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小女代家父多谢公子一番心意了。我该走了,公子请便!”
说完微微屈膝,转身朝着廊下走去。
这袁善见不是听说挺聪明的么,感觉很一般嘛!
“女公子留步!”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程少音磨了磨牙,随后带着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笑意,轻声询问,声音都低了几分,
“公子,还有何事?”
袁善见还以为对方确实身体不舒服,虽然很不好意思,便长话短说,
“女公子可还记得上次在下请姑娘帮的忙,不知,可有只言片语传来?”
“不曾。”
怕袁善见不相信,还补充了一句,
“往事已矣,该向前看才是。合格的前任,就不该再打扰她人的宁静生活,公子觉得呢?”
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在外呆得久了,侍女该找来了,失陪。”
这次程少音脚步飞快,没一会儿便消失在转角。
袁善见看着对方飞快离去的身影,轻笑一声:
“没看出来,脾气不小。”
说着也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今天想见到的人见到了,师父的任务也完成了,不虚此行。
虽然宴会上还是有贵女对着程少商姐妹看不惯,但程少商是谁,言语上就没吃亏过,直接怼了回去。
少了王姈,其他人也就是说两句,见说不过,自然就罢休了。
至于裕昌郡主,听说凌不疑来了程府,她急忙收拾好自己赶过来,没想到人都没见到,就听说凌不疑已经走了 ,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在什么区区伯侯府停留,匆匆也带着人急忙离开了。
萧元漪夫妻:今天可真是出人意料……
但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
夜晚,宾客尽散,桑舜华看着萧元漪目送程姎离去的背影,笑着开口,
“姒妇很喜欢姎姎?”
萧元漪:“今日我将宴会上的一部分交给姎姎来安排。我原以为她会手忙脚乱,或者向我求助,不曾想,她竟安排得井井有条,一丝错漏也无。虽是葛氏之女,却没曾沾染她半分不良之风,行事周全,端庄知礼,又如此乖巧懂事,你说,我怎么能不多心疼她几分。”
“姎姎确实很好。但姒妇也别偏心太过,嫋嫋和少音也很好。”
“少音身体弱,怕是……我也不奢求其他,只求她平平安安便好。但是嫋嫋,被葛氏养歪了脾性,不学无术,秉性乖张,顽劣不堪,若是不好好掰一掰,严加管教,以后怕是要左了性子。她若是有姎姎一般懂事,我也不会如此忧心了。姎姎这般优秀,才让我恨不得将自己会的全都教给她才是。”
和两位兄长刚玩耍回来的程少商听到母亲这番话,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了下去。
她扯出一抹笑,对两位兄长道,
“那兔子灯改日再去看,两位兄长你们去吧,我先回去了。”
程家兄弟二人也听到了萧元漪的话,想开口安慰,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段时间他们也看出来,母亲就是对嫋嫋有偏见。
但他们是晚辈,也不好说长辈的不是,只能自己平日多对妹妹好一些,如今看妹妹伤心,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妹妹失落离开。
桑舜华不赞同萧元漪的话,
“姎姎很优秀,但是嫋嫋也不差。她不会,是因为从前没人教,现在不是正好可以教她会么?哪有人生来便懂的,姒妇平日一味打压教训,却不曾真正教她。嫋嫋和您一样,也是个性子倔强的,姒妇如此,我只怕你们母女日后起了隔阂,到时候想解开就难了。”
萧元漪:“莫非她还要怨怼我这个母亲不成,我就不信了,我还管教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