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彼此动脉埋下玫瑰种子,用鲜血浇灌出婚礼请柬。」
剖白
田雷在郑朋枕骨处发现一道陈年缝合线——那是连郑朋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伤口。拆开黑线后,里面滚出三粒锈蚀的金属珠,刻着田家老宅的经纬度坐标。
"这是当年..."田雷用手术刀挑开其中一粒,"...我母亲留给实验体的逃生地图。"
郑朋突然夺过刀划开自己小臂,血淋淋的肌肉纹理间,隐约可见微型胶囊的反光:"巧了,我这里也藏着..."
胶囊里是一缕银发,属于吊死在玫瑰园的女人。
饲血
婚礼前夜,他们互相在对方左胸第四肋间埋入黑玫瑰种子。田雷的种子浸泡过郑朋的脑脊液,郑朋的种子则裹着田雷的泪腺提取物。
"会疼。"田雷将穿刺针推进郑朋心包膜。
郑朋咬着他喉结闷笑:"比电击疼吗?"
监控仪显示两人的心电图逐渐同步,变成两道完全重合的尖锐波形。
疯婚
没有宾客的婚礼在凌晨三点举行。
田雷的西装内衬缝着郑朋的旧病号服碎片,郑朋的领带则是用束缚带改制的。他们交换的戒指是两枚钛合金骨钉,原属于彼此被切除的额叶组织。
当郑朋把蛋糕刀插进田雷锁骨下方时,鲜血正好溅在婚礼誓词的最后一行:
「直至死亡——
也不将你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