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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少年特种兵鱼狐

特战小天才张知渔在机缘巧合之下,从TX部队调任到青岛某海军陆战队担任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还连升两级成了副师级的大校。在青岛,他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战友,还赴了与初恋宋美玉定下的九年之约……

OOC致歉无刀放心入少年特种兵鱼狐影子鱼#八爪狐

这篇同人文可能有点ooc致歉了各位。

不多说,言归正传。

这篇文写于5月20日情人节。作者学校下课发呆,脑子里自动回放少特,突然想到影子鱼和八爪狐的……嗯对……然后就每天抽了20分钟左右写这个(被自己的持之以恒感动了呢)其实吧,我还为少特弄了个《许诺》也是同人文,是影子鱼和鼠兔的cp文,但是他在5万字的时候就烂尾了ㅍ_ㅍ

鱼狐这篇文呢是电子版,是手稿转word,但是手稿改了很多,所以就没有发手稿(后续可能会发)。

现在作者再追《鼠克之疯狂童话》,推枭诺书。还是有望出同人文的吧……

加油!(◍˃̶ᗜ˂̶◍)

2015.6.盛夏 青岛 某海军陆战队

张知渔在二十三岁那一年被派往青岛某个海军陆战队特种大队担任大队长。去海军陆战队是他以前的梦想。即便在TX部队有太多挂念,他还是星夜兼程地去往了青岛。

他是在中午到达目的地的。

海风拂着张知渔的面颊,带着丝丝咸味涌入鼻腔,湿热的空气围绕在这片土地。青岛,那时多遥远的地方,而今他真真切切的双脚踩在沿海之城上。

“你这个瓜娃子,瞅那个莫?老子在这!”是邓家庆来接他了。“瓜娃子,想兄弟没?”邓家庆一手搭在张知渔的肩上,一手帮张知渔拎东西。”累吗?”邓家庆问他。

“不累。你这是先回了趟四川?”张知渔回答。

“对啊。”邓家庆又说,“我还给你这个瓜娃子带了礼物,是巧克力。”

张知渔最烦吃巧克力了,他知道邓家庆在逗他,于是说:“好啊。我也带了你最爱吃的……”

“打住。”邓家庆立刻捂住他的嘴,“我给你带了一本书”说罢就掏出一本书——《如何找到女朋友》。

张知渔顿时无语,然后用力在邓家庆头上敲上一记暴粟“哎哟你大爷。”邓家庆缩着头,用手揉着痛处,而那本书也掉在了地上。“你个瓜娃子,我这是帮你,懂不?”邓家庆把书拾起,又担担上面的灰尘,接着说,“你今年再过生日就二十四了瓜娃子,你对象呢?嗯?我和崔兰子都在一起快两年了。你呢?你个瓜……”张知渔给了邓家庆一下,邓家庆当时就闭嘴了,不过,又过了一会他又说:“你有喜欢的人啦?”

“没有。”

“那不就完了。”

张知渔沉默了,认为是邓家庆在开玩笑。

聊着聊着他们就上了邓家庆的车。司机是一个小少尉,他看到张知渔进来立马打开了空调,又升上了车窗。车子启动了,张知渔靠在靠背上,挺舒服的。

“哥们儿,你混得不错啊,”邓家庆又开始没话找话,他边说边用下巴指指张知渔胸前的大校肩章,张知渔扫了他一眼,没吭声。他早就注意到了邓家庆的大校肩章。很明显是想让张知渔注意他,最好再夸他一下,两人分别之时邓家庆差了张知渔两级。而如今两人都是大校了。见张知渔不理自己,邓家庆又开始找新话题聊天:

“陆战队在青岛开了一个军报摄影展,就是明天呢,期待么?”

“不期待。”张知渔根本对这种事没有一点兴趣。

“哎,到时候会有许多军报记者来的。嗯——”邓家庆顿了顿说,“八爪狐,宋美玉,记得吗?”

八爪狐,这个张知渔一生都忘不掉的人

“怎么了?”张知渔问。

“她也会去。她真的当了军报记者,她的三张作品参展了。”

“那去看看吧!”

“嘿我就知道。”

又一时无语。

这时,开车的小少尉突然开口说:“邓大校,您平时可不是愿意主动设话找活的啊。”

“曲欣。”张知渔耳朵里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到了他。曲欣是张知渔在特战工作室时的司机,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于是张知渔又说:“曲欣,你这几年不见成了少尉?”

