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推理社的窗棂，走廊里还飘着戚薇煮咖啡的香气。田曦薇攥着衣角站在张艺凡门口，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张艺凡，你醒了吗？”

门很快开了道缝，张艺凡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探出头，嘴里还叼着片面包：“咋啦小田？这才七点——”话没说完，就被田曦薇拉着胳膊拽到走廊拐角，对方眼里闪着点纠结又好奇的光，像揣了个没说出口的谜题。

“我想问你个事，”田曦薇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帆布包带，“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啊？”她想起李一桐记得她不爱吃青菜，想起大家自然叫她“小田”，连张艺凡昨天递水时都能准确拧开瓶盖——这些细节像散落的拼图，拼到最后总指向一个模糊的答案。

张艺凡嚼面包的动作顿了顿，眼睛眨了眨，忽然伸手揉了揉田曦薇的头发：“你咋突然问这个？”她没直接回答，只是往李一桐的房间瞥了眼，见门还关着，才凑近了些，“你就当……我们是‘预言家’，早就知道你会来。诺，吃颗糖吧”张一凡把一颗橘子味的糖塞到田曦薇手里“你以前总吃这个，说是能想起推理社刚成立的时候”

田曦薇感到奇怪，含住糖刚要追问，就听见李一桐的房门“咔哒”一声开了。她转头时，正看见李一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三明治，目光在她们俩身上停了停，自然地走过来把其中一个递给田曦薇：“刚热的，里面加了蛋，你昨天说早上想吃点有蛋白质的。”

张艺凡在一旁冲田曦薇挤了挤眼睛，转身溜回房间：“我再去漱个口！”走廊里只剩她们俩，田曦薇捏着温热的三明治，看着李一桐眼里干净的笑意，刚才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或许就像张艺凡说的，有些答案，要等时间自己说出来。

巷口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比昨天又浓密了些。李一桐走到报箱旁

“报箱里的药粉，雪琴刚才发消息说查出来了，是安眠药。”李一桐收回思绪，指着报箱内侧的划痕，“你看这里，边缘有新鲜的木屑，应该是最近被硬物撬过——和凶手用来撬锁的工具吻合。”她从口袋里摸出个放大镜递过去，“你昨天说对这种细微痕迹敏感，试试能不能看出工具形状。”

田曦薇接过放大镜时，指尖和她碰了下。她没立刻低头，反而看向李一桐：“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对痕迹敏感，甚至知道我不爱吃青菜。”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刚好落在她眼里，亮得像藏了片星空，“是张艺凡告诉你的吗？”

李一桐喉间动了动，只捡了个半真的答案：“你刚来时填过兴趣表，上面写着‘擅长观察细节’；至于青菜——”她顿了顿，耳尖微红，“是上次聚餐时看见的。”

黄狗忽然对着巷尾吠了两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见个穿灰布衫的老太太提着菜篮走过，看见报箱时，脚步顿了顿。李一桐立刻拉着田曦薇迎上去，声音放得极轻：“阿姨，您最近见过谁碰这个报箱吗？”

老太太眯着眼睛想了想：“前天后半夜，听见这边有动静，好像有人在箱子里塞东西，还念叨什么‘他该来了’……”

田曦薇正低头记着，忽然感觉李一桐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抬头时，看见对方朝自己递了个眼神——老太太菜篮里装着的草药，和她们昨天在尸体附近发现的、被踩烂的药草一模一样。

巷子里的风忽然凉了些。李一桐看着田曦薇迅速在本子上记下“草药、灰布衫、‘他该来了’”，忽然觉得时空像条绕成圈的线

推推理社的门被轻轻推开时，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打在两人沾着尘土的鞋面上。田曦薇刚把证物袋放在长桌上，就打了个轻颤——后半夜的凉气顺着袖口钻进来。

李一桐几乎是立刻脱下自己的薄外套，递过去时还带着体温：“先披上，你下午说有点咳嗽。”她没提自己的肩膀也沾了片草屑——那是刚才在巷尾追一只叼走线索纸的野猫时蹭到的。

田曦薇接过外套披上，领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像晒过太阳的味道，脸颊微微泛了红。她看着李一桐弯腰整理今天的线索，对方指尖捏着那张记着“草药”的纸条，忽然轻声说：“老太太说的‘她’，会不会就是凶手要复活的人？”

“有可能。”李一桐把纸条钉在软木板上，位置刚好在田曦薇伸手能摸到的高度，“雪琴刚才发消息，说那种草药能安神，但过量会让人昏迷——和报箱里的安眠药对应上了。”她顿了顿，转头时看见田曦薇正盯着软木板上的旧照片，那是推理社成立三年时拍的，照片里的李一桐比现在清瘦些，身边的空位却像是特意留出来的。

“这张照片……”田曦薇指尖悬在照片边缘，“好像少了个人。”

李一桐的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喉间动了动：“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

窗外的月光漫进长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田曦薇打了个哈欠，李一桐立刻去倒温水：“喝点水就去睡吧，剩下的我来整理。”她递水杯时，手指不经意碰到田曦薇的手腕——对方的体温有点低，她下意识多握了半秒才松开

走廊里的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把田曦薇的影子投在张艺凡的门板上，轻轻晃了晃。她指尖刚碰到门板，里面就传来张艺凡含混的声音：“来了来了，是不是又想问‘大家是不是早就认识你’？”

门开时，张艺凡正叼着牙刷，泡沫在嘴角沾了点：“我就知道你会来”

田曦薇坐在床边“你对桐姐什么感觉？”张艺凡慢慢悠悠的问

田曦薇握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耳尖“腾”地就热了。她没料到张艺凡会突然问这个，眼神慌得往门口瞟了瞟，又赶紧收回来，盯着床单上的花纹小声说：“就……就觉得她很好啊。”

“‘很好’是哪种好？”张艺凡凑过来，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是‘记得你不爱吃青菜’的好？”

田曦薇被问得说不出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缘。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看到李一桐蹲在报箱前，用紫外线灯照出药粉时，眼里专注的光；是对方把外套披给她时，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后颈的温度；还是刚才在门口撞见时，李一桐手里那杯刚好温到不烫嘴的牛奶。这些碎片像散在心里的星星，亮得让人没法忽略。

“她对你不一样。”张艺凡忽然收起玩笑的语气，声音轻了些，“我们虽然都盼着你来，但一桐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失而复得的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对她也有点不一样，就别藏着——有些人，错过了时间，可不能再错过心意。”

田曦薇的心跳得更快了，刚要开口，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李一桐的声音，问张艺凡有没有看到她落在客厅的笔记本。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跑出房间时，刚好在走廊拐角和李一桐撞了个满怀。对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怎么跑这么急？”

田曦薇抬头时，撞进李一桐带着担忧的眼睛里，那句没说出口的“我好像有点喜欢她”，突然就堵在了喉咙口。她慌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就是想赶紧回去睡觉。”

看着她几乎是逃着跑回房间的背影，李一桐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的、田曦薇胳膊上的温度。她低头笑了笑——其实刚才在门外，隐约听见了张艺凡最后那句话。走廊的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在悄悄说：有些心意，就算穿越时空，也藏不住啊。

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