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感谢施思莲宝宝的10朵鲜花
试戏结束后,导演拍着桌子说“有内味儿了”,让场务赶紧安排正式拍摄的布景。陈都灵抱着剧本回到休息室,刚坐下没两分钟,助理就端着一杯温水进来:“都灵姐,这是刚成毅老师的助理送了这个过来。”
她接过一看,是个浅灰色的文件夹,封面上用马克笔写着“陆峥视角补充”。打开时,里面夹着几张打印纸,字迹是成毅的——笔锋很挺,像他本人的气质,带着点克制的力道。
纸上是他对陆峥这个角色的批注,从童年经历到办案习惯,甚至连“陆峥紧张时会下意识摩挲枪套”这种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在初遇那场戏的旁边,他画了个小小的问号,旁边写着:“林微的冷静背后,应该藏着对‘不被信任’的敏感。下次试戏可以试试眼神微颤。”
陈都灵指尖划过那句批注,忽然想起刚才对戏时,他逼近的瞬间,自己确实下意识攥紧了镊子。原来他都看出来了。
她拿出笔,在空白处写下:“林微的专业是铠甲,陆队的质疑像针。但她不会示弱,只会用逻辑反击。”写完后,让助理把文件夹还了回去。
下午转场到搭好的解剖室布景时,天色已经暗了。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垂下来,照亮不锈钢操作台和上面的器械,金属反光晃得人眼睛发涩。陈都灵穿着剧中林微的白大褂,站在模拟尸体旁,听道具组讲解仪器的使用方法。
“这个镊子是特制的,夹东西要轻,不然会留下划痕。”道具师演示着,“林老师后面有场戏要从死者指甲缝里取残留物,得用这个角度……”
她听得认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走近。直到一个影子投在操作台上,她才回头,看见成毅穿着陆峥的警服站在门口。深蓝色的制服衬得他肩背更挺,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露出的脖颈线条很清晰。
“在练手法?”成毅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镊子上。
“嗯,怕到时候手生。”她把镊子放回托盘,“你这身衣服很合身。”
成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制服,扯了扯领口:“有点勒。”他顿了顿,补充道,“陆峥习惯穿得紧绷,这样行动方便。”
陈都灵想起他文件夹里写的“陆峥曾是武警,习惯保持戒备状态”,忍不住笑了笑:“连穿衣习惯都琢磨透了。”
他没接话,走到操作台另一侧,拿起旁边的解剖刀模型。道具刀是塑料做的,刀刃处涂了银色颜料,看起来却很逼真。“等下这场戏,陆峥要在这里发脾气。”他忽然说,“剧本写‘摔东西’,但我觉得他不会摔器械,太不专业。”
“那摔什么?”
“这个。”成毅指向台角的搪瓷杯,杯身上印着“刑侦支队”四个字,“摔杯子声音大,又不会伤到人,符合他外冷内热的设定——愤怒是真的,但克制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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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宝宝们觉得是一天更两张,每张是一千字多好:还是每天更一章,一章是二千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