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汣刚迈下最后一级楼梯,目光一扫,就看见了站在大厅里的林知夜和谢游。她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郁闷:“你们俩怎么也跑来了?”
“窃听接收器在你进来后直接炸了,我们只能赶过来看看情况。”谢游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无奈。许清汣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我刚才碰到‘曲秋秋’了,可她啥也没说,跟个哑巴似的。”
“所以,咱们是不是得把这场游戏玩到通关,才能回到原来的时间线?”林知夜低声问道。
“maybe。”简短的对话后,三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样,钟表上的时针缓缓挪到了12的位置。几道稀疏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陆陆续续地走进妇人的房间,妇人依旧机械地重复着那句一模一样的台词,桌子上的两把椅子也像是复制粘贴般多出来。
除了人物不同,还有那位酒店小哥的存在,这一幕简直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其他人还是按部就班地走上阁楼去查看,而许清汣则留在住宿的房间里寻找线索。可是,房间依旧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有用的东西。她索性走到了曲秋秋的房间,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太阳快要落山了,晚霞被树影遮住大半,只有零星几缕光洒进屋里。
她的目光无意间瞟向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疑问:那棵树上什么时候多了个鸟窝?而且,这鸟窝怎么这么大?
许清汣心里一动,准备下楼到树上探个究竟。可就在她的手刚碰到门锁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赶紧钻进了身旁的衣柜里。幸好,曲秋秋只是进屋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许清汣长舒一口气,从衣柜里钻了出来。她走到窗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忽然瞪大了眼睛——曲秋秋怎么又到楼下了?她的计划泡汤了,只好重新调整策略。趁着“曲秋秋”转头的一瞬间,她猛地一跃,从房间跳到了树干上。
“曲秋秋”听到动静,抬头朝树上看了一眼,但除了掉下来的一根树枝,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难道是风刮的?”犹豫片刻,她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旅馆。
许清汣目送她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朝那个巨大的“鸟窝”靠近。然而,就在她伸手触碰到鸟窝的一瞬间,一簇乌黑的头发突然从里面冒了出来,迅速缠上了她的手腕。那头发越缠越紧,勒得她皮肤生疼。许清汣心中一惊,急忙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将缠上来的头发烧焦,随即用力一扯。鸟窝里顿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刺耳得让她脑袋嗡嗡作响,她赶忙捂住耳朵。
鸟窝僵硬地翻了个面,许清汣这才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鸟窝,而是一个流血的木偶头颅!此时,那颗木偶头正用一种愁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木质的眼睛睁得浑圆,深红色的血液从眼眶中不断往外涌出。它的嘴巴微微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救……救……我……”话音未落,它从树上跌了下去,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许清汣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刚才被勒得发白的手腕,从树上慢慢滑下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回到了旅馆。
此时,晚饭的时间快到了。许多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脸色都不太好,显然他们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