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回声

搬家时发现的旧衣柜总在深夜发出异响。起初是布料摩擦声，后来变成指甲刮木板的锐响。我把衣柜抵在墙上，却在凌晨三点听见门板后传来模糊的叹息，像极了小时候弄丢的布偶猫临死前的呜咽。周末请人拆衣柜，木屑里混着几撮褪色的猫毛。最里层的隔板后，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抱着黑猫，背景正是这间屋子。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它总在找出口。”当晚，我在衣柜残骸旁捡到半块猫爪形状的碎骨。床底传来窸窣声时，我突然想起，搬进这屋的第一晚，曾在墙角发现过一小撮新鲜的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