“张头儿,你太小气了。我在邓大校手里一年升了两级,牛吧?”曲欣打趣张知渔。

“好,你还是工作认真换来的升职,我替你高兴。”张知渔和曲欣一起笑了起来“张头儿,这次你回来上面还派我当你的司机呢。”由欣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去掏口香糖,还递给张渔一块。

“当然可以了,不过……”张知渔望向邓家庆。

“我兄弟回来想让谁当司机就让谁当,我再个人呗。张头儿~”邓家庆说完就一拳对向张知渔的左肋,而张知渔反手拿住了他的手腕,向反方向扭。邓家庆抬腿用脚勾张知渔的胳膊,却又被张知渔用右脚挡开。两人就在后座干起架来。

曲欣咧嘴笑,一句话没说,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就这样打打闹闹着,三人一同到达了陆战队的基地。

一下车,马达就冲上去拥抱了张知渔,张知渔也高兴地与他拥抱。“知渔,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我去陆战队时我们就没有正式告别…我真的好想你。”马达又一次拥抱了他。

“我也挺想你”张知渔拍了拍马达的后背,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煽情了。海军的大餐还在等着我们呢。”邓家庆推搡着两人向基地的深处走去。

到了餐厅,张知渔发现陆战队的伙食还真不错,竟然还有海鲜。张知渔有些饿了,马达和邓家庆也等不开吃,不过马达还是首先拦下了动筷的邓家庆,说:“等等老战友啊,苏彤他们几个还没来。”

“师哥!”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是苏彤。“师哥,真是好久不见呢。”她走上前浅浅拥抱了一下张知渔,后面跟着她的人都拥抱了张知渔。张知渔这才注意到齐小鸥,郑巧儿,韩诚,许诺,方芳,沈渔,肖豹这些少特战友都在,人到齐了大家就开始吃午饭。大家天南海北地聊天,还喝了些酒,因为明天是陆战队的摄影展,所以今天放了半天假。在欢声笑语中大家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晚上他们都没去餐厅吃饭,各回各宿舍休息。

躺在床上,张知渔长长吐出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就在他无所事事时,手机响了。他爬起来去接电话——

“头儿!今晚海边开篝火晚会,你去吗?”是安意如打来的电话。

张知渔顿了一下。

“头儿,去吗?哦,我们今天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同行的还有艾悦和黄示,洪勇,刘明....嗯还有赵志。我们都会去的。带队的是刘婷婷。”

“嗯。”

“那你去吗?”

“去吧。”

“OK.陆战队大门口集合!哦对了,晚上9:00,不见不散!”

“好。”张知渔挂了电话,一回头见一个人站在身后,吓了他一跳。

“邓家庆你是不是有病?”原来是邓家庆站在张知渔身后,用眼睛瞪着他。在张知渔转身的时候两人差点儿亲到一起。

“对,有病。”

“你去...”

“当然去。”

“那一起?”

“好。”张知渔抬腕看了看手表,又说,“可现在还不到8:00,太早了吧?”

“不早”邓家庆笑了一下,转转眼睛答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张知渔已经猜到了是八爪狐,更明白了邓家庆的意图,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屋外的天就黑透了,繁星闪烁,分外美好。张知渔和家庆一齐走向陆战队后面的林荫路,在夏天时常会有人去散步,可因为今天休息大部分人都去了海边游玩,这里却分外寂寥了。

“喂,小公鸭,我在这儿!”一个俏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邓家庆即刻就回头去看,只见一个女兵小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见张知渔在旁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松开了邓家庆——原来是崔兰子。

“好了,狐狸呢?”邓家庆的双颊在月光下有些发红,但是也笑着说。

“在我后面。”崔兰子手一指后面——宋美玉正站在那冲张知渔笑,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时隔多年又映在了张知渔的双目中。

“好久不见。”宋美玉淡淡地说。

“好久不见。”张知渔看着她,总感觉怪怪的。但转念一想自己特训的时候看着她也是如此感觉。见他这么盯着自己,宋美玉下意识挽了一下头发,月光洒在她的长发上散出微光,而她的眸中闪了一下,终于开口说:“你还是那个坏心眼儿的臭小子,盯着我干什么?”

