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和原文没关系
【晨起:发梢与早安吻】
推理社的阁楼终年浸着槐花香。田曦薇蜷在旧藤编床上,发丝被晨光镀成金缕,翘着俏皮的小卷——像九年前那个躲在李一桐外套里的姑娘,只是如今外套换成了李一桐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罩在她身上。
“咔嗒”,木门轻响。李一桐晨跑完回来,指尖还沾着晨露的凉,却先摸了摸田曦薇的发顶。她睡得不安分,刘海滑到腮边,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李一桐蹲下身,呼吸拂过她眉心:“小懒虫,蜂蜜茶要凉了。”
田曦薇迷糊睁眼,看见李一桐喉结随着说话轻动,喉间溢出嘟囔:“再睡五分钟……”手却不自觉攥住她衬衫下摆,像当年攥着救命的浮木。
李一桐笑出声,指腹蹭过她翘起来的发丝:“再睡,张雨绮要把冰箱里的橘子全嚯嚯成冰沙了。”说着低头,唇瓣轻轻碰她额头——这是她们的早安仪式,从重逢那天起,像给新一天盖枚温柔的邮戳。
田曦薇被吻得晃神,突然伸手勾住她脖子,把人拽得更近:“那……换我亲回去当利息?”话音未落,唇就贴上李一桐的嘴角,带着晨起的黏糊和莽撞。
李一桐呼吸一滞,反客为主般加深这个吻,舌尖卷走她唇上的甜——昨夜她偷喝了蜂蜜罐里的蜜,现在全成了诱饵。直到楼下传来张雨绮的叫骂:“李一桐你锅又糊了!”两人才猛地分开,田曦薇耳尖通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李一桐低笑:“走,拯救我的煎蛋。”
【厨房:泡沫与鼻尖吻】
厨房乱成战场。李一桐的围裙沾着蛋液,田曦薇正拿湿巾给她擦,却被突然压过来的影子罩住。李一桐盯着她睫毛上的泡沫,突然低头,吻在她鼻尖——泡沫化在两人呼吸间,甜得发腻。
“咳、咳!”张雨绮端着空橘子盘闯进来,故意用鞋跟磕地砖,“我说你们俩,厨房是做菜的地儿,不是拍偶像剧的棚!”她眼尖看见田曦薇耳后红,咧嘴笑,“行啊,藏了三年的狗粮,现在可劲撒!”
田曦薇推李一桐去关火,转身把橘子塞张雨绮怀里:“刚买的,甜!”张雨绮抱着橘子往外退,还不忘回头喊:“煎蛋糊味和恋爱酸臭味更配哦!”
李一桐倚着灶台笑,田曦薇气呼呼去拧她腰:“都怪你!”李一桐捉住她手腕,把人困在瓷砖墙和自己之间,指腹碾过她泛红的唇:“刚才没亲够。”
这话让田曦薇想起重逢那天的吻——槐花香里,李一桐的吻像揉碎的星光。她别过脸,却被李一桐用下巴蹭她发顶:“晚上补回来。”
【午后:旧照与指尖吻】
百叶窗漏下的光切成方片,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田曦薇翻着旧相册,突然指着张照片笑:“你看张艺凡当年的双马尾,像只炸毛的企鹅!”
照片里,六个女孩挤在推理社门口,李一桐站在最边上,却悄悄把田曦薇的衣角往自己这边拽。李一桐看着照片里自己的小心思,指尖抚过田曦薇的手背:“那时总想护着你,又怕太明显。”
田曦薇抬眼,撞进她泛着柔光的瞳孔。李一桐突然低头,吻在她指尖——当年她总用这双手攥着时光机碎片,现在却被自己吻得发颤。
“我总怕……”田曦薇声音发哑,“怕你等得累了。”
李一桐吻得更深,从指尖到手腕,沿着红绳吊坠往上:“等你,是我这些年最确定的事。”她咬住田曦薇的耳垂,像要把三年的思念都烙进皮肤里,“现在你在这儿,每分每秒都甜。”
田曦薇被吻得发软,攥着她衬衫的手却更紧,直到窗外传来戚薇的喊声:“曦薇,来看我新画的玫瑰!”两人分开时,李一桐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像枚偷来的勋章。
【槐夜:风衣与承诺吻】
暮色漫过槐树梢时,田曦薇抱着膝盖坐在树下。李一桐回来,把风衣披在她肩上——还是当年那件浅灰针织衫改的,带着她的体温。
“冷了怎么不说?”李一桐挨着她坐下,指尖插进她指缝里,“当年你离开后,我每天都来这儿坐,数槐花落了多少朵。”
田曦薇仰头看她,月光把李一桐的侧脸切得锋利又温柔:“我以为……你会怪我一走了之”(日常互动里埋着“时光机后遗症”:田曦薇偶尔会在晨起时恍惚,怕自己又回到分离的时空)
李一桐突然吻她,带着夜风的凉和槐花的甜,不像晨起的轻,不像厨房的俏,而是裹着九年的等待,像要把错过的时光都吻回来。她捏住田曦薇的后颈,吻得辗转又克制,直到田曦薇主动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我再也不走了。”
李一桐摸着她后背,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喉间溢出低笑:“现在知道怕了?当年一声不吭就跑,倒有勇气。”话是嗔怪,吻却落在她发顶,像哄小孩。
田曦薇仰起脸,主动吻上她的唇,带着赎罪般的虔诚:“我补上……所有迟到的吻。”
李一桐接住这个吻,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响,槐树影在她们身上晃成流动的墨。她含着田曦薇的唇,轻声说:“慢慢补,一辈子呢。”
【深夜:发间与晚安吻】
浴室的雾气漫进卧室时,田曦薇正趴在床上回张艺凡的消息。李一桐擦着头发进来,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睡衣领,田曦薇看呆了神。
“看什么?”李一桐坐到床边,揉乱她的头发,“刚才槐树下的胆儿呢?”
田曦薇扑过去,把脸埋进她发间——还是当年的皂角香,却多了沉年的温。李一桐笑着任她折腾,突然翻身把人压在枕头间,吻落在她眉心:“晚安,我的小勇敢。”
田曦薇被吻得蜷起脚趾,却伸手勾住她脖子,在她唇上啄了下:“晚安……我的大笨蛋。”
窗外的风铃还在叮当作响,混着浴室未散的雾气,把两个重叠的影子,衬成时光里最温柔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