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被排外了。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多余。
马嘉祺_现在怎么样?
马嘉祺伸手扶住女人的腰,眼神中浓浓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
马嘉祺_头还晕吗?
男人又朝着两个丫鬟吩咐道:
马嘉祺_去把那个洋医叫过来
夏黛白在旁看到这一幕,呼吸滞了一瞬间。
怎么讲?
马嘉祺是什么人啊……
以前,自己在马府跟随其后,心里是清清楚楚,这个男人一闲下来,那便是左手美酒右手美人。不夸张的讲,他身边的绝色Omega,就没看到过重样的。
从他自军校返乡,直至马家老爷子给他定了婚事以前,这种风花雪月的日子即是家常便饭。
在听说他已成婚之后,的确是越来越少见其去酒楼作乐了。但具体缘由作何,当时也只是多方面地猜测,并无眼见耳闻。
今天,算看出来点由头。
关倾辞_不用麻烦医生了
关倾辞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关倾辞_应该是楼里面的味道太重,我突然有些不适应
提起这个,夏黛白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点。
马嘉祺以前很爱在酒楼里待着,尽管他只喝酒不抽烟,但那里面自然少不了"老烟枪"。所以,他每每回府后,身上的烟酒味都特别重。
平日里,男人喜欢玫瑰,即便那也是为了带在身上,摆出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因而,下人们都会提前在他们大少爷房间里准备好玫瑰香汤,待他回来之后洗浴休息。
然而,刚才靠近他时,却闻到了一股雪松的柔和木质香。
."……"
关倾辞的目光落在丈夫背后的女人身上。
她低声询问着:
关倾辞_这是…
见夫妻俩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夏黛白略有些局促地站起来。
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要来,也有可能是马嘉祺无心告知此事。
马嘉祺_这位是夏小姐
马嘉祺打断了本想做个"自我介绍"的夏黛白。
马嘉祺_我请来的贵客
关倾辞的瞳孔轻微一闪。
关倾辞_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啊
女人的神色看起来很不悦。
关倾辞_我要是知道家里来了客人,今早就不会出门了
她黑下脸,应是生气了。
马嘉祺_我怕你在家待着无聊
这理由……
暂且不说以前,就和刚才与自己商讨议事的那个马嘉祺相比,演技尽显拙劣。
女人无视他说的话,朝夏黛白微微一笑。
关倾辞_我是关倾辞
关倾辞_刚嫁过来不到一年,对这边的人还不是很熟悉,望夏小姐多担待
夏黛白自然要回礼数,眉眼一弯。
夏黛白_耳闻过夫人芳名
现在轮到马嘉祺被排外了。
#马嘉祺_倾辞
#马嘉祺_回去休息吧
男人拉住妻子的手,眼神示意一旁站着的两个丫鬟。
关倾辞将手抽回。
关倾辞_怎么了?
女人眉头微蹙。
关倾辞_我怎么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马嘉祺此时就差跪下叫姑奶奶了。
#马嘉祺_夫人,你怎么能这样想?
#马嘉祺_我何时敢瞒你
从来没见他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夏黛白看了却不能表现得太幸灾乐祸,只能憋在心里笑。
想当初,她还一直以为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娶妻,毕竟自己实在想象不出来,像他这样的少爷脾气,在结了婚后会发生多大改变。
"马嘉祺,你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
"夫人,我真的没骗你!"
"……"
"倾辞,别生气了…"
夏黛白_…
谁能想得到……
居然是个"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