张知渔立即挪开目光,双颊也红了起来。

“那——我们走了?”邓家庆拽了一下崔兰子,没等宋美玉和张知渔开口就手拉手跑远了。

宋美玉看了他们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张知渔,向他迈了一步。这样两个人就是近距离地面对面,彼此相望。

“知渔……宋美玉垂下眼帘,咬了咬下唇,又抬眼望着他的脸,张知渔吓了一跳,立即向后闪了一步。宋美玉白了他一眼,然后竟拉起了张知渔的手向办公楼走去,说:“环坏的破鱼,去帮我选一选明天参展的照片,还差一张呢,我决定不了啊!”

张知渔就由着宋美玉这样拉着他,他觉得很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

办公室——

宋美玉在用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好几个圈,可宋美玉就是打不开锁了,可能是锁年久发涩,或是手上出汗打滑使不上力,她手上都印出了钥匙的痕迹。又试了几次后她叹了口气,又像忽而想起什么似的转头似填怪样的说:

“坏坏的破鱼,眼睁睁看着我费劲扭锁,也不帮忙!”张知渔这才想起要帮她一下,于是接过宋美玉手中的钥匙开门。

可在门开的那一瞬一个黑乎乎的毛茸茸的东西窜了出来——

“哎哟虎头你吓了我一跳,哈哈。”宋美玉蹲下身抱起了那个”黑毛球”,再次起身怀中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

“知渔,你看它像不像我们特训时的军犬虎头?”宋美玉把小狗抱到张知渔的面前,小狗通体乌黑,只有耳朵是黄色的,此时它正伸着舌头呼呼喘气,鼻子还在嗅着张知渔的气味而微微抖动。张知渔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狗很乖,还舔舔了张知渔的手。

“它确实很像虎头。”是啊。我们同办公室的几个人是在青厦大楼附近捡到的,我觉得很像虎头,就叫了它虎头。

“办公室怎么养狗?”张知渔问。

“它就是在队里每天乱跑,刚刚也许是从窗口跳进来的。”说完,宋美玉放下了小狗。说着说着两人开灯走进了办公室,宋美玉的办公桌在窗台旁的角落,张知渔很奇怪为什么宋美玉的桌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她是个很干净的女生。宋美玉并没有在意灰尘似的将桌下的小箱子抬到了桌上,扬的灰尘飞起,张知渔闭了闭眼,可灰尘还是进眼睛了。

“哎哟,你没事吧?”宋美玉忙停下了手里的活去看张知渔

“没,没...事。”张知渔迷眼后都睁不开眼,但还说“没事。”

“别揉眼睛。”宋美王挡开张知渔要揉眼的手,把头凑过去吹着张知渔的眼睛。

“好了吗?”她问。张知渔眨眨眼,泪水也出来了,但灰尘也确实被她吹了出去。“好了,谢谢。”张知渔睁开了眼睛,发现宋美玉正仰着小脸儿冲他笑,两人离得很近,张知渔甚至能看到宋美玉鼻尖刚才因用力开锁渗出的细汗。

“别怪我不收拾桌子,最近搬了办公室,我还没来得及打扫。”

“我们先选照片吧。”宋美玉说,然后又转身在尘埃中忙碌。

张知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怕灰尘,明明拿起放下物品有那么多灰,她怎么一点儿也不怕呢?

“先给你看看选好的照片。”宋美玉在飞尘中站起,手举一台相机递给张知渔。第一张图片是邓家庆和崔兰子的合照,他们正在训练场练习射击,照片主要是崔兰子的侧脸。第二张图片是马达,肖豹,洪勇,许诺,赵志,李志伟,方芳,艾悦,苏形,安意如,黄禾,刘婷婷的合照,合照的时间是在傍晚,地点在陆战队门口。“宋美玉的修图技术真好,把他们修得像十六岁的少年。”张知渔想,然后忍俊不禁。

“笑什么?”宋美玉抬起头问。

“没什么。就是……”张知渔本想夸她修图技术好,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好了啊,你在这个相机里找吧。”

“行。”张知渔开始翻相机的相册。

张知渔看到这部相机里一共有五个相册,其中一个相册的封面竟然是自己。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点进了相册看到照片的数量张知渔的头晕了一下52张。他心想:“这个狐狸,有了我这么多照片怎么拍的呢?”

图1:张知渔证件照图

图2:军装全身照

图3:作训服照片

图4:少特特训证件照图4=特特训证件照

图5:少年军校毕业照(小鱼内心os:死鬼鸟(马达))

图6:城市战被通缉时大头照(小鱼内心os:…?)

