪管不知何时滑进了他的后腰,紧贴着脊椎,带来刺骨的寒意。
“宋先生,”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捕猎者的审视,“现在,是谁绑架谁?”
远处,被甩开的警笛声似乎又隐隐追了上来。
宋亚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和后腰的冰冷刺激得头皮发麻,但车神附体的buff和刚刚直播越狱成功的余勇,让他脑子转得飞快。电光火石间,他福至心灵!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往前一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刘耀文的下巴!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宋亚轩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容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痞气,声音刻意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当然是刘总绑架我啦——” 他拖长了调子,指尖大胆地划过对方因为说话而微微滚动的喉结,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不过呢,绑匪先生,你的肉票现在严重受惊,急需补充能量和糖分压压惊——我想喝奶茶!芋泥波波,全糖,加双份珍珠!”
刘耀文:“……?”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混合着震惊、荒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突然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珍稀物种。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最终,在宋亚轩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注视下,在身后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催促下,刘耀文像是认命般,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松开钳制宋亚轩后颈的手,重新戴上头盔,声音闷闷地从头盔下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坐稳。”
黑色机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调转方向,朝着灯火通明的商业区疾驰而去。
五分钟后。
机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前。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出来,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透着一股人间烟火的安稳感。
刘耀文靠在机车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雨后的夜色里明灭不定。他看着宋亚轩像只出笼的哈士奇一样撞开玻璃门冲进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很快,宋亚轩抱着满怀的“战利品”兴冲冲地跑了出来——两大杯冒着热气的奶茶,还有几大包薯片、辣条、巧克力、自热小火锅……活像刚打劫了小卖部。
“逃亡必备物资!”宋亚轩郑重其事地把一杯印着“芋泥波波”的奶茶塞到刘耀文手里,自己迫不及待地插上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喏,你的黑糖珍珠。”
刘耀文低头看着手里那杯粉嫩包装、还画着可爱波波图案的奶茶,表情复杂得如同捧着一颗定时炸弹。他这辈子拿过枪,拿过刀,拿过各种精密仪器,唯独没拿过这玩意儿!
“这就是……你的压惊方式?”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艰难。
“当然!”宋亚轩已经撕开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欢快,“糖分是安抚受创心灵的良药!快尝尝,别客气!”
最终,两个画风迥异的男人,一个穿着利落冷酷的黑色骑行服,一个穿着皱巴巴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就这么蹲在便利店明亮的屋檐下,吹着微凉的夜风,沉默地……喝奶茶。
宋亚轩把吸管咬得扁扁的,腮帮子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撞了下刘耀文的肩膀:“说真的,绑匪先生,你费这么大劲绑我,到底图啥?赎金没要,撕票没干,还搭上奶茶钱……总不能是图我长得帅吧?”他抛了个自认为电力十足的媚眼。
刘耀文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黑糖珍珠,甜腻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闭嘴,吃你的。”
“第三,”刘耀文突然捏住他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压得极低,“你往我奶茶里加了芥末。”
宋亚轩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可能!我这么善良……”
话音未落,他猛地跳起来就想跑!结果刚冲出两步,后衣领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拎住,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回来,后背重重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里。
温热的呼吸带着烟草味喷在耳畔,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再跑一次,”抵在腰窝的枪管威胁性地往前顶了顶,“我就打断你的腿。”
宋亚轩瞬间僵住,感觉腰窝那块皮肤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金属的冰冷。
他干笑两声:“开…开个玩笑嘛,活跃下气氛……”
脑海中,超雄系统光幕疯狂闪烁:【反派口是心非指数爆表!经检测其心跳130/分钟!耳温38.8℃!宿主!他害羞了!他慌了!加大力度!桀桀桀!】
宋亚轩内心翻了个白眼:害羞个鬼!这分明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