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夫妻相处之道,总是要真的做了夫妻才能知道吧。
或许?
不管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直接一点,就像师姐说的,打直球就好了。
如果一直纠结为什么的话,总有一天她一定会不想回家,完全不想要面对朗哥的。
她不希望会变成这样,她还是很想要和朗哥一起生活下去的。
总是担心或许某天会突然分开,为此惴惴不安,小心翼翼,不如直接一点,至少现阶段可以得到一个让她能安定下来的答案。
不管是持续这段关系,或是结束这段关系。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否定的答案总是让人心情沉重。
和齐师姐一起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她对于朗哥的赞扬,也可以说是追捧?
她想,或许她和齐师姐是一样的,而成朗更像是一个榜样,像是高高悬挂在天上的月亮,被人瞻仰。
在家里又完全不一样了,他会为她洗衣服、做好吃的餐食、永远彬彬有礼、留有分寸和距离,是一个好好先生。
她想或许就是因为他有些太完美了,总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恰当的时候给出恰当的建议。
会亲亲她的额头,会在她询问的时候说喜欢她。
仅此而已。
她常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总会疑惑,夫妻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不了解,就连父母之间的相处她看得也不多。
仅有的经验是来自文学作品和乔禧。
乔禧知道他们婚姻关系的第一刻就是默认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可事实上并没有。
没有任何过界失礼的行为,没有性。
她也不确定或许这段婚姻关系里面有爱吗?
管他呢,做了就会有的。
酒精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褪去,江稚鱼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同于平常的冲动,但是无所谓。
她已经不想纠结这些了,虽然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但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试试吧。
只不过是把一些结果提前了而已。
她没想到的是,这不是将结果提前治愈她焦虑心情的良方,而是打开猛兽桎梏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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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朗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少见的,床上的小姑娘既没有在玩手机,也没有在看书,更没有裹着被子蜷在角落里睡觉。
几乎是他一出现她的注意力就全部落到了他身上,像是专门在等他出现似的。
不一会儿这个猜想就获得了证明,实在是她的目光太赤裸裸,太不加掩饰了。
像是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宝石。
或许这样的形容或许不太准确,但……
“怎么了?”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成朗走到床边还是没能忍住开口发问。
江稚鱼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抬手拍了拍床面“睡觉呀”
嗯?成朗应了声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坐下前还仔细看了看确认床单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才安心坐下。
只是今天他的小妻子好像有些秘密,不止一次偷瞄他,手把床单抓得皱皱的。
一只大手覆上了揪着被子小手“再这样下去被子就要被你揪破了,在想什么告诉老公好吗?”
江稚鱼默默移开目光,她怎么说呀,和他说她在想要怎么睡他,但是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开始?
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要怎么表达她的想法。
感受到她的纠结,成朗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为比她年岁小的妻子排忧解难,是他近期最喜欢做的事情,可以很好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
但这一次,小姑娘的想法好像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怀里的小姑娘顶着这样一张可爱的脸蛋,这样不谙世事的眼神,说出这样让他难以继续思考的话。
“我在想怎么样你才会跟我做”
垂眸移开落在她脸蛋上的视线,遮掩住眼底的汹涌的波涛,下意识开始深呼吸稳定着心底的情绪,避免自己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吓到怀里的小姑娘。
见男人不说话,江稚鱼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见他没有不高兴,蠢蠢欲动的手开始做坏。
勾着男人的真丝睡衣去解上面的扣子。
明明耳朵都要烫到烧起来了,脸上却还故作镇定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大片的肌理逐渐出现在视线里,才刚解到第三颗扣子做坏的小手就被男人一把握住。
“干什么?又要说不可以吗!你除了不可以还会说什么呢?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在同一本结婚证上,是合法合规,简单来说”
“你!是我男人!为什么不给看!”
以为成朗又要拒绝,江稚鱼就像不高兴的小猫,一下子就炸了毛小嘴叭叭叭开始指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