图7:少特特训红蓝对抗张知渔在丛林奔跑图

图8:种子小队埋伏时张知渔埋地雷图

图9:特训结束后合照

图10~图23:各种角度偷拍

突然——

“你……”宋美玉抢过他手里的相机嘟起嘴瞪了张知渔一眼,但斜眼瞥到一张照片,欢颜跃于眉眼:“要不就这张吧,嗯?”宋美玉用手肘对了张知渔一下。这张照片是张知渔在丛林奔跑的样子。

“你当时真的好自信,好像什么都在你的掌握之下似的。”宋美玉打趣张知渔道。

“如果你想的话就用这张吧。”张知渔答应了。

突然门响了,邓家庆把头探进来说:“安意如说车坐不下了,那个牟彤和候宝突然调过来了,你没座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们俩要不一起走过去?海边离陆战队挺近的,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现在八点多,快去吧!”然后便关上了门。

“那走吧。”宋美玉拉了一下张知渔的衣角。

青岛街头——

因为是盛夏时节,街头人还很多,霓虹灯四处闪耀,人流涌动,街上无不充斥欢笑之氛。

张知渔和宋美玉并肩一起走,谁也没有说话。张知渔觉得清凉的晚风吹拂得很舒服,便把手从口袋伸出来,随意地下垂。宋美玉也是如此。只是两人的手在不经意间不碰触。张知渔能感受到宋美玉的手微微抖动。

“砰一”大空烟花绽放,突然的一声响吓了张知渔一跳,手竟不自觉扣上了宋美玉的手……当时他已经忘记并肩同行的人是宋美玉了。直到她也把手指扣上了他的手,张知渔的脸红了,但他没有注意到

宋美玉脸颊也出现平时不常见的绯红。而宋美玉自己都没注意两颊已然发烫。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着走向了海边。

六月的海风,六月的青岛,六月的她——一切都是六月的限定。好像这份自由都是如此。张知渔吹着海面拂来的晚风,咸涩的味道灌满鼻腔,其中亦有一丝清新甜香。

“茉莉开了。”宋美玉浅浅地说,随后松开了张知渔的手,用纤细的手指盛起飘落在面前的茉莉花瓣。

“挺香的。”

“是啊,真的很香。再往海边走味道会更浓郁。”而后两人没有再牵起手,而是一前一后走--自然是宋美玉在前。张知渔在她身跟着,看见宋美玉的长发随风舞动,突然想起了在少特特训时的某个月夜,自己也像现在一样跟在她身后,看长发被清风抚动。

两人不久就来到了海滩。在灯影人影交织间就是一丛火,男男女女围着火跳舞,自然也有海军陆战队的官兵。张知渔歪头瞄了一眼宋美玉,她的双目映看这一片欢愉,嘴角扬起——

“头儿!”安意如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你迟到了一分钟。”她笑了一下说。

张知渔急忙看手表——9:01

“不好意思。”张知渔挠了挠头。

“快走吧。”宋美玉乐呵呵地挽着安意如一起向一座大帐篷走去。

帐篷内是一张大桌子:刘婷婷,艾悦、黄禾,齐小鸥, 苏彤 ,方芳,牟彤,沈渔,韩诚,许诺,赵志,李志伟,洪勇,肖豹,邓家庆,马达。侯宝围坐其中。靠门的邓家庆拉了张知渔一把,为他和宋美玉指了指角落的两个小空位,正挨着艾悦和黄禾。

“头儿,中午你们吃了一大顿,我和牟彤都没赶上,宋美玉也没赶上。嗯雀兰子还有郑巧儿。吴颜, 苏叶,周岩,孙起在另一个小帐篷。这里太挤了。”候宝说完还吸了吸鼻子

“头儿,我不喝酒,明天早起回老家的。我块儿头大,给你们腾地方。”赵志起身走出了帐篷。

“我也是。”肖豹也出去了。

张知渔本想阻拦,但他俩都笑着冲他摆摆手。张知渔和宋美玉刚坐下,李志伟就开口说:“中午咱吃饱了,晚上不醉不归!”然后几个男生就把六瓶啤酒搬上了桌,许诺和韩诚给每人分了四瓶,还剩八瓶。

“这八瓶刚好够这个帐篷里男队员一人一并庆祝头儿归队,分了吧臭狼。”许诺挨瓶酒递给韩诚让他分发给男队员。

“干!”许诺先打开一瓶啤酒号召大家喝,所有人都喝了一大口,有甚者直接喝完了一瓶。

“许诺,今天谁请?你吗?太扣了,一人才四瓶,我们女队都不够喝。”

女队员中不知谁说出这么一句。

“呵,我才不请。是邓家庆,大方的小公鸭清的”许诺歪了下嘴说。

邓家庆眼睛都红了,叫道:”你们这群瓜娃子,知道一箱酒多贵不?120元啊!请你们吃饭加喝了酒花我一千多块钱。还不知足?”

