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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场.5听潮客栈·清场

TF四代:看我拿捏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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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牌在她衣袖里微微发烫。

西水门还在三条街外,而寅时三刻,只剩三个时辰。

……

铃舌白骨,锣声骤断。

张桂源再探那更夫脉息,指尖按住更夫腕脉,触碰后却感受到一股凉意,血还热,魂已冷。

张桂源
张桂源

“线魇在附近。”

各种魇类是鹤安县当地的特色,先前遇到的那张被水泡发的女人脸便是魇潮。

黑雾中的幻象罢了。

镇界碑压下鹤安县三百年来夭折女婴及其他冤魂恶鬼,她们在雾里聚成“人言”,幻化成人心中最想听到的声音……

当年左奇函削了镇界碑也与魇潮有关。

也不知魇潮与线魇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说到线魇,它是以牵丝为形的低等魇灵,本体只是一丝银白细线,细到几乎看不见,却能在瞬间勒断人颈、抽干生气。

他抬眼,声音压成一条线。

张桂源
张桂源

“先走,别回头。”

予今昭却没动。

她蹲身,把更夫滚落的灯笼拾起,指尖一弹,火苗重新蹿起,色作青碧。

予今昭

“线魇靠灯息寻人,我们偏提着它走。”

予今昭

她轻声道,

予今昭

“让它来找。”

予今昭

张桂源愣了一瞬,随即咧嘴。

张桂源
张桂源

“行,钓鱼。”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长街向西水门去。

镇风兽的铃声一路追随,白骨铃舌撞得兽口嗡嗡作响,却迟迟不见线魇现身。

直至第三个巷口,铃声忽哑。

死寂中,有风从地面卷起,吹得灯笼纸面鼓成满月状。

下一瞬,灯笼噗地瘪下去,火舌化作一条灰白细丝,直扑予今昭咽喉。

张桂源反手拔剑,青锋横掠而出,剑脊撞上细丝,铮然一声脆响,丝线借力弹起,瞬间没入黑暗。

予今昭转身,剑出鞘,剑光如月泼地,照出檐角一抹几乎透明的线影——

细若蛛丝,却泛着人血干涸后的铁锈色。

予今昭

“找到你了。”

予今昭

剑尖挑起一撮瓦砾,瓦砾下压着半截铜铃舌。

铃舌末端,连着那条细丝,正微微颤抖,像在求饶。

张桂源
张桂源

“留它一命,带路。”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空符,两指并拢,以剑气为墨,在符上刻下一道“追魇纹”。

符纸贴上铃舌,细丝顿时僵直,像被无形之手攥住,另一端遥遥指向城西。

张桂源
张桂源

“老巢在码头?”

张桂源眯了眯眼,

张桂源
张桂源

“正好,顺路去客栈。”

两人押着这条“线”穿街过巷,身后镇风兽的铃声重新响起,不再是催命,而是送葬。

西水门渐近,灯火稀薄,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藻腥与桐油味。

码头尽头,一座三层木楼临水而立,檐下悬着“听潮客栈”的灯笼,烛火昏黄,像困于纸中的困兽。

寅时一刻,左奇函并未出现。

予今昭要了一壶热酒,两副杯盏,一盏推至对面空位。

酒过三巡,铜牌在桌沿轻轻震动,烫得木面冒出一缕白烟。

她抬头,看见窗棂外泊着一叶小舟,舟头立着白衣人,兜帽压得很低,剑尖挑灯,灯色猩红。

左奇函跃窗而入,衣角带霜。

他一眼瞟到她的手腕——无红无肿,又看桌上那盏未动的酒,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来晚了。”

予今昭

“不晚。”

予今昭

予今昭推过铜牌。

予今昭

“线魇的线头,牵来了。”

予今昭

铜牌在桌面旋转,月纹正对窗外。

码头处,无数灰白细丝正从水面升起,如一场倒悬的雪。

雪幕之后,一艘无帆无桨的黑船缓缓浮现,船头立着一排更夫与巡兵的尸体,颈骨裸露,铃舌尽白。

左奇函垂眸,指尖抚过剑脊,声音低而稳。

左奇函
左奇函

“看来销案之前,得先清场。”

张桂源
张桂源

“啧啧啧,真残忍。”

张桂源忽地出声。

张桂源
张桂源

“割了人喉咙舌头变白骨了还给接回去。“

少年盯着窗外的千万缕银丝不禁摇了摇头。

左奇函
左奇函

“吓着了?”

左奇函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予今昭

“这就是你之前创完祸回来跟我们炫耀的那把刀?”

予今昭

“衔影”。左奇函在削了镇界碑后悄悄打造的短刀,怕的就是折霜用不了。

这刀除了他本人就只给师兄妹二人见过,自家师傅都不清楚,也算终于派上用场了。

说起这个他可骄傲了。

不对,这个话题转得有点快啊……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亲手铸造的,今天来试试。”

话落,左奇函眉头一挑。

予今昭提壶,将热酒浇在剑锋,酒气蒸腾,映得三人眼底俱是一亮。

潮灯未尽,曦色已爬上桅杆,鹤安县的黎明只差一声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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