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得是年轻气盛啊,黄子弘凡明显憋不住气。
变故发生在驶离港口半小时后。舱门突然被锁死,灯光骤灭,再亮起时,所有人都被反绑在废弃仓库的铁架上。陈立明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枚N¹⁰金属贴:“你们以为把文件给了雇主,这事就完了?”
林渐霜“陈总这招够狠。”
林渐霜突然笑了
林渐霜“可惜啊,你分不清谁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周峻纬和罗予彤突然吵了起来——
罗予彤“都怪你昨晚传数据时没加密!”
周峻纬“明明是你对接的内鬼暴露了!”
红队四人互相指责,推搡间差点打起来;蓝队的林渐霜和郭文韬则一脸冷漠,仿佛早已心生嫌隙。陈立明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刚要开口,就见林渐霜突然挣脱松动的绳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碎玻璃,抵住他的喉咙。
林渐霜“演完了。”
她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林渐霜“你藏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还有挪用公款给情人买岛的证据,我们已经发给经侦了。”
仓库的门被撞开时,陈立明才发现所谓的“内鬼”是他们安插的棋子。林渐霜蹲在他面前,用碎玻璃轻轻划着他的手腕,语气像在谈论天气:“你不是喜欢玩权限锁吗?现在尝尝被人捏着命脉的滋味。”
林渐霜“你不是喜欢玩权限锁吗?”
林渐霜“现在尝尝被人拿捏着命脉的滋味。”
她没碰他要害,却用最精准的力道让疼痛像潮水般反复涌来,直到陈立明的哭喊嘶哑成气音。
其他人也只是冷脸看着这一幕,曹恩齐甚至觉得她下手太清了一点。
晨光第三次穿透云层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林渐霜站起身,看着被拖走的陈立明,眼底的锐利终于慢慢散去。
郭文韬“结束了。”
郭文韬递过来一杯水。
林渐霜没说什么,伸手接过来,其他人这才发现她的指尖在颤抖,有些惊讶,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林渐霜“我总感觉之后还会出事。”
林渐霜“我们还是在做一些准备吧。”
何运晨“可以,有备无患。”
仓库外的海风吹走了血腥味,只留下十个人并肩而立的影子,在初升的阳光下,终于不再歪斜。
李晋晔“那现在呢?”
李晋晔“现在去哪?”
蒲熠星“现在应该回去休息。”
蒲熠星“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出事了。”
黄子弘凡“那走呗。”
众人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各自房间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乱,梦里全是仓库里晃动的红光和陈立明嘶哑的哭喊。直到凌晨三点,尖锐的电话铃声像冰锥般刺破寂静,几乎同时,十个人的手机都在不同的房间里疯狂震动起来。
郭文韬“喂?”
郭文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凉意。电话那头是何运晨急促的喘息,背景音里夹杂着嘈杂的争吵。
何运晨“出事了!C集团的股东们联合起来了,现在正堵在总部楼下,说我们提交的证据‘伪造’,要告我们诽谤,还……还说要追究J集团的连带责任!”
林渐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睡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抓起手机点开群聊,齐思钧刚发了段视频:夜色里的C集团大楼下,黑压压的人群举着标语牌,闪光灯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镜头嘶吼,唾沫星子溅在镜头上,模糊了画面里“还我公道”的字样。
周峻纬“这帮人都tm疯了吗?”
周峻纬咬着牙骂出声
周峻纬“陈立明都被带走了,事情不都解决完了?这帮人又突然跑出来闹什么?”
林渐霜“不是闹”
林渐霜捏着眉心,指尖冰凉。
蒲熠星“陈立明背后肯定还有人,这些股东要么是同伙,要么就是被当枪使了——他们怕我们顺藤摸瓜,想先下手为强,把水搅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