“好了,别吵啊。”宋美玉低头从随身背的小挎包里掏出了差不多两千元钱的红钞,叫了服务员过来,又说:“120元一箱的啤酒你看这些钱能买多少,剩下的钱把另一个帐篷的饭钱结了吧。”随后手指了门外对面的帐篷。“好像不太够。那买15箱,剩下的再结吧”服务员点了下头,然后去忙了。

这下张知渔有些懵了,“她哪有那么多现金的。”他想。

“看人家美丽大气的八爪狐宋美玉同志,再看看你——啧。”许诺犯贱似的说。

邓家庆白了许诺一眼,然后一口干了剩下的酒。

“玉儿,你今天不行啊,怎么没一口炫一瓶?”沈渔说。“之前她在特别行动组时请我们喝酒,一个人能喝一整箱。”宋美王竟腼腆地笑了一下。

夜逐渐深,洒盏声声,欢声不绝。酒杯空了再续,续满又空。

所有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染上红晕。韩诚的身上靠着已经醉得说胡话的沈渔,但他还在一手举着酒杯和马达吹着自己的辉煌战绩;黄禾和安意如倚着对方喝酒,两个人的脸上却没有发红,和一开始差不多,但对话内容却令人发笑:

“小禾,你快和武石分了吧。他就..就是个...哎哟,你肘我干嘛?”

“破兔子,你少说,周岩更脑残,就是个大北...大北瓜。”

“你家的才…才北瓜。”

“你也北瓜。”张知渔没喝几口酒,他的酒都被苏形和沈渔”借”去比赛了。现在苏彤还没醉,不过抱着马达的一条胳膊哭,张知渔模糊听清是她说:“我刚才梦见你死了,死得好惨啊,都成干尸了……”而马达却无暇顾及她,只拍拍苏彤的头又开始听韩诚吹牛了。

最安静的是方芳,她也喝了很多酒。不过她没醉,安静地坐在那听这几个人瞎掰,然后笑。

剩下的人都去了小帐篷喝酒,张知渔看见候宝和赵志两人对酌,心里暗想:赵志明天回不了家了。”

帐篷里有些闷,张知渔头好像因为缺氧有些疼,就偷偷溜出帐篷,往海边转悠。

夜的海风微凉,但人群的热闹足以抵消。

在海边离人群稍远的地方有几个小火堆,也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都是情侣模样。

张知渔一眼扫过去,在小火堆的尽头看见了宋美玉。他也走向了那丛有些落寂的小篝火。

“你来了?“不用回头宋美玉就知道张知渔来了。

“太闷了,而且我不想喝酒。”张知渔来到宋美玉身边,对她说,“你今天也没喝太多。”

可宋美玉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面对张知渔,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知渔,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张知渔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心里却想:"酒壮英雄胆吗?"

“那…你为什么要装作不懂我?”

“没有,我希望我能喜欢你。”张知渔记得这好像是自己去炼狱营时的内心独白。

“但你做到了吗?”

“嗯……”

“你真敷衍啊。”

“不是,我……”

“知渔,我真的喜欢你,或许是爱了。但你好像一点儿也看不穿。”宋美玉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覆上一片阴影。泪水划过面颊,也挂在睫毛上随眨眼闪动。

“张知渔,我等了你七年。七年里,我在等你找我,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们四年一面未见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青岛再好没你也是一座空城……”

宋美玉说话时也在哭,肩膀一颤一颤的,头发也滑向面庞一侧。

张知渔突然想抱抱她,而宋美玉却早他一步扑进了他的怀中,这回是呜呜大哭。

“破鱼,臭鱼,烂鱼——你就是个坏心眼的小子。极坏的小子。就知道让我伤心,让我哭……多心高气傲,我谁都没追过,就你...我喜欢了你七年……小子还不懂我,还讨厌我,还找楚小楠,找陆冉冉……真讨厌……还有你带的破兵,说我想掌控你,而楚小楠是喜欢你,陆冉冉是觉得你好玩而儿……就我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宋美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哭得更凶了。而张知渔用手抚摸她的后背以示安慰,他闻到她的身上也是如茉莉一般的香味。

