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姐姐,你回来了?!”
牧荼“嗯”
一头红发的少女随意的擦拭着自己的剑锋,然后把剑收入剑鞘
牧荼“远徵弟弟今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宫远徵“嗯,刚刚侍卫上报给我说宫子羽那个蠢货准备放走新娘”
宫远徵“我打算去找他”
宫远徵“...姐姐...愿意和我一起吗”
少年说完后低下了头,生害怕眼前张扬艳丽的少女拒绝,完全没有平日里对待他人的跋扈的样子
牧荼“我记得,之前传信说,新娘里混入了无锋的刺客”
牧荼“现在放走了,麻烦不也就没了么”
宫远徵“主要是宫门血脉薄弱,长老也是想着延续子嗣”
牧荼“远徵弟弟长大了,竟会替长老想”
宫远徵“那姐姐去不去嘛”
牧荼“行行行,走”
牧荼和宫远徵看见宫子羽时已是在宫门密道门口处
宫远徵沉不住气率先说话,清冷挑衅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似淬了毒一般
宫远徵“宫子羽”
宫远徵“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来了?”
说着,身着黑色玄服的少年不可一世地冷笑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用不着跟你交代”
看着宫子羽略有些心虚的模样,苍白的解释使宫远徵忍不住嘲讽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宫子羽“快走”
宫子羽小声地催促着新娘们
宫远徵随后运转内力丢出一粒石子,恰好命中密道开关,宫子羽只能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
而后宫远徵从屋檐上飞下就和宫子羽打在了一起,扭打过程中,宫远徵趁机将毒药放出,新娘无一幸免,金繁也加入其中
牧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两个人打在一起,她在上方默默观察着,但也算是默认了宫远徵的行为
宫子羽眼瞧着自己要打不过宫远徵,连忙解释
宫子羽“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有意思”
宫远徵“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宫远徵“那就让我陪你演的更逼真些”
宫子羽“你别搞错”
宫远徵“我没搞错”
宫远徵“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眼瞧着宫远徵更加狠厉的招数即将落下,金繁又一次介入阻止了
牧荼(这金繁...)
宫子羽“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
宫远徵“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宫远徵“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宫远徵的话一出,新娘们心里一紧,尤其是无锋之人蠢蠢欲动,云为衫看着自己手上红紫的一片,脑袋也不觉感到混沌有些站不稳的倒在地上,手中也紧握着锋利的簪子准备行动
上官浅却突然拽住云为衫的衣袖,把她拉着
上官浅“真的会死吗,我害怕”
上官浅“你救救我”
上官浅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让云为衫愣了一下
收到上官浅的示意,郑南衣起身准备行刺
郑南衣“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不要,我还不想死”
郑南衣说着就朝宫子羽冲了过去,扑在宫子羽身上,然后反手控制住宫子羽的咽喉
宫远徵“恭喜你呀,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郑南衣“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宫远徵“你可以试试”
宫远徵“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宫远徵本来也不在意宫子羽,死了就死了,还省一人的开销
但郑南衣听了之后收紧了放在宫子羽脖上的手
随后,宫唤羽从屋檐上翻了下来,几招就制服了郑南衣,也救下了宫子羽
牧荼站在上方静静地看着,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暴露自己,为的就是看看无锋的人
果不其然,发现了几只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