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公主在御膳房的汤里下了毒,端给苏忘月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妹妹身子弱,这碗参汤是我特意让人炖的。”
苏忘月看着汤里漂浮的血丝,忽然笑了,端起碗就往公主脸上泼。滚烫的参汤溅了她满脸,公主尖叫着捂脸,鬓边金钗都滚落在地。
“你敢烫我?!”公主疯了似的扑上来,却被苏忘月反手按在案上,一把银簪抵在她咽喉。
“下毒?”苏忘月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冷得像淬了冰,“你以为青禾的账,就这么算了?”
银簪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公主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嘴硬:“萧砚不会放过你!”
“萧砚?”苏忘月笑出声,眼神扫过门口——萧砚不知何时立在那里,玄色衣袍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他若想救你,此刻该冲进来了。”
萧砚的指尖攥得发白,看着那个眼神狠戾的苏忘月,陌生得让他心惊。她不再是那个会为兰草抽芽雀跃的女子,眼底只剩刀锋般的冷。
公主的哭喊越来越弱,银簪又进了半分。就在这时,萧彻带人闯入,按住苏忘月的手:“够了!”
苏忘月松了手,银簪“当啷”落地。她看都没看萧砚,只对萧彻道:“殿下若要罚,臣女领。”
萧砚望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想起沅水畔的兰草。那时她说,花开时要酿坛酒等他。可如今,那株草早被风雪摧折,酿酒的人,也成了握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