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浦刚从白蛇庙回来,就看见白银光坐在山洞外的石头上,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里是淡绿色的茶汤,飘着点细碎的茶叶,看着就透着清凉。
“哥?”青浦走过去,鼻尖动了动,闻到一股清苦的香气。
白银光把碗递给他,指尖还沾着点泥土——他化形后灵力不稳,用“点石成金”时没控制好,把山脚下小贩的石头摊子变成了金块,慌得没敢多待,只抓了罐抹茶粉就跑。
“凉的,你尝尝。”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怕自己弄砸了。
青浦双手捧着碗,小口抿了一下。茶汤滑过喉咙,带着草木的清冽,把伤口带来的灼痛感压下去不少。他眼睛亮起来:“好喝!比市集里的糖水还清爽。”
“那就多喝点。”白银光看着他喝得眉眼舒展,悄悄松了口气。他没说那堆金块可能会给小贩惹麻烦,也没说自己为了找个能盛茶的干净碗,在农户家窗台上蹲了半天才敢下手。
青浦喝了半碗,忽然想起什么,把碗往白银光面前推了推:“哥也喝。”
白银光笑着摇头:“给你买的。”他指尖蹭了蹭弟弟嘴角沾着的茶渍,心里软得像被这抹茶泡过——只要能让青浦不疼、能笑,就算把整座山变成金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