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润推了推眼镜:"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收集必要的物品。纯净的水最好是山泉水,眼泪必须是出于真实悲伤的......"
"小荷说,她可以帮助我们,"徐秋阳说,"但她需要先见见那面镜子。"
周也路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包里取出被黑布包裹的铜镜。当他揭开黑布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
"小荷?"徐秋阳轻声呼唤。
铜镜表面开始泛起涟漪,仿佛水面般波动起来。一个模糊的小女孩形象逐渐浮现,她穿着旧式的白色睡裙,面容苍白但神情平静。
"谢谢你们,"小女孩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太孤单了......"
周也路惊讶地发现自己能直接与小女孩对话:"小荷,林槐安为什么要做这些?"
镜中的影像波动了一下,变成了一个穿白大褂的高大男子形象:"他看到了门后的世界......想要带回死去的人......"影像又变回小女孩,"但他不知道,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文润快速记录着:"所以1943年那晚,他试图打开阴阳之门?"文润推了推眼镜:"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收集必要的物品。纯净的水最好是山泉水,眼泪必须是出于真实悲伤的......"
"小荷说,她可以帮助我们,"徐秋阳说,"但她需要先见见那面镜子。"
周也路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包里取出被黑布包裹的铜镜。当他揭开黑布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
"小荷?"徐秋阳轻声呼唤。
铜镜表面开始泛起涟漪,仿佛水面般波动起来。一个模糊的小女孩形象逐渐浮现,她穿着旧式的白色睡裙,面容苍白但神情平静。
"谢谢你们,"小女孩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太孤单了......"
周也路惊讶地发现自己能直接与小女孩对话:"小荷,林槐安为什么要做这些?"
镜中的影像波动了一下,变成了一个穿白大褂的高大男子形象:"他看到了门后的世界......想要带回死去的人......"影像又变回小女孩,"但他不知道,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文润快速记录着:"所以1943年那晚,他试图打开阴阳之门?"
"他成功了......一点点,"小荷的声音变得痛苦,"但妈妈把我藏起来了,他不知道我在那里......我的出现破坏了仪式......门只开了一条缝......"
徐秋阳突然倒吸一口气:"所以那些闹鬼现象......"
"是从门缝里溜出来的东西,"小荷点点头,"现在镜子被带走了,门又开始打开了......明天午夜,如果镜子不回去,门就会完全打开......"
周也路感到一阵寒意:"如果门完全打开会怎样?"
镜中的影像突然变得扭曲可怕,无数痛苦的面孔在镜中挣扎:"所有死去的都会回来......但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影像突然消失,铜镜恢复了普通模样。房间里的温度也恢复正常。
三人沉默良久。文润最终打破沉默:"所以我们的选择是:要么明天午夜前把镜子还回去,维持现状;要么尝试释放所有灵魂,但要冒门完全打开的风险。"
"或者,"徐秋阳轻声说,"我们找到彻底关闭门的方法。"
周也路看了看手表:"我们还有18个小时。文润,你继续研究古籍;徐医生,你尝试联系小荷获取更多信息;我去准备必要的物品。"
三人达成共识,决定当晚九点在槐安医院门口集合。周也路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那面铜镜——他几乎可以发誓,镜中自己的倒影正对他露出一个不属于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