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公子真是多虑了。小女只是觉得,孤男寡女独自相处,到底于礼不合。”
程少音直接将话还了回去,随后上下打量了长得十分白皙俊俏的脸蛋,周身散出一股入到骨子里的温和尔雅,随性洒脱的袁善见一番,
“再说了,公子面若好女,却身形单薄,虽略有几分姿色,但却是少了几分阳刚之气,到底……略微显得文弱了些。”
这话说的忒损了!
不是当场讽刺袁善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袁善见:“……”
袁善见像是被这番话气到了,一挑眉,收起了笑意,带着压迫的眼神看向程少音,
“女公子好胆量!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和我说话。女公子就不怕,得罪了我,引来报复?”
“袁公子说笑,公子心胸宽广,大度包容,哪里会在意些许的言语冒昧。再说,小女不过是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因而看到公子,感同身受才有感而发。若惹得公子不悦,倒是我的罪过了。”
一番茶言茶语,将袁善见捧了起来,好似袁善见不原谅她便是他心胸狭窄了。
说的还拿着帕子剧烈咳嗽了一阵,好似把肺都要咳出来了似的,看着那苍白的唇瓣,眼角还带着些生理性眼泪,到真是弱柳扶风,一副虚弱娇柔的模样,莫名惹人怜惜。
袁善见很想说,我才不大度。
我小心眼的很,谁若是得罪了我,我必百倍还之。
不过看到对方确实身体不好,可能真的是联想到了自身,他就不与他计较了。
“女公子说的哪里话,你也是好心,我当然不会怪你了。本公子身体好的很,姑娘还是保重自身吧,正好我那里有一株上好的人参,放着也是落灰,我明日让人给你送来,多补补你这脆弱的小身板!”
袁善见强调了自己身体很好,随后又想着程府小门小户,估计没什么好东西补身体,看这姑娘瘦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干脆开口就是送药。
那语气温柔的,很是真心实意了。
程少音拿着帕子的手一顿,波光潋滟的眸子微微抬起,望着对方,确实一副真心实意担忧至极模样。
不是阴阳怪气。
莫名松了口气,她就说,她的伪装哪里是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能勘破的。
“多谢公子好意。不过不用浪,我这都是老毛病了,大夫说了,治不好的。我早已认命,就不麻烦公子了。”
“小女还有事,不便久留,就先失陪,公子请随意。”
说完,轻飘飘行了一礼就要离开。
“唉,等等。”
程少音疑惑回头:“公子还有何事?”
袁善见:“我,我只是想说,天无绝人之路,女公子不该如此轻言放弃。药材我明日给姑娘送来,或许无用,但到底是在下一番心意,还望女公子不要嫌弃。”
“再说了,我与程将军一见如故,也很是钦佩将士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气魄,如今有幸相交,若不做点什么,实在良心不安,女公子莫非忍心看我夜不能寐?”
忍心!
你夜不能寐关我什么事?
又不是闺中怨妇,别人不收你礼物还要辗转反侧?
程少音腹讥。
但话说到这份上了,程少音自然不好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