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公主的凤冠上少了颗鸽血红,搜来查去,竟在青禾的包袱里翻了出来。
公主捏着宝石,指甲几乎掐进青禾的脸:“敢动本公主的东西,活腻了?”
青禾脸色煞白,却梗着脖子:“不是我!是有人栽赃!”
“栽赃?”公主冷笑,挥了挥手,“拖下去,乱棍打死!”
侍卫架起青禾就往外拖,她凄厉地喊着“小姐”,声音越来越远。苏忘月赶到时,只看到青禾倒在血泊里,已经没了气息。
“你竟敢处死我的人?”苏忘月的声音发颤,眼底却燃着怒火。
“一个贱婢而已。”公主拂去手上的灰,“偷了本公主的东西,死不足惜。”
两人正对峙,廊下传来细微的抽气声。一个小宫女抱着扫帚,脸色惨白地缩在柱后,显然是目睹了全程。她见被发现,扑通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公主眼中闪过狠戾,刚要灭口,却被赶来的萧彻喝止:“住手!”
萧彻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扫过那吓破胆的宫女,沉声道:“把她带去东宫看管,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苏忘月望着青禾的尸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宫墙之内,人命如草芥,她若不站稳脚跟,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