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田曦薇站在推理社门口时,指尖先碰了碰门框——木头的纹路比记忆里更深,边缘却被磨得光滑,像被无数只手摸过。门楣上挂着串风干的槐花瓣,是她当年说“好看”的那种,只是颜色褪成了浅黄,倒比新鲜时多了层温软的旧意
门上新贴了张招新海报,画着推理社的成员剪影,六点身影挨在一起,最右边那个留着齐肩发的,轮廓像极了她。海报角落写着“成立9周年”,数字刺得她眼尾发涨——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是2027年秋
门把手上挂着个新的风铃,是用旧钟表零件做的,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她认得那些零件,是当年从林曼出租屋带回来的时光机碎片,被张雨绮磨了又磨,说“废物利用”。
“咔嗒。”
门从里面开了条缝。田曦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沉,像怕惊扰了什么。
“谁啊?”是张艺凡的声音,比当年清亮了些,却还带着点怯生生的软。
田曦薇攥着衣角,指尖掐进布料里。她看见门缝里探出半张脸,张艺凡的头发留长了,扎着低马尾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艺凡手里的画笔地落在地上,竹签滚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眼里先涌了泪:“是、是你吗?”
田曦薇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望着她,突然笑了。笑的时候眼角发湿,像有什么东西从记忆里漫出来,漫过陌生的海报,漫过褪色的槐花瓣,漫到眼前这张又惊又喜的脸上。
屋里传来脚步声,是李一桐的——她总是走得很轻,却能让田曦薇瞬间认出。田曦薇抬头时,正看见李一桐站在张艺凡身后
李一桐站在那里,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留长了些,在脑后松松挽着。看见田曦薇时,脚步顿了顿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好像凝住了。田曦薇看着她眼角的浅纹——是这几年笑出来的,很淡,却让她突然鼻酸;李一桐看着她,眼里的震惊慢慢化成柔软,像春雪落在温水里。
“你来得比我想的早。”李一桐走过来,真实得让她发颤,“我以为要等到槐花开。”
田曦薇看见李一桐的手腕上戴着串红绳,绳上拴着半块透明的晶石——是当年时光机的碎片,被打磨成了小小的吊坠。
“这几年……”她的声音发哑,像蒙了层灰。
“张雨绮开了家侦探社,专接小猫小狗的案子,说‘比杀人案暖心’;戚薇成了插画师,画的玫瑰总在网上卖断货;雪琴在大学教逻辑课,每次讲课都要提‘我有个朋友’;我当了配音演员,配的角色总爱说‘别怕,我们一起’。”张艺凡回答,李一桐又补充道:“我们都很好,就是总在等。”
田曦薇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我还以为……”她哽咽着说,“以为你们早就忘了。”
“怎么会忘。”李一桐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烫得田曦薇缩了下,却没躲开,“我每天都擦那个玫瑰发卡,雪琴在笔记本里写满了想告诉你的新案子,雨绮总在冰箱里冻着橘子,说‘万一她回来想吃凉的’。”
她顿了顿,眼里的光软得像化了的糖:“而且我答应过你,下次换我追你。”
田曦薇猛地抬头,撞进她眼里的笑意里。那笑意里有当年的坚定,有这几年的等待,还有藏了太久的、没说出口的喜欢。
“你看。”李一桐从口袋里掏出个橘子,是刚剥好的,果肉上还挂着水珠,“刚买的,带叶子的那种。”她把橘子递过来,指尖故意蹭过田曦薇的手心,“现在,算不算追上第一步?”
窗外的槐树叶沙沙响,像在替谁应和。张艺凡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刺眼就先回房间告诉其他人她回来了。
田曦薇捏着那瓣橘子,甜汁在舌尖漫开时,李一桐说“我们赚了”——是啊,两次失去换两次重逢,她们确实赚了。
她抬眼看向李一桐,眼里的泪还没干,却笑了:“那下一步,该怎么样啊?”