“你不许跑了臭鱼,我好不容易捉到你,你不能再跑了。”宋美玉平复了下心情说,然后松开了张知渔,张知渔借着一旁微弱的篝火看见宋美玉满脸泪痕,于是用袖子帮她擦了擦——

“脏死了。”宋美玉又哭了,还挡开了张知渔的手。她从小挎包里掏出纸巾擦脸。

夜空里,宋美玉的眼睛亮亮的,她抬头看他时分明满眼都是他。

张知渔的脑子很乱,头晕晕的,但却用手捧起了宋美玉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宋美玉吓了一跳,但错愕表情转瞬即逝,她用双手捧着张知渔脸也吻了上去。这个吻张知渔想他可能一生也忘不掉了。

两人松开的时候面颊都是红润的。尤其是宋美玉,那一抹极易察觉的羞红如同晚霞映于湖面的余晖。

“是初吻吗?”宋美玉问。声音小极了,快与海浪声相融。

“是啊。”

一时无语——

“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最后张知渔只听到快与海浪相融的这一微小声音。

今晚夜色真好天空中是繁星,远方是携着茉莉香的大海,近处是映着两人的海浪——

风卷云舒,七个春秋都为此刻而绚烂。

而另一边的少特队员们仍然载歌载舞地欢闹着——

狂欢直到凌晨才退去。

张知渔记得他是在半夜快1点回到的在宿舍里,他仍感到宋美玉身上的茉莉香仍萦绕在周围。洗漱后躺在床上,张知渔的脑海中又浮现起宋美玉,他睡不着,就开了灯,他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本极为眼熟的书——《如何找到女朋友》。他摇了摇头,真是哭笑不得。睡不着,他就翻看这本书。看着看着张知渔就睡着了。

窗外烟雨朦胧,雨声不绝于耳。

“今天下雨,摄影展取消。”手机的屏幕上蹦出如此消息。“本来想看看的,算了,反正她的我看过了。”张知渔心想随即开始洗漱。

“张大队,早餐。”曲欣走进来将刚打好的饭放在张知渔的办公桌上。

“谢啦。”张知渔边擦发梢上的水珠边说。

“张大队,今天您休息,是司令特批的。”曲欣走之前不忘提醒。

“其实我工作…好,我今天在陆战队转转。”

“哦,那今天中午要不要给您打饭?”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张大队再见。”说罢曲欣关上门走了。

吃完早饭,张知渔发现都上午9:00了,他想着去找安意如几个吃顿饭——毕竟自己回来了,也得表示表示。张知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像大人一样在意礼尚往来人情世故了。

于是他先拨通宋美玉,毕竟也一定是老战友中最闲的一位——

“喂,什么事?”电话拨通了。

“今天想请你们…”

“吃饭?小子,大家都不休息今天只有你一个人休息哦。”

“那你中午有时间么?"

电话那头的宋美玉哑然失笑,一字一顿地说:“今天中午没空,

晚上吧。”随后挂了电话张知心渔头脑发晕——晚上吃饭,几点,哪?但此时一条信息出现在眼前:

今晚7:00青厦大楼50F,天台别迟到。"

张知渔拽起嘴角,不懂到底是他请她吃饭还是她请自己吃饭。

晚上,张知渔独自乘车来到了市中心的青厦大楼50层。

出了电梯,他四处张望——

灯火绚烂的天台中央是几张圆桌,最中间的一张圆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桌旁坐着一个身形优雅的女孩,她正为面前的高脚杯

斟酒,细长白皙的五指握住酒瓶,倾斜的酒瓶中流淌出透亮的葡萄酒,酒面还映出了女孩秀气的侧脸,尤其是突出面部的鼻梁。

张知渔一呼一吸间感觉自己被肉香与茉莉香萦绕。

“来了。”女孩回头,正是宋美玉。

张知渔拉出椅子坐下,望着满桌的美食竟毫无食欲。

于是他便从天台向下俯视,整个青岛尽收眼底;向上张望,黑色的天空中纷呈的烟火——烟花在黑寂中绽放,在最绚烂的一刻

但随即便消逝无影。

此刻两人一时无语,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知渔,对不起。”宋美玉以这样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开头。

“什么?为什么和我道歉?”张知渔边笑边问。

“罗琪”她只淡淡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她是谁?”张知渔根本忘了这个名字。

“罗琪,代号蜘蛛,也就是你的蜘蛛姐姐。你真的不记得了?”

