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裁纸刀刃口抵住手腕静脉，火光在瞳孔里跳跃。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叹...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要我现在就死，恐怕不太容易。"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裁纸刀刃口抵住手腕静脉，火光在瞳孔里跳跃。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叹，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响。有人在我面前蹲下身，带着喘息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

"沉舟..."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僵硬，"别做傻事。"

我猛地将裁纸刀刺向黑暗，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放开我！"我挣扎着喊，"你根本不该来！"

"你倒是逃得挺远。"他的声音带着怒意，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年前能躲，现在还想跑？"

火光映出陆砚苍白的脸，他眉间拧起的褶皱和三年前在ICU外一模一样。我这才发现他白大褂上沾着暗红痕迹，那是他追来时留下的血。

"你疯了..."我哽咽着说，"为了找我连命都不要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抓着我手腕的手。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股子想碰又克制住的劲儿。

"当年的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我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扯了扯衬衫领口。屋里安静得很，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我..."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伸手想碰我，却在半空停住。我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还有那股子想碰又克制住的劲儿。

"你到底是谁..."我喃喃自语，"三年前那个求我救他的少爷，还是现在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趁机把我拉进怀里，机械心脏剧烈震颤。我听见他心跳声，有力而稳定，那是我用命换来的。

"别说话，"他低声说，"先休息。"

我靠在他胸前，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混着血腥味。三年前我也是这样靠着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变弱。

"为什么要救我？"我轻声问，"值得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我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机突然震动，匿名短信亮起屏幕："院长留给你的东西，想不想知道真相？"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开始发麻。檀木箱里泛黄的照片突然浮现眼前，雨夜车祸现场后座孩童面容与我童年照惊人相似。

"放手。"我推开他，"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他眼神动了动，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不会让我走。

急诊室的消毒水味让我想起三年前的ICU。陈医生摘下口罩，脸色比三年前更加苍白。

"失血过多合并心脏损伤..."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为了给你争取逃生时间，主动扑向凶器。"

我站在手术室门外，手里的档案纸页散落一地。血迹蜿蜒过"活体器官移植实验计划"的标题，最终停在"林沉舟"三个字上。

老旧旅店的台灯忽明忽暗，信纸上的泪痕晕开墨迹。母亲字迹写着："别让任何人决定你的生死"，可此刻我胸口跳动的分明是陌生人的生命。

心跳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警报，我颤抖着翻找檀木箱夹层。母亲留下的怀表背面刻着陌生地址，与院长签名栏笔迹惊人相似。金属摩擦声从胸口传来，机械心脏开始不规则震颤。

手机震动打破死寂，匿名短信亮起屏幕："她活着，但你的心，还能跳多久？"

我瘫坐在地时撞翻台灯，火苗舔舐过带血的实验计划。我蜷缩在地板中央，听着逐渐微弱的心跳声，等待黑暗彻底降临。

门锁咔哒轻响，我摸索着去抓桌角的裁纸刀。脚步声停在身后，带着喘息的阴影笼罩下来。潮湿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要我现在就死，恐怕不太容易。"

"那就看看谁先死。"阴影中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裁纸刀刃口抵住他胸口，火光映出他脖颈处淡青的血管。我想用力，却发现手指在发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沙哑，"三年前你明明知道自己配型失败..."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突然松了，瞳孔在火光中收缩。我看见他嘴角抽动一下，像是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

"苏婉清发来的消息，"我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她说院长遗物里有我的DNA样本。"我咬着牙笑了一声，"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从你说'配型刚好'的时候，还是更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碰我。我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撞到烧热的暖气片。金属摩擦声突然变得尖锐，机械心脏像要炸开似的震颤。

"别碰我！"我嘶吼着，"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因为我知道你会拒绝。"

"所以你就假装配型失败？"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就为了逼我同意手术？"

"不是。"他忽然抓住我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疼，"是因为我怕你不会来救我。"

我愣住了。

"三年前在ICU外，你问我为什么要救你。"他的拇指擦过我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其实那天我本来想...算了。"

他突然松开手，扯开衬衫袖扣。我看见他手腕内侧有道和我相似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这是什么时候..."

