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二小姐沈清辞摔碎的是一只青花瓷瓶,碎片四散在楼梯口,其中一块瓷片上还黏着根深棕色的长发。她身上只裹了件丝质睡裙,脚踝处一圈淡淡的勒痕隐约可见。当她看见沈知远时,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父亲,”她的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硬生生挺直了背脊,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这些人是谁?”
白渊的目光扫过她的右手腕,那串银质手链泛着冷光,每一颗珠子上都刻着一个字母,拼起来是个“墨”字。他蹲下身,假装捡起一块瓷片,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她睡裙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纸条,纸条一角潦草地画着一颗五角星。“我们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他笑了笑,语气像是闲聊,“听说沈小姐刚从法国回来?”
沈清辞的手指在手链上摩挲着,指尖微微用力,银链在灯光下泛出一丝冰凉的光泽。“我学的是艺术史,”她避开了白渊的目光,声音低了些*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二小姐沈清辞摔碎的是一只青花瓷瓶,碎片四散在楼梯口,其中一块碎片上还沾着一根深棕色的长发。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脚踝处有一圈淡淡的勒痕。当她看见沈知远时,瞳孔猛地一缩。
“父亲。”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故意挺直了背脊,“这些人是谁呀?”
白渊瞧见她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质手链,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字母,拼起来是个“墨”字。“我们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哩。”他蹲下身假装捡碎片,余光瞥见她睡裙口袋里露出半截纸条,上面画了个潦草的五角星。
沈清辞的指尖在手链上摩挲着,银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我学的是艺术史呢,”她避开白渊的目光,“主要研究中世纪的宗教器物啦。”
老陈端咖啡过来的时候,夏沫故意把杯子碰倒了。褐色的液体溅到沈清辞的睡裙上,她惊呼一声向后退,口袋里的纸条掉了出来。夏沫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纸角,就被沈清辞踩住了手背。
“抱歉哦。”沈清辞的高跟鞋鞋跟很尖,压得夏沫生疼,“这是私人东西呢。”
晚餐的时候,夏沫见到了沈家其他成员。大少爷沈泽穿着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吃饭时左手始终戴着黑色手套;三小姐沈瑶打扮得像个朋克少女,唇钉在灯光下闪着光,手机屏保是张她和沈墨的合影,背景是那间温室;还有沈知远的弟弟沈知明,一直低着头喝酒,眼镜片反射着吊灯的光,让人看不清表情。
席间,沈泽突然说起遗嘱的事。“父亲,您应该早点把家产分清楚呢,”他用银叉敲着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免得某些外人觊觎啦。”他的目光扫过沈清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里的合影突然放大。“大哥,你少阴阳怪气的,”她的唇钉闪着寒光,“当年要不是你挪用公司的钱,二哥也不会被逼得……”
“住口!”沈知远猛地拍桌,钥匙从口袋里掉出来,滚到夏沫脚边。她趁捡钥匙的动作,把指尖沾到的深褐色粉末蹭在纸巾上——是铁锈和干涸血迹混合的味道。
晚饭后,老陈带他们去客房。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白渊推开门,沈清辞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盏黄铜油灯,照亮了地板上的暗门,门把手上的五角星锁孔,刚好能插进那枚青铜钥匙。
“你在找啥呢?”白渊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清辞吓得手一抖,油灯里的火差点熄灭。暗门里露出个黑檀木盒子,上面刻着和沈墨油画里一样的城堡图案。
沈清辞的嘴唇哆嗦着,打开盒子的瞬间,夏沫看见里面铺着块深红色的丝绒,上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沈知远和一个陌生女人站在城堡前,女人手里拿着的银钥匙,和油画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母亲呢,”沈清辞的眼泪滴在照片上,“她是那座城堡的继承人,五年前在庄园的地窖里‘意外’坠楼。沈墨哥发现她的日记,说要帮我查明真相,结果……”
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老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的烛台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