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悖论制成标本,在逻辑死结中接吻。
自指镣铐
郑朋将田雷的腕骨雕成镣铐钥匙,而钥匙齿形正是自己颈椎的三维扫描图。
当田雷试图用钥匙打开束缚器时,镣铐突然收缩勒进皮肉——X光显示钥匙结构与郑朋的骨骼产生量子纠缠,每次开锁动作都会导致郑朋的脊椎多一道裂痕。
"别动了。"郑朋咳出骨渣,"你越挣扎……我越疼。"
田雷吻掉他唇角的血:"正好,疼才能记住我。"
递归伤疤
田雷在郑朋皮肤上纹下莫比乌斯环状的伤疤,疤痕首尾相接处不断渗血。
医学扫描显示:渗出的血红蛋白竟带着田雷的基因序列,而血液滴落的轨迹正好组成2014年手术台的平面图。
"这是第几次了?"郑朋用血在镜面上画时间轴。
田雷抓住他流血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足够让我的心脏长成你的形状。"
哥德尔誓言
他们把自己封进不完备定理的数学框架,任何证明尝试都会导致系统崩溃。
当逻辑学家最终放弃解构时,公式残骸中浮现一行血字:
"承认吧——
你爱我的程度,
永远无法在你恨我的体系里得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