"就在你进手术室前。"他苦笑着，"我试过说服院长让我当捐献者，但他说我身体状况太差。所以我..."他顿了顿，"威胁要自杀。"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机械心脏剧烈抽搐。

"然后呢？"我的声音发抖，"后来呢？"

"后来你同意了。"他低头看着地上烧焦的纸页，"所以我不后悔。"

我突然觉得头晕，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尖锐的蜂鸣声，像是心跳监测仪的警报。

"你..."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机械心脏已经快得不像话，像是要冲破胸腔。

"沉舟..."他伸手想扶我，但看我往后缩，又收回手。

我摸索着去抓桌角的裁纸刀，却被他抢先一步抢走。他把它扔到房间另一头，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轮到我说了。"他蹲下来平视我，"当年的事我确实骗了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他伸手想碰我，却在半空停住。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是沉舟，我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眼底泛红。机械心脏的震颤越来越厉害，像是要把我撕碎。

手机再次震动，匿名短信亮起屏幕："下一个，是你。"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塞进口袋。抬起头时，看见他正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在燃烧。

"少爷，"我轻声说，"这次换我逃了。"

我说完就往后仰，意识坠入黑暗前，听见他喊我的名字。

\[未完待续\]裁纸刀在掌心勒出深痕。火舌舔舐着地板，焦味混着血腥气往鼻腔里钻。我盯着他袖口那道疤痕，机械心脏突突乱跳，像是要把胸腔撞碎。

"三年前你说配型失败..."我哑着嗓子笑，眼泪砸在烧焦的纸页上，"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陆砚喉结动了动，白大褂下摆还在往下滴血。他往前半步，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沉舟..."

"别过来！"我往后缩，后背撞上滚烫的暖气片。金属摩擦声尖锐地刺进耳膜，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停在原地，手慢慢垂下来。袖口那道疤若隐若现，和三年前ICU外我看到的一模一样。那时他攥着病危通知书，指尖也是这样泛着青白。

"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声音发抖，"就为了逼我同意手术？"

他忽然抓住自己衣领往下扯，衬衫第二颗纽扣崩开时，我看见锁骨下方狰狞的缝合痕迹。那是我胸口的伤疤，三年前被移植到他身上。

"每次心跳都提醒我，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声音沙哑，"所以我必须找到当年害你的幕后黑手。"

我愣住了。机械心跳突然紊乱，像是要炸开似的。他从不提起车祸那天的事，此刻却主动说起...

"苏婉清说院长遗物里有我的DNA样本。"我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屏幕映出他骤然苍白的脸，"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三年前在ICU外？还是更早？"

他瞳孔猛地收缩，伸手想碰我。我本能地躲开，金属摩擦声刺得太阳穴生疼。

"别碰我！"我嘶吼着，"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因为我知道你会拒绝。"他忽然抓住我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疼，"但那天在ICU外，你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其实..."

他顿了顿，拇指擦过我手腕内侧那道疤。三年前我躺在手术台上时，他就在外面划破了自己的动脉。

"其实那天我本来想..."他苦笑着松开手，扯开袖扣，"算了。"

我盯着他手腕内侧那道旧疤，机械心跳突然变得尖锐。那分明是手术刀划出的痕迹，和我的伤疤位置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时候..."我声音发颤。

"就在你进手术室前。"他低头看着地上烧焦的纸页，"我试过说服院长让我当捐献者，但他说我身体状况太差。所以我..."他顿了顿，"威胁要自杀。"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机械心脏剧烈抽搐。三年前我躺在复苏室时，陈医生说过有人自残逼迫院长同意手术。原来那个人是他。

"然后呢？"我声音发抖，"后来呢？"

"后来你同意了。"他蹲下来平视我，白大褂上的血迹在火光中发黑，"所以我不后悔。"

我突然觉得头晕，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尖锐的蜂鸣声，像是心跳监测仪的警报。他伸手想扶我，但看我往后缩，又收回手。

"沉舟..."他低声说，眼底泛起红色。

手机再次震动，匿名短信亮起屏幕："下一个，是你。"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塞进口袋。抬起头时，看见他正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在燃烧。

真相之下，心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