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欲言又止地看着老板脖颈上的红痕,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张特助傅总,梁教授那边……
傅凛舟她不会不来的
傅凛舟打断他,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的资金流动表
办公室的门关上时,内线电话突然响起。风控总监的声音带着惊慌:"傅总,李氏的贷款有问题!资金流向显示..."
傅凛舟嗯,我知道了
傅凛舟挂断电话,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梁知微,你到底想干什么?
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半,他拿起那枚翡翠胸针,突然想起三年前签字那天,她也是这样别着胸针,安静地坐在律师对面,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两点五十,梁知微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梁知微傅总,打扰了
傅凛舟抬眼时,正看见她站在逆光的门框里。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脖颈愈发纤长,左脸颊的梨涡在笑起来时若隐若现——只是那笑容没到达眼底。她怀里抱着黑色文件夹,翡翠胸针的位置换了件珍珠耳钉代替。
傅凛舟梁教授很准时
他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转着那枚胸针,金属链条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
梁知微关上门的动作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他指间
梁知微傅总找我谈项目,我自然不敢迟到
她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中央,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梁知微城西地块的可行性报告,我做了三种方案。
傅凛舟没去看文件,反而将胸针推到她面前。
傅凛舟不先拿你的东西?
金属链条垂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指尖刚触到胸针,就被他按住手背。男人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猛地缩回手。文件夹滑落在地,A4纸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赫然印着李氏集团的资金分析图。
傅凛舟解释一下?
傅凛舟弯腰捡起文件,黑眸里覆着的寒冰几乎要溢出来。
捡起胸针别回领口
梁知微李氏的资金链有问题,这是送上门的机会。
傅凛舟的目光落在她别胸针的手指上。那截皓白的手腕微微用力,翡翠在丝绸领口划出细碎的光,像只蛰伏的蝴蝶突然展翅。
傅凛舟机会?
他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回桌面,纸张散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傅凛舟还是陷阱?
梁知微没接话,弯腰一张张捡文件。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放在桌沿的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傅凛舟突然按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抬头看他。
傅凛舟梁知微
傅凛舟你接近李氏到底想干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她的梨涡突然浮现,像淬了蜜的刀锋。
梁知微傅总忘了?
梁知微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按在那份李氏资金分析图上
梁知微我们是夫妻,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张特助的声音带着惊慌:"傅总,李氏太子爷带着记者来了楼下!"
傅凛舟猛地松开手,梁知微却顺势坐在他腿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她咬着他的耳垂轻笑
梁知微要我这个傅太太,帮你演场戏吗?
她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李氏太子爷带着一群记者闯了进来
闪光灯在猝不及防间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李泽宇的鳄鱼皮鞋踩在散落的文件上,发出刺耳的碾压声。"傅总真是好兴致。"他的目光扫过梁知微坐在傅凛舟腿上的姿势,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大白天就在办公室玩角色扮演?"
梁知微的手还停留在傅凛舟的领带上,闻言只是懒懒抬眼。
梁知微李总带着记者闯进来,是想拍傅氏总裁办公室的拍傅总装潢?
她指尖轻轻一扯,男人的领带瞬间歪斜,露出昨晚留下的红痕
梁知微还是想看看,傅太太是怎么履行义务的?
记者们的快门声更密集了。傅凛舟突然掐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按了按,对着镜头扯出个冰冷的笑。
傅凛舟李总这么关心我太太?
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梨涡,动作亲昵得像在调情
傅凛舟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家的产业资金链
李泽宇的脸色瞬间变了。梁知微趁机从傅凛舟腿上站起来,优雅地整理着裙摆,翡翠胸针在闪光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梁知微各位记者朋友们
她突然开口,声音清亮得盖过快门声
梁知微关于城西地块的竞标,傅氏集团和李氏...
将文件递给最近的记者
梁知微李氏的资金漏洞都在这里,各位可以看看。
记者群里立刻炸开了锅。离得最近的财经报记者一把抢过文件,标题加粗的"李氏集团离岸账户异常流水"在闪光灯下无所遁形。李泽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就要去抢:"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凛舟突然起身挡在梁知微身前,西装下摆划出凌厉的弧线。
傅凛舟李总这是要动手?
他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黑眸里的寒意让空气都降了温
傅凛舟还是想当着记者的面,承认这些都是真的?
梁知微趁机退到办公桌后,指尖在电脑上飞快操作。大屏幕突然亮起,李氏集团与瑞士银行的贷款协议投影在墙上,年利率那行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疼。
梁知微各位请看
她拿起激光笔指向屏幕,声音冷静得像在课堂上讲课,
梁知微这笔高达百分之十五的贷款,抵押物是李氏旗下的三家空壳公司。
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眼。李泽宇带来的记者开始调转镜头,对着屏幕疯狂拍摄。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知微的手都在颤:"你...你们这是商业陷害!"
傅凛舟是不是陷害,等监管部门调查就知道了。
傅凛舟搂住梁知微的腰,对着镜头笑得意味深长
傅凛舟不过现在,我和我太太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他拥着她走向休息室,留下满室闪光灯和李泽宇气急败坏的怒吼。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傅凛舟的目光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喉结在紧抿的薄唇下滚动了半圈。他转身从迷你吧里拿出矿泉水,瓶身的冷凝水在指间沁出凉意。
傅凛舟梁教授就不怕玩脱?
瓶盖拧开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傅凛舟李泽宇背后有秦家撑腰
梁知微秦家?
她轻笑出声,指尖在光滑的门板上划出凌乱的弧线,
梁知微傅总忘了,我博士论文的第二导师,是秦老爷子的关门弟子。
裙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他昨晚掐出的红痕。
傅凛舟的呼吸骤然变粗。他几步跨过去将人按在门板上,矿泉水瓶抵在她腰侧,冰凉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来。
傅凛舟梁知微
他的吻落在那片红痕上,牙齿咬得她闷哼出声
傅凛舟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