张知渔沉默了。他在努力回想是否有这样一个人记忆中,好像确实有个人是这样的。

“知渔,醒醒吧。该和你在一起的不该是我,应该是罗琪。她才是该陪你的人,我不是。我早就死了。九年之约你赴了,在青岛办军报摄影展我也做到了。当然,你也成了一名大校,你很优秀。但知渔,你要认清现实,我在十八岁就死了啊……”

“怎么会?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你总是活在臆想中,所以每天都是愚人节。你不信?那我告诉你,你听好了——不可能一个大校去担任一个陆战队的特种大队大队长;马达的小队死在有混合体九号的海岛;刘明,他在草原战牺牲;吴言,苏叶她们..和我一起牺牲在了D市……还有,我一点儿也没长大,一点儿也没变--这不对……懂吗?”

张知渔觉得事情的真相是极为缥缈的了,真相好似就在眼前,但又捉摸不透。

“你的理想是什么?还记得吗?”

“去海军陆战队当指挥员啊。”

“不,不是。我来告诉你——你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少将司令。让你当将军是罗琪的梦想,也是你的梦想。”

“这......”

宋美玉打断了他,又说:

“你要快点儿醒过来,恢复正常,你不能活在臆想之中,去找罗琪,去找她——她才是....是你的.....你是特种战小天才张知渔影子鱼,你应该带着活着的队员去执行任务。”

“不是的!我自己……我最了解。”

宋美玉有些生气地大喊:“够了,张知渔,你醒来啊!我很抱歉我来梦里找你,让你想起我。知渔,一个人不能永远缅怀初恋,罗琪也是爱你的,你不能抗拒她,更不能抗拒我在D市牺牲的事实.....”宋美玉说到这儿已然泪如泉涌,她无声哽咽着。

张知渔听到这儿嘴唇不住微微抖动,他不明白。

在她的世界,恐怕他永远不会明白,永远不明白。

在泪水迷茫间,宋美玉像要消失了。张知渔伸手拉住她——她的手很冰很冰,快要感觉不到她时隐约传来了一句话:“知渔,你又做关于她的梦了吗……”

梦,都是梦吗?我以为我的遗憾已经弥补。

我以过客之名,祝你岁岁平安。

或许这个故事未完待续,但我已落下帷幕。

他的头剧痛,心脏也像是要被撕裂般难受。张知渔大口的吸着空气,残余丝丝缕缕茉莉花的甜香是缓解那份撕心之痛的唯一解药。

“啊——”张知渔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而这样一叫他反而清醒了。突然张知渔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握住一知渔,你醒了。”莞尔,不是梦中人但却如此神似。

“八爪狐,我又梦到她了。”张知渔说这番话的时候嘴唇微微抖动,他也用手攥住她的手,生怕她像梦中宋美玉一样消失。

“好了,别瞎想了。宋美玉肯定想你了,于是在梦里找你了呗。”她笑吟吟的,和她一样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分外清晰。

紧握的手有了温度,她吸了吸鼻子,又忍俊不禁。

“鲁军医说了,你每天必须保证十个小时的睡眠,这样有利于你的头脑和心肺功能尽快恢复。”她说完又用手拍拍张知渔的头,“我去给你打早餐,等着吧。”

张知渔抿抿嘴,笑了下,同意了。

她转身出门,迎面遇见刘婷婷推着徐小侠来看望张知渔。刘婷婷刚要和她打招呼——“罗……”刘婷婷还未喊出她的名字就立马闭了嘴,和徐小侠对视一眼后跟着她向屋外跑却见她满眼盈着泪,鼻头泛红地快步跑远了。

“罗琪!”刘婷婷挡在了罗琪面前。

“火鸟——”罗琪的泪水滚滚而下,抽泣着说:“我好想八爪狐……她是我妹妹,她死了我比张知渔更难过,我真的好想她……你……没看到我去他家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他们……他们哭的好难过啊……我……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应该让他去特别行动组的……我的心……好疼……”罗琪的脸上不知划过多少泪珠,泪痕交错,在似她自己千沟万壑的心。

“牺牲战友是在所难免的,罗琪,你不能因此一蹶不振,头儿已经……你不能……”刘婷婷说不下去了,她也想起了牺牲的战友们——还有因伤截肢的徐小侠和肩膀受伤转文职的兰鸟。

