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后院的浴桶里注满了加了草药的温水,青浦泡在里面,后背刚长出的新鳞被水一浸,传来一阵阵细密的疼。他咬着唇,额头上渗着冷汗,却还是朝着院外喊:“哥哥,我在府邸水里泡着呢……”
声音带着疼出来的颤音,尾音却又软下来,“非常的疼痛难忍,而且我要哥哥下来和我一起洗。”
白银光拿着干净的帕子走进来,看见他在水里紧绷的脊背,快步走到桶边蹲下。他没立刻脱衣,而是先伸出手,指尖避开新生的鳞片,轻轻按在青浦的后颈:“是伤口泡在水里疼?还是鳞片发痒?”
“都有……”青浦往水里缩了缩,把脸埋在水面上的花瓣里,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但哥哥在身边,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白银光无奈地笑了笑,解了外袍搭在桶边的架子上,慢慢踏入浴桶。水花轻轻晃动,他在青浦身后坐定,拿起帕子沾了水,避开伤口,一点点擦拭他的手臂:“我给你哼上次那支山调好不好?你说过听着能睡着的。”
青浦立刻点头,还往他身边靠了靠,后背小心地贴着哥哥的胸膛——这样既能感受到亲近的暖意,又不会蹭到伤口。
温水里的草药香漫开来,混着兄弟俩轻缓的呼吸声。青浦听着哥哥低低的哼唱声,原本尖锐的疼痛渐渐变得模糊,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哥哥,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泡澡……”
“好。”白银光应着,指尖轻轻梳理他湿漉漉的长发,“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就去花果山泡温泉,那里的水更暖。”
浴桶里的水轻轻晃着,像盛着一汪温柔的月光。青浦靠在哥哥怀里,慢慢闭上眼——原来再难忍的疼,只要身边有想依靠的人,就都能变成这样,被温水和陪伴慢慢裹住的、踏实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