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他们告白满一个月的日子。
吴邪特意起了个大早,去镇上的市集买了些新鲜的食材。回来的时候,张起灵正在院子里劈柴,阳光落在他身上,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小哥,我回来了。”吴邪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菜篮子,“今天给你露一手。”
张起灵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他篮子里的食材,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胖子在一旁钓鱼回来,看到吴邪买了这么多菜,好奇地问:“天真,今天啥日子啊?买这么多好吃的,想犒劳犒劳胖爷我?”
“就你嘴馋。”吴邪笑骂道,“赶紧把鱼处理了,今天加餐。”
“得嘞!”
整个下午,吴邪都在厨房里忙碌着。红烧肉、糖醋鱼、清蒸虾……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都是张起灵和胖子爱吃的。
傍晚时分,院子里摆上了一张小桌子,饭菜一一端上桌,吴邪还从床底下翻出了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白酒,是他以前特意留下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今天这阵仗,真有啥好事啊?”胖子搓着手,已经迫不及待了。
吴邪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给张起灵和胖子各倒了一杯酒。
张起灵看着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吴邪,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温柔。
三人举杯,碰了一下。
“干一个!”胖子率先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好酒!好菜!”
吴邪和张起灵也喝了一口。酒液醇厚,带着一丝暖意,流进喉咙里,很舒服。
饭吃到一半,张起灵忽然放下了筷子。他看了看吴邪,然后缓缓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布包是深蓝色的,看起来很朴素。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的质地温润,色泽通透,和张起灵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很像,只是形状略小一些。上面用精湛的工艺,刻着一个小小的“邪”字。
“这是……”吴邪愣住了。
“上次古寨的玉料。”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磨了一块。”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想起了古寨中心的石室,想起了那具张家先辈的棺椁,想起了那半块与张起灵脖子上的玉佩严丝合缝拼在一起的玉佩。原来,他一直留着那块玉料,还特意磨了一块,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给你。”张起灵拿起玉佩,递到吴邪面前。
吴邪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块玉佩。玉佩触手温润,带着张起灵身上的温度。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邪”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喜欢吗?”张起灵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喜欢。”吴邪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很喜欢。”
他拿起玉佩,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玉佩垂下来,正好与张起灵脖子上的那块刻着“灵”字的玉佩轻轻碰在了一起。
“叮”的一声轻响,清脆而悦耳。
“灵”与“邪”,紧紧相依。
吴邪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也看着他,两人的眼神交汇,里面都盛满了温柔和笑意。
胖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嘴角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月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满桌的饭菜,照亮了三人的笑脸,也照亮了那两块轻轻相碰的玉佩。
一个月的时间很短,却仿佛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
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真好。吴邪心里想。
他举起酒杯,再次和张起灵碰了一下。
这一次,酒里似乎多了一丝甜味,甜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