“我们这次城市战虽然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罗琪吸吸鼻子,又哭着说,“但我们还是牺牲了六个战友啊,他们...她们有两个都是和我从炼狱营一起打拼出来的战友……我原以为我们和安意如,牟彤,黄禾五个从草原死里逃生回来,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可,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三个还是牺牲了……是我是我没有带领好她们,没有将她们带回来……”

刘婷婷拭拭眼角的泪水,她何尝不畏牺牲的战友难过。

另一边张知渔正站在窗边,后面是坐在轮椅上的徐小侠。

窗外的幽林中,一株山茶花扎根向上,周围尽是野草。但山茶花花杆仍旧挺立——花已悄绽,那抹白色在亚热带阔叶林的天堂里并不违和,但又惊鸿一瞥。

“山茶花应该开在心中才会永存……”徐小侠突然对张知渔说,“花开的那一天就注定会落啊。”语落,张知渔从窗边离开然后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知渔,你不应该浸于悲伤中,我想你也不是那种人,你很坚强……只要你只要回到战场,所有队员坚信你还会变成从前的影子鱼。现在你好好养伤吧,我们……嗯……大家都期待你会回来。”张知渔猛一回头,徐小侠已然坐着轮椅朝他笑。“徐小侠不能再和我出任务了……”张知渔心想,但又偷偷松地呼出气。

窗外的山茶随风摇曳,白的纯粹,白的高雅,白的又如此特别。张知渔又望向它,突然想起某年某月某日,一个十七岁少年白山茶的约定:

茶花姑娘,我救活你能让我回到我的战友身边吗?

少年傻傻地施了好多肥,浇了多好多水。他是在四五天后才再次察看山茶花的:白山茶挺立于密林的阴凉处,花杆笔直有力,花瓣不再是枯萎的软而是极富水分的娇嫩。少年蹲下轻抚山茶,对它说:“茶花姑娘,你活过来了,我是不是也能回到战友身边?”

殊不知是梦中人所为,替他照顾山茶。

梦中人说:“张知渔,无论你怎么说我的心意是不会变的。”

梦中人说:“祝你生日快乐。”

梦中人说:“我们一起出任务。”

梦中人说:“你没有看到在一旁更伤心的我。”

梦中人说:“我知道你喜欢她,但你不能这样放任她犯错。”

梦中人说:“你好影子鱼,我是宋美玉,编号是115。”

……

梦中人最后说:“我是特战军人少校宋美玉,我死也要帅着死……我不能打心脏,心死了就没有你了;我也不能打脑袋,这样就不漂亮了——记得我……”

梦中人向咽喉开了枪,他再也听不见梦中人的声音了。

梦中人有六个三年,最后的三年都在甜涩的喜欢中度过。但她死得纯粹,不为任何人。

她与他的故事不长,但却是意难平一场。

明媚张扬,恰以玫瑰;

惊鸿一瞥,如白山茶。

年复一年,她所遇所恋之人终会长大,会变老——而长眠厚土的她不会再长大,容颜永驻。

对张知渔来说,她活在心里,既是心灵深处愈合的伤口,也是成年后有时想起的难忘,只是一生漫长再也难以相见;而对于她,不会长大的她——张知渔是心中的一抹苦涩,是一份不舍,也是难忘。她不恨他,更不嫉妒被他爱的人,因为她是八爪狐宋美玉。

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 ; 难平山河,也难遇见你。

暗恋开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但对她而言,活在青春,活在梦里,就成功了。

他与她的青春终成诗行,奏成华章,真情流露,北国正芳春。

完结撒花(有285字番外) 至此,全文:12228字 奉上

番外:

“咔。”宝贝兔将手里的摄像机放下,看了看最后的一段——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宝贝兔呼出一口气,所有少特全都沉默了五秒,随即开始欢呼——

“杀青啦!”

“头儿,别哭了,快擦擦眼泪。”

“唉演投入了。”

“好妹妹快让姐姐抱抱。”

“别装死了臭水鸟。”

“破轮骑再见喽!”

“我演得多真啊。”

“还好是假的,要是真的我会哭死。”

“破鱼,这么好玩的事儿居然不叫阿姨来!”

“终于收工了,累死了。”

“走走头儿请吃饭。”

“我什么时候说的?”

“剧本里你说的!”

“走咯。”

杀青的或许不仅是我的同人文,也不仅是《少年特种兵》这本书,是第一代少特的青春和故事杀青了——以十五岁的名义,各赴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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