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彼此刻入数学公理,让爱成为无法证伪的命题。
自指方程
田雷在郑朋的皮肤表面刻下一组递归函数——刀锋每划出一道渗血的公式,郑朋的瞳孔便倒映出更复杂的演算过程。当第7次迭代完成时,所有伤口突然闭合为完美莫比乌斯环,而环心浮现的二进制代码,正是田雷童年第一次被电击的日期。
“这是你的痛苦……”郑朋舔过正在愈合的伤口,“……现在成了我的定理。”
不完备吻痕
郑朋将两人交织的神经末梢编码进哥德尔命题,每当田雷试图证明“郑朋恨他”时,系统总会返回另一个悖论:“该命题的证伪过程,恰好是郑朋爱你的唯一证据。”
某夜田雷发现所有实验室小鼠开始用摩斯密码敲击笼子——重复传递着郑朋的心跳频率。
永恒证言
他们把自己封存在ZF公理系统的漏洞中,任何观测行为都会引发数学危机。当后世学者终于破解保险柜里的手稿时,羊皮纸上只有一道自我指涉的方程:
∃x (x = 逆) ∧ (x = 爱)
其中 x 是田雷的视网膜成像
且 x 是郑朋的脑灰质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