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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闻声并未挪动分毫,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细细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人。
确实跟她母亲那个狐媚子一样漂亮,也怪不得张殷会在那么多私生女中只接她一个人回来。
想到这里,她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跑龙套的“有你母亲给的这副皮囊进入张家,”
跑龙套的“也算的上是你的福气。”
女人唇角微扬,笑意清淡却蕴着一抹嘲讽。
出身的阶级本就天差地别,又加之私生女这一令人扼腕的身份,眼前人能够做的,只有忍气吞声。
然而,事实相反。
舒窈只是轻蹙了蹙眉,随后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舒窈“你有病?”
跑龙套的“你说什么?”
跑龙套的“你再说一遍?”
女人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个私生女不该这样跟她说话的,而是眼里应充满羞愤,在之后的生活里乖乖的听她话,而不是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舒窈“我说,”
舒窈“你是不是有病。”
眼见气氛不对,她那位装好人的父亲才站了出来。
跑龙套的“小窈,”
跑龙套的“别…”
那句“别胡闹”还未出口,就被舒窈冷冷打断。
舒窈“别这么叫我,”
舒窈“太恶心了。”
张殷的笑容瞬间凝固,与那女人最初的神情如出一辙。
舒窈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也怪不得这两人能够成为夫妻,原来在某一方面两人是相同的。
若非舒窈是这群私生女中最为出众的一个,且还须借她联姻来挽救自己摇摇欲坠的虚荣心,他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仿佛一眼看穿了男人心底的思绪,舒窈唇角微弯,向前轻迈几步,带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舒窈“父亲,”
舒窈“你在想什么呢?”
张殷头一次在自己的儿女面前感觉到压抑,他不自然的别开了眼,咳嗽几声才开口。
跑龙套的“没什么,”
跑龙套的“站在你旁边的那位叫张桂源,是你哥哥。”
跑龙套的“这位,是你母亲。”
张殷抬手指了指刚才被自己惹怒的女人,她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仿佛那女人的情绪波动与她毫无瓜葛。
又是这副表情,气的女人牙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折磨一下这个贱蹄子。
舒窈“还有什么事吗?”
舒窈“我想休息了。”
舒窈的意图在明显不过,不想在浪费嘴皮和他们继续掰扯。
跑龙套的“小桂,带你妹妹去楼上休息。”
在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自己的视线,男人才松了口气,他这才看自己那位正在生着闷气的夫人。
跑龙套的“别生气了,”
跑龙套的“有她会为我们挣钱,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张殷实在无法理解,女人怎么一天天会有那么多的委屈,看得他心中烦躁不已,他伸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便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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