风把槐花香吹得更浓了些,缠在两人之间。田曦薇的笑还挂在嘴角,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光,映着李一桐耳侧的碎发——她知道李一桐懂了。
李一桐没说话,只是往前挪了半步。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的槐花粉,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还是当年的味道,却比记忆里多了层沉淀的温柔。她抬手,指尖先碰了碰田曦薇的脸颊,像确认这不是幻影,然后轻轻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吻落下来时,很轻。
田曦薇的睫毛颤了颤,抬手攥住李一桐的衣角——这动作和当年在出租屋时一模一样,紧张时就攥着她,像抓住浮木。李一桐察觉到了,吻得更柔了些,拇指在她后颈轻轻蹭着,像在安抚一只刚回窝的小猫。
风铃还在叮当地响,张艺凡早在屋里捂着脸,指缝却漏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张雨绮刚端着洗好的橘子出来,看见这幕又悄悄退了回去,;戚薇在画架前勾完最后一笔玫瑰,笔尖悬在半空,眼里的笑意软得像化了的糖。
吻散时,田曦薇的鼻尖蹭在李一桐下巴上,有点痒。她抬头,看见李一桐眼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花。
“下一步啊。”李一桐的声音带着点刚吻过的哑,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先跟我进来,尝尝雪琴泡的薄荷茶,她放了你喜欢的蜂蜜;再看看雨绮买的橘子,说是‘给某人赔罪的’;最后——”她顿了顿,眼里的光软得能淌出水,“跟我去槐树下走走,今年的花刚开,比你当年摘的那朵还香。”
田曦薇攥着她的衣角没放,笑的时候肩膀轻轻抖:“那……算不算你追我的第二步?”
“算。”李一桐拉着她往屋里走,风铃在身后叮当地响,像在数着步数,“后面还有第三步、第四步……一直到你说‘够了’为止。”
屋里的薄荷茶香漫出来,混着橘子的清甜味。田曦薇踩着熟悉的木地板,看着张艺凡红着脸递来纸巾,看着戚薇把画好的玫瑰举给她看,看着张雨绮把最大的橘子塞到她手里——这些画面既像昨天,又像等了很久的明天。
她往李一桐身边靠了靠,指尖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原来最好的“下一步”,不是轰轰烈烈的约定,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被所有人接住的重逢——有熟悉的人,有记挂的味道,有牵着的手,还有数不尽的、能一起走的以后。
“接下来是属于我们的时间”
田曦薇的指尖在李一桐手心里蜷了蜷,像握住了块刚焐热的玉。“我们的时间”——这五个字像颗糖,在舌尖慢慢化开,甜意顺着血管淌遍全身,连带着眼眶都热烘烘的
她想起刚穿越回来时的惶恐,想起在出租屋里攥着能量石的不安,想起消失前李一桐按在她心口的手——原来那些悬在半空的害怕,早被这句“我们的时间”稳稳接住了。
“这里的时间算吗?”她故意逗她,指尖在李一桐手腕上的晶石吊坠上轻轻划了下,“2027年,算不算‘我们的’?”
李一桐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槐花香混着皂角香落下来:“从你推开这扇门开始,就算了。”她拉着田曦薇往窗边走,那里摆着个旧相框,里面是五个人在槐树下的合照——张雨绮比着剪刀手,戚薇举着刚画的玫瑰,李雪琴推眼镜,张艺凡攥着录音笔,李一桐,笑得眼睛都弯了。
“这是去年拍的。”李一桐的指尖点了点相框里的空位,“特意给你留了位置,说‘等她回来再补印一张’。”
田曦薇望着那个空位,突然觉得所有“陌生”都消失了。海报上的剪影、风铃里的零件、留着的空位……原来这几年她没在的日子里,她们早把她的位置,悄悄嵌进了每个角落。
屋里传来张雨绮的吆喝:“聊够了没?橘子再不吃要坏了!”紧接着是戚薇过来捂住她的嘴传来的嘘声,李雪琴翻笔记本的沙沙声——这些声音像层暖毯,把她们裹在中间。
田曦薇突然笑了,抬手抱住李一桐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那你可别嫌我慢。”
“不嫌。”李一桐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一只刚回巢的小兽,“我们的时间,本来就该慢慢过。”
窗外的槐花又落了几片,飘在窗台上,像给这个午后盖了个温柔的章。风铃还在叮当地响,薄荷茶的香漫过来,橘子的甜味在空气里飘——这些都是“她们的时间”里,最安稳的注脚。
“还以为你们要亲很久呢”
“张艺凡!”
“本来就是嘛,我都数到20了!”
“别闹了,快去喝茶吧”
“不过说实话,你们刚才确实慢了,我泡的茶都凉了”
“雨绮姐,你也跟着起哄”
end
后面还有几章番外,番外和正片不大联系,逻辑不太对,凑合看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