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带着人拨开杜鹃花丛围拢过来时,左奇函正小心翼翼地替杨博文按住颈后的伤口。O-17递来干净的布条,指尖触到杨博文皮肤时顿了顿,低声道:“腺体共鸣过度,得找地方让他静养’’
左奇函去我家吧……
左奇函接过布条 温柔的缠绕在杨博文的脖颈处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肩头,呼吸已经匀了些,只是脸色依旧泛白。杨博文忽然扯了扯左奇函的衣袖,声音轻得像羽毛
杨博文折叠刀🔪……
左奇函低头,才发现那把系着红绳的刀还被自己攥在手心,刀刃上沾着几点暗红的血,红绳却亮得温润,像是吸饱了阳光。他把刀塞进杨博文手里,对方立刻蜷起手指握紧,指节泛白
“走。”陈叔背起杨博文,左奇函扶着他的腰紧随其后。O-61被O-17牵着,小步子颠颠地跟在旁边,时不时抬头看杨博文的脸,小手攥紧了衣角
左奇函小心点……
密林里弥漫着硝烟和花香混合的味道,地上还能看见零星的弹壳和实验体留下的脚印。但奇怪的是,空气里那股常年不散的压抑感消失了,风穿过树梢时带着轻快的哨音,连阳光都像是活了过来,在叶隙间跳着碎金般的舞
“他们都醒了。”O-17突然开口,望着密林深处,“刚才声波扫过的时候,我听见……好多意识在打招呼。’’
左奇函想起杨博文说的“所有意识的声音”,转头看向陈叔背上的杨博文。杨博文闭着眼,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也听见了那些声音
陈叔把杨博文背到左奇函的豪华大别墅里 把杨博文轻轻放在床上🛏️随后就走了 左奇函连忙坐在床前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刚要起身去找水 却被杨博文拉住了手
杨博文别走……
杨博文(眼睛颤了颤)红绳……还在响
左奇函低头,果然看见两人手腕上的红绳正轻轻震动,像两只心跳频率相同的小兽。左奇函挨着床边坐下,将自己的手腕贴过去,与杨博文的红绳的光芒立刻交融在一起,暖融融的
左奇函奔奔……你没事吧……
杨博文没事了……
杨博文抬手碰了碰颈后的布条,那里已经不再渗血,反而透过布层透出淡淡的光晕
‘‘杨明宇的人应该不会追来了。”陈叔走进来,往火里添了根柴,“刚才看见他们往山谷外撤了,估计是芯片失效,控制不住那些实验体了’’
左奇函拿起一块苹果喂给杨博文,杨博文小口的咬了一口,随后说道
杨博文我妈说,这座塔本来是用来释放意识信号的,杨明宇却把它改成了控制中枢
杨博文(颤了颤,声音低下去)那谢实验体……其实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左奇函想起刚才风声里的呼喊,突然明白为什么红绳会有共鸣——那是同类之间的呼应,是被禁锢太久的灵魂在彼此确认
夜幕降临时 陈叔与一群保镖一同守在外面
左奇函和杨博文并肩躺在床上,红绳在黑暗里亮着微光。窗外的风声还在唱歌,偶尔夹杂着远处实验体的呼喊,不再是低鸣,而是像在打招呼
左奇函你说……它们会找道回家的路吗(轻声说)
杨博文(转过头,借着红绳的光看清左奇函的脸 手摸着左奇函的脸颊)会的(又伸手抚过左奇函颈后的银项链,那里也在微微发烫)就像我们一样,只要红绳还在响,就不会迷路
左奇函想起小时候,他总在塔下等杨博文捡完天线回来,两人手牵着手穿过密林,红绳在手腕上晃啊晃的。那时候还不懂这绳子有什么用,只知道跟着它,就能找到那个会把糖偷偷塞给自己的少年:(以下是小时候)
左奇函奔奔……
杨博文嗯?
左奇函我们真的回家了……
杨博文笑起来,眼角的光比红绳还要亮。他凑近左奇函,在他耳边轻轻说
杨博文嗯 再也不会在分开了
红绳的光芒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变得更亮,与屋外的火光、远处的星光连成一片。风声穿过木屋的缝隙,带着无数自由的歌声,而他们的心跳,正和着这歌声的节拍,稳稳地、暖暖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