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朗伸手牵住江稚鱼平摊做出无奈姿势的小手,嗓音温柔带着询问“鱼鱼觉得怎么样才能证明呢?”
或许是他的态度太温柔了,让江稚鱼不好意思再冷脸相对,顺着他掌心的力道重新坐回了他的怀里。
“和我z……唔”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呢,就被成朗捂住了嘴巴。
圆圆的眼睛望向他,像是在询问为什么要捂住她的嘴巴?
“除了这个”成朗对她总是又用不尽的耐心,一次一次和她谈判。
小鱼皱眉,抬起手拉下捂在嘴巴上的手啊呜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处,她使了劲,只是一点,像小猫咪的玩闹,只是咬着玩并没有真正使了力气。
牙齿磨了磨还抬眼去看男人的反应。
结果某人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没意思,江稚鱼松了口,把他的手扔掉有些怏怏的不高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可以有亲密关系?”
“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呢?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讨厌我呢?还是说你不喜欢我靠你很近?就像这样”距离逐渐拉近,呼吸几乎就要纠缠在一起,柔软的唇轻轻相触,一瞬即逝。
成朗下意识想要追过去,动了一下又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江稚鱼看到他的反应,眼里的不解更甚“所以为什么不可以呢?”
成朗抿了抿唇,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香味,还有她呼吸之间的溢出的橘子香气,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引诱着他犯罪。
她就像树梢上结的最好的那一颗红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不自知。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吸引人。
“可以,但是要等迟一点再谈这个问题好吗?面团差不多时间要发酵好了,晚上不是还要吃披萨?”成朗不敢再提她喝了酒的事情,怕小猫咪又要炸毛一个劲说自己没有喝多。
说到披萨江稚鱼就变得好说话很多,她馋了一整天了,本来想要点外卖的结果她想吃的口味全部售罄!简直太过分了!
小尾巴又跟着成朗一起回到厨房,趿着拖鞋围在他身边转悠。
看着他动作熟练的整理饼皮,放上已经准备好的食材,还如她所愿铺了一层厚厚厚的芝士。
江稚鱼的眼睛亮了又亮,这简直太让人高兴了。
等吃完了香喷喷的晚餐,酒精也逸散的差不多了,面颊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红着脸吃完最后一块披萨,江稚鱼回到客厅整理着被自己用得凌乱的茶几。
书本整齐摆好、散落在外的水笔也一只只被捡回放进笔袋里收好。
茶几再次变得整洁。
等成朗整理好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整齐的茶几,重新被盖上的酒瓶子,还有只剩下一点酒液混着融化冰块的玻璃杯。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杯子喝掉了最后一点酒液。
冰块融化,冲淡了酒液的味道,几乎就快要难以感受到酒精,入口就连橘子酸甜的味道都已经不剩下多少。
口味偏甜,是小姑娘会喜欢的味道。
看着空掉的杯子挑了挑眉,把酒瓶放进冰箱,洗干净的杯子放回杯架。
只留下口腔里淡淡的橘子味。
回到房间,洗漱完又换了一身睡衣的小姑娘正躺在床上翘着腿活动关节。
这几天因为她的强烈要求,药油已经没有再用了。
脚腕也已经恢复到几乎看不出差别的程度,白白嫩嫩长时间不见日光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有些晃眼。
成朗控制着开关调节了室内的光线,房间里的灯光很快就变成了适合睡觉的暖黄色灯光。
小姑娘亮晶晶的视线一下子就投了过来,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成朗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小姑娘粘人的表现。
他并没有注意到她目光里的不同,那有些难以说明的羞涩。
江稚鱼躺在床上,等待的每一分钟都让人觉得煎熬,就连一整天都没有怎么玩过的手机都失去了吸引力。
她喝的不多,仍记得晚餐之前发生了什么。或许她对于这段婚姻关系是不自信的,但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她只能寻找各种办法来消除这种不自信,最终目的也不过是希望她和成朗之间的关系能够长久。
婚姻的本质也就是他们两个人而已。
两个人的关系要怎么样才能长久呢?当然是产生更多的连结的和羁绊。
说起来仿佛很容易,但做起来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不习惯与人产生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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