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撕裂云层时,带着佛门禁术特有的焦糊气——那是玄奘的分身,竟敢动用灵山严令禁止的“焚心咒”,虽没伤到青浦,却把府邸的院墙炸出个豁口。
分身见没得手,化作一道流光往东方飞走,速度快得连追来的山神都没拦住。
莲花童子落在豁口边,看着地上残留的咒印,摇了摇头:“他没救了。法海当年虽执念深,却也不敢碰佛门禁术,这分身胆子也太肥了,是真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另一边,浴桶里的水被震得晃出大半,青浦攥着桶沿,脸色又白了几分。白银光立刻扶住他,检查了一圈没发现新伤,才松了口气,声音放得极轻:“弟弟,你没事吧?”
青浦摇摇头,指尖按了按后颈的鳞片,那里又泛起熟悉的刺痛:“就是疼,被刚才的震动震得,好像伤口里进了风。”
白银光连忙往桶里加了些热水,又把旁边的屏风往浴桶挪了挪,挡住穿堂的风:“别怕,我在这里。他不敢再回来的,灵明哥已经让人守在山下了。”
他拿起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擦去青浦额角的冷汗:“我们不理他,接着泡澡好不好?泡完了我给你涂药膏,很快就不疼了。”
青浦往哥哥身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颈窝:“嗯。”
屏风外,莲花童子正和山神说着封锁山路的事,声音远远传来,却没再让青浦心惊。浴桶里的水温慢慢稳住,草药的香气重新漫开来,青浦感受着哥哥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只要有哥哥在,哪怕那玄奘再来